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以为小黄人叽里咕噜的魔性语言是精心设计的成果,但导演皮埃尔·科芬在近期的采访中揭开了真相——那些声音其实是他随口瞎编的,再靠电脑一键升调六个半音才变成我们现在听到的版本。
科芬承认,尽管他几乎为每一只小黄人配过音,但如果现在让他当场来一段,他根本做不到。面对《综艺》的镜头,他无奈地解释:这些声音确实都出自他本人,但经过了六个半音的升高处理,并且录制时还得当成慢动作来演。换句话说,他嘴里吐出的那些逗趣音节,从来不是信手拈来的即兴表演,而是一套迟缓录制加后期“变身”的产物。
故事要追溯到第一部《神偷奶爸》。科芬回忆,剧本里最初并没有给小黄人安排台词,但有一句描写吸引了他的注意——“格鲁登台,小黄人们高喊他的名字”。这短短一句暗示,这群三个手指的小跟班并不是哑巴。于是他找到制片人克里斯·梅勒丹德里,对方答应找专业人士来设计声音。然而,拿回来的音效却是“非常机械、古怪的电子音”,完全不合心意。这时候,科芬想起了自己早年拍广告时的习惯:为了抓紧时间,他经常把自己的声音录进临时音轨,再通过变调扮演不同角色,最后才请专业演员替换掉。于是,在没有脚本、没有方向的情况下,他决定先用自己的声音顶一顶。
“我当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干脆胡说八道,但有些词会突然冒出来——我记得我说了‘pancake(煎饼)’和‘panna cotta(奶冻)’……因为以p开头的词听起来特别好笑。”科芬解释道。他把这段即兴乱语的录音用电脑插件升了六个半音,再发给制片人听。结果,梅勒丹德里听完那段尖细又不知所云的胡说后,只回了一句:“那你直接来配不就行了?”
就这样,小黄人有了自己的“语言”。而科芬也阴差阳错地签下了一份意外长期合同——谁能想到,当初这段临时起意的录音,竟成了数十亿美元票房系列里最具辨识度的声音。所谓的“小黄人语”,不过是一盘煎饼、一杯奶冻和六个半音的奇妙组合,却刚好撞上了全世界观众的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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