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华盛顿大学荣休教授罗纳德·魏策尔数十年来一直研究性别旅游及其参与者。他在自己的田野调查中看到了明显变化:在泰国芭堤雅等地,性别旅游现象十分猖獗。参与者正从年长男性别转向更年轻的男性别,族裔构成也在发生变化。就在上周,一名17岁女孩被害,警方称涉案者是一名澳大利亚男子。
如今,性别旅游已不再只是老年男性别的世界——不再只是那些60多岁、70多岁,丧偶、离异或以其他方式独居的男人。现在,20多岁、30多岁、40多岁的年轻男性别也在前往这些地方。他们追求的是自己想象中的“消遣”。在那里,他们无需顾及本国社会的规范和行为约束,可以变成自己想成为的人,无论那有多糟糕。
在为新书《泰国性别旅游》做研究时,魏策尔前往当地,观察到一种变化。那些老年男性别依然存在,但越来越多年轻男性别也加入其中。他说:“他们并不是那种寻求刺激的白人男性别刻板形象,而且这些年轻人中,很多人也未必是所谓的‘非自愿单身者’。他们长相不错,身体健康,按理说并不难约会。”
根据以往研究,他原本做过一个预测,但事实证明,这一变化比他预想中提前了很多年。他说:“通常是60岁到80岁的年长男性别,更倾向于寻找更顺从、主见更少的女性别。老一代人往往对西方女权主义感到挫败。”
至于年轻男性别,显然并不完全如此。但显然,即便是性别旅游者,也有某种道德底线。网上有不少论坛,男性别会在上面交流性别旅游经历、去哪里、做什么。魏策尔表示,如果有人在论坛里发布与未成年女孩发生性别行为的内容,或暗示暴力行为,往往很快就会被封禁。尽管如此,这也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进展。
但儿童性别旅游——或者说,是否更应称之为“针对儿童的性别侵旅游”——依然十分猖獗,任何平台上的内容管理都无法真正阻止它。澳大利亚研究人员玛拉·莱金斯指出,在国际刑警组织针对可能在海外旅行期间犯罪者发布的“绿色通报”中,澳大利亚相关通报数量位居世界第三。
更令人震惊的是,根据澳大利亚联邦警察的数据,这些通报中有94%涉及出境旅行的澳大利亚儿童性别犯罪者。莱金斯写道,值得肯定的是,澳大利亚已经建立了较为全面的域外适用法律,旨在起诉那些参与她所称“儿童性别旅游”这一极其恶劣交易的人。换句话说,即便有人在海外犯罪,澳大利亚国内仍可对其提起诉讼。
奇怪的是,如果侵害儿童的严重犯罪发生在“不是自己家”的地方,人们往往就不那么严肃对待。在司法系统处理西蒙·彼得·卡曼一案之前,只能暂时压住愤怒。但澳大利亚有一件事现在就可以做:应当设立一项罪名,专门针对与18岁以下儿童发生有偿性别交易的人,这也符合对“儿童”的定义。
魏策尔说,在任何性别旅游环境中,“你总会遇到一些人,他们愿意剥削那些非常年轻的人”。当然,这并不只发生在性别旅游场景中。我问了几位研究人员,是否认为澳大利亚外交贸易部应当为性别旅游者发布旅行提醒。比如,保护自己和他人,避免性别传播疾病;记住,无论你在泰国、越南、柬埔寨还是菲律宾做了什么,最终都可能反噬自己。无论是否付费发生性别行为,“同意”都是最低限度的前提。而袭击和谋杀,始终是违法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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