"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响，我的脸瞬间火辣辣地疼。
"林晓薇，你还有脸狡辩！"志远红着眼睛吼道，"八十万啊！那是小慧的陪嫁钱！你居然敢动！"
我捂着被打肿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和我结婚七年的男人，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对我动手。
"我真的没有拿！"我的声音因为委屈而颤抖，"志远，你怎么能不信我？"
小姑子陈志慧坐在沙发上，眼泪汪汪地看着这一切。她刚才哭着说发现陪嫁卡不见了，怀疑是我拿的。
"还不承认？"志远指着我的鼻子，"除了你还能有谁？家里就你最缺钱！"
"妈妈..."五岁的女儿小雨怯生生地躲在门口，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得不敢进来。
01
三个月前，小姑子陈志慧结婚的时候，整个家族都轰动了。
公公婆婆为了这个小女儿的婚事，真是倾尽所有。光是陪嫁就准备了整整一年，金银首饰、家电家具、现金卡片，样样不少。
我记得很清楚，婆婆拿着那张建设银行的卡对志慧说："这里面有八十万，是妈这些年攒的，加上你爸卖掉老房子的钱。你拿着，到了婆家也有底气。"
志慧当时激动得哭了，抱着婆婆不停地说："妈，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那张卡，就是普通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卡号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因为婆婆让我帮忙去银行办理了转账手续。
志慧的婚礼办得很隆重，酒店就订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那家。新郎王城是开公司的，家境不错，对志慧也算疼爱。
婚礼当天，志慧穿着价值三万的婚纱，光彩照人。她特意把那张陪嫁卡拿给新郎的父母看，脸上满是骄傲。
"这孩子，真是有福气。"王城的母亲笑着夸赞，"娶了这么好的媳妇。"
我当时在一旁帮忙招呼客人，心里也替志慧高兴。毕竟是一家人，她过得好，大家都开心。
婚礼结束后，志慧就跟着王城回到了他们在市区的新家。那是一套一百二十平的精装房，位置很好，离王城的公司也近。
头两个月，志慧经常回娘家，每次都是满面春风的样子。她说王城对她很好，婆婆也没什么难为她的地方，日子过得很顺心。
有一次她还特意给小雨带了很多玩具和零食，说："嫂子，等我稳定下来，也给小雨找个好学校。"
02
直到今天上午，志慧哭着冲进了家门。
"妈！出大事了！"她一进门就扑到婆婆怀里，眼泪哗哗地流。
我正在厨房准备午饭，听到声音赶紧出来查看情况。只见志慧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怎么了？慢慢说。"婆婆紧张地拍着她的背。
"我的陪嫁卡...不见了！"志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八十万啊妈！整整八十万！"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正在看电视的公公都惊得站了起来。
"什么？！"婆婆的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会不见？你放在哪里了？"
志慧抽泣着说："我一直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昨天想去银行查一下余额，结果发现卡不见了！翻遍了整个家都找不到！"
"会不会是记错地方了？"我试着安慰她，"再仔细找找？"
"不可能！"志慧突然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奇怪，"我记得很清楚，就放在保险柜的文件夹里。除了那张卡，其他东西都在。"
公公在一旁踱步，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可怎么办？八十万不是小数目。快想想还有谁知道这张卡的事？"
"知道的人不多..."志慧擦了擦眼泪，开始掰着手指数，"我婆婆知道，王城知道，还有...还有嫂子也知道。"
说到这里，她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03
"你怀疑我？"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志慧。
志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着头说："嫂子，我不是故意要怀疑你，但是...但是除了家里人，真的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张卡了。"
婆婆的脸色也变了："志慧，你可不能乱说话。你嫂子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吗？"
"可是妈，"志慧突然激动起来，"前段时间嫂子不是一直在说小雨上学的事吗？说要找关系进好学校，需要很多钱。我记得你还说家里紧张，拿不出那么多。"
我的心越跳越快："志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志慧站起身，声音颤抖着，"会不会是嫂子为了小雨的事，一时糊涂..."
"你胡说什么！"我彻底急了，"我林晓薇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就算再缺钱，我也不可能拿你的东西！"
就在这时，志远下班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这阵仗，他立刻问发生了什么事。志慧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加了一句："哥，我真的不想怀疑嫂子，但是..."
志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地问："晓薇，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跟你有关吗？"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我连志慧家的保险柜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拿她的卡？"
"可是你确实知道这张卡的存在，"志慧在一旁补充道，"而且你最近一直在为小雨上学的事发愁。"
"知道卡的存在不等于我会去拿！"我的声音越来越高，"志慧，你不能因为卡丢了就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志远在我们之间来回看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04
"小雨上学确实需要钱，这个我承认，"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绝对不会去动你的陪嫁钱。"
志慧却摇着头："嫂子，我真的不想这样说，但是上个月你不是还问过我，那张卡的密码是不是生日？"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努力回忆着，确实有过这样的对话，但那只是随口一问。
"我那是随便聊天！"我为自己辩解，"很多人的银行卡密码都用生日，我就随口问了一句。"
"可是你问完之后，我还告诉你密码不是我的生日，是妈的生日。"志慧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现在想起来，你当时的表情有些奇怪。"
志远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了："晓薇，这个你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我几乎要崩溃了，"我就是随便问问，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问一句话就证明我有罪了？"
这时，婆婆也开始犹豫了："晓薇啊，你老实说，你有没有去过志慧家？"
"去过啊，"我如实回答，"上个月志慧邀请我去她新家做客，我还带着小雨一起去的。"
"那你知道她家保险柜的位置吗？"公公也开始追问。
我想了想："记得，在主卧的衣柜里。志慧当时还特意给我看了里面的首饰，说结婚后要好好保管这些东西。"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对了。
志慧立刻说："对！嫂子确实知道保险柜的位置！而且我还记得，那天我拿首饰给你看的时候，那张卡就在文件夹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志远缓缓走向我，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晓薇，"他的声音低得可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说了我没有拿！"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证据都在这里了！"志远终于爆发了，"你知道卡的存在，知道密码，知道保险柜的位置，最近又正好缺钱。除了你还能有谁？"
说完，他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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