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贵客的专机刚在北京落地,会谈都还没开始,大洋彼岸美国那边的声音就传过来了。美国财长对着镜头直接点了中国的名,说现在全天下都不敢碰的一件事,唯独中国还在光明正大地接着干。两件事凑在不到24小时里发生,这里面的门道可太值得唠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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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贵客是沙特阿拉伯的外交大臣费萨尔,这次来北京是为期两天的正式访问。这可不是今年中沙之间第一次高层互动,算下来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这么密集的沟通频率,放在中东国家和中国的交往里,真的不多见。

这次访问的时间点太微妙了,中东刚经历一轮动荡,美伊刚谈成临时停火和制裁暂缓的协议,整个地区正处在格局重塑的关键节点。沙特作为海湾地区最有话语权的国家,没先去华盛顿沟通局势,反而先来北京,本身就是一种明确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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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谈上中方说,中沙都是全球南方的重要成员,应该加强沟通协调,给地区和世界和平稳定出力。这话听着平常,实际上传递的信号特别清晰,中沙合作早就跳出单纯的能源贸易范畴,延伸到更广泛的政治协调和全球治理层面了。

费萨尔当场就给出明确回应,沙特坚定恪守一个中国原则,愿意趁着中沙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建立十周年的契机,深化投资、金融、能源、人工智能这些领域的务实合作。十年时间,中沙从普通外交关系升级成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走深走实的过程,就是全球南方国家抱团发展的鲜活缩影。

几乎就在中沙双方会谈的同一时段,美国财长贝森特坐到了福克斯新闻的演播室里。主持人问到伊朗石油出口的现状,他给出的回答信息量直接拉满。一开始他还给盟友吃定心丸,说目前伊朗石油卖得并不顺,绝大多数买家都怕美国日后重启制裁,不敢贸然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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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他直接点出了唯一的例外。贝森特说,伊朗被制裁的时候中国就在买,现在制裁松绑了中国还在买,除了中国,没有哪个国家敢大规模采购伊朗石油。他说这话语气平静,不满的情绪都快透出屏幕了。

这段发言很快被各大国际媒体转载,懂美国外交话术的人都能听出弦外之音,表面说事实,实际就是指责中国削弱了美国对伊制裁的效果。有意思的是,他只点到为止,既没放狠话,也没宣布新的制裁措施,和前些年美国动辄挥舞制裁大棒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不是美国不想施压,是投鼠忌器罢了。中美经贸关系缠得像麻花,真要在能源领域撕破脸,美国国内的油价和通胀首先扛不住。眼下美国临近独立日假期,汽油价格本来就是舆论焦点,贝森特采访后半段还专门警告国内汽油零售商不许哄抬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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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要对中国买伊朗石油表达不满,一边又不敢真的升级对抗,这种拧巴的姿态,刚好把美国当前在中东事务上的两难处境摆到了明面上。要懂贝森特为什么特意点名,得先看看伊朗石油现在的尴尬处境。

过去这些年,受美国单边制裁影响,伊朗石油出口长期受限,大多数国际石油公司和贸易商不敢碰伊朗原油,就怕被美国次级制裁连累。整个市场没几个买家,伊朗只能靠折价卖维持基本出口,一桶油比国际市场价便宜十几美元。

最困难的时候,中国的采购量占伊朗石油出口总量快九成,差不多是凭一己之力撑住了伊朗能源出口的基本盘。这种单一买家的格局,是伊朗的无奈,也是美国制裁政策的一块心病,只要中国这条通道不断,伊朗就压不垮,美国想靠经济封锁逼伊朗让步的目标就实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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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之前美伊在瑞士达成临时协议,美国宣布暂时解除对伊朗石油的制裁,有效期到八月底。按说制裁松绑,买家该蜂拥而至才对,可实际情况是大多数国家还在观望。没人说得准两个月后制裁会不会卷土重来,没人愿意为了几个月的生意冒被长期制裁的风险。

于是就出现了贝森特说的局面,名义上制裁解除了,真正敢进场的买家还是没几个,中国本来就在持续采购,自然成了最稳定的大客户。伊朗石油还是在折价交易,市场格局没因为一纸临时协议发生根本改变。贝森特把这事摆上台面,多少也有给盟友打气的意思,想告诉大家美国制裁的威慑力还在,可“只有中国例外”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制裁的局限性。

沙特贵客访华和美财长点名中国凑在同一天,很难说是纯粹的巧合。拉长时间线看,这里面藏着好几层博弈。现在中东格局重塑,中国在中东的影响力持续上升,之前还促成了沙伊复交,推动多个国家的和解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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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虽然还是中东最重要的外部力量,但一家独大的时代早就过去了。贝森特选这个时点提伊朗石油问题,多少有对冲中国中东影响力的意思,提醒地区国家美国在能源领域的话语权还在。

前几天中方刚连续出手,把多家美国涉军实体列入出口管制清单,又把数十家美军工企业排除在政府采购范围之外。贝森特这次语气克制,不是发善心,是咱们对等反制之下的必然结果,你有你的制裁工具,我有我的反制手段,真要全面对抗,谁都讨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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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内对伊朗政策一直摇摆不定,强硬派和务实派吵个没完。贝森特作为财政部长,既要照顾强硬派的情绪,摆出对中国强硬的样子,又要考虑现实经济影响,不敢把事情做绝。这种半软半硬的表态,本质就是给国内不同派系一个交代。

往深了说,这件事还牵扯石油货币的博弈。前几年伊朗一度宣布石油贸易只收人民币,被看作冲击石油美元体系的重要信号。这次美伊达成协议后,贝森特公开说伊朗石油要回归美元结算,这个节骨眼强调中国是唯一买家,也有暗示美元体系仍占主导的用意。

美国靠着金融霸权推行单边制裁的日子,正在慢慢走到尾声。全球最大的能源进口国不参与它的制裁体系,越来越多国家开始探索本币结算和替代通道,制裁的威慑力自然大打折扣。贝森特的不满,本质上就是对这种权力流失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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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外交大臣这次访华不是孤立事件,是过去几年中东国家集体转向的延续。经济上看中中国市场,政治上看中中国的中立立场,安全上看中中国的建设性作用,三重动力推着中东国家不断深化对华关系。美国就算还有军事存在和传统影响力,也拦不住地区国家走多元化外交的步子。

现在博弈早就从贸易战、科技战,深入到能源、金融、全球治理规则这些更深的层面。双方都在试探对方底线,都在找对方的薄弱环节,但又都在避免全面摊牌。这种斗而不破的状态,估计还会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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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件孤立的外交小事,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在能源领域的具体体现。旧的秩序在松动,新的平衡在建立,身处其中的每一方,都在跟着形势调整自己的策略。对中国来说,保持战略定力,办好自己的事,深化和各国的互利合作,就是应对变局最好的方式。

参考资料: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官网 沙特外交大臣费萨尔将访华

新华社 韩正会见沙特外交大臣费萨尔

新华社 王毅同沙特外交大臣费萨尔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