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股东大会上的惊天变故
我叫赵德柱,今年四十八岁,在省城经营一家建材公司,干了二十多年,从一个小门市干到了现在的规模,资产少说也有两个亿。
说起来我这人没啥文化,初中没毕业就出来闯荡,能有今天全靠一股子拼劲和对市场的敏锐嗅觉。公司虽然不大,但在咱们这地界也算得上号。
我老婆叫刘玉兰,比我小三岁,当年嫁给我的时候,我家穷得叮当响,她爹妈死活不同意。可她愣是跟了我,陪我睡过工地,吃过馒头就咸菜。那些年苦是真苦,但感情也是真好。
可人呐,有钱了就变。
这话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那天是公司年度股东大会,我特意穿了件新买的藏青色西装,一大早就到了公司。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几个大股东,还有公司的高管团队。
我坐在主位上,扫了一圈,发现我老婆刘玉兰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着她的助理小周。小周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白白净净,戴个金丝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
说起这个小周,我心里就不太舒服。他是三年前招进来的,当时说是名牌大学毕业,能力强,我就让他做了销售部副经理。后来刘玉兰说他办事利索,非要调到身边当助理。
我当时也没多想,觉得老婆身边有个得力帮手也好。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先是财务总监汇报了去年的业绩,利润比前年增长了百分之十五。大家都很高兴,我也挺满意,正准备说几句鼓励的话。
这时候,刘玉兰突然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说:“各位,我这里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需要跟大家说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总名下的百分之十五股份,已经转让给我了。”刘玉兰说着,把文件摊在桌上,“这是经过公证的法律文件,手续齐全。”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我什么时候签过这种协议?我名下总共才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这一下子少了百分之十五?
“刘玉兰,你什么意思?”我压着火气问。
“老公,你别激动。”刘玉兰笑了笑,那笑容让我觉得陌生,“这些年你太累了,我想帮你分担点。再说了,咱们是夫妻,股份在谁名下不都一样吗?”
“我什么时候签过这份协议?”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上个月你说头疼,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顺便让你签的。”刘玉兰说得轻描淡写,“你不是一直说身体不好,想把事情交给我打理吗?”
我想起来了。上个月确实去了一趟医院,她说要做个全面体检,让我签了几份文件。我当时头晕脑胀的,看都没看就签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那份文件是体检授权书!”我一拍桌子站起来。
“赵总,您别生气。”刘玉兰身边的助理小周开口了,“那份确实是股权转让协议,上面有您的亲笔签名和手印,法律上是有效的。”
我看着小周那张笑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俩......”我指着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来。
“赵总,您误会了。”小周推了推眼镜,“我只是帮刘总处理一些法律事务,没有别的意思。”
“放屁!”我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刘玉兰,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两口子。那几个老股东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玉兰倒是很镇定,她坐下来,慢悠悠地说:“德柱,我不是要害你。我是怕你把公司败光了。你看看你这两年,投资什么亏什么,上个月那个房地产项目,一下子就赔了两千万。再这么下去,公司非让你折腾垮了不可。”
“那是市场行情不好!”我吼道,“做生意哪有不赔钱的?”
“可我不想再陪你冒险了。”刘玉兰的语气很平静,“我已经四十多岁了,儿子还在上大学,我得为将来考虑。这些股份放在我手里,至少能保证咱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特别陌生。二十年夫妻,同甘共苦走过来,她现在居然背着我搞这一套。
“行,刘玉兰,你真行。”我咬着牙说,“我赵德柱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女人。”
“德柱,你别这么说。”刘玉兰的脸色终于变了,“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为了这个家好?”我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这股份转让给小周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口,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刘玉兰的脸刷地白了:“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盯着小周,“这小子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把股份转给他?”
“我没有!”刘玉兰急了,“那百分之十五还在我名下,我没有转给别人!”
“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那你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照片上是一份文件,清清楚楚写着刘玉兰将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转让给周明远,也就是小周。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刘玉兰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的手开始发抖:“这......这是假的!我没有签过这样的协议!”
“那就奇怪了。”我冷冷地说,“这上面可是你的亲笔签名,还有你的指纹。”
小周也慌了,他站起来说:“赵总,这肯定是有人伪造的,我跟刘总清清白白的......”
“清白?”我打断他的话,“那你们俩上周去三亚出差,住的是同一间房吧?”
这话一出,刘玉兰彻底崩溃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德柱,我错了......”她哭着说,“是小周勾引我的,他说要跟我结婚,我才......”
“够了!”我一拍桌子站起来,“全体董事听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至于刘玉兰和周明远的问题,我会交给律师处理。该报警的报警,该起诉的起诉,一个都跑不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刘玉兰趴在桌子上哭得撕心裂肺,小周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其他股东和高管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二十年的婚姻,就这么完了。
我走出会议室,来到走廊尽头,点了根烟。窗外是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奋斗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连枕边人都信不过。
抽完烟,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老王,帮我准备离婚协议,还有一份刑事报案材料。”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又回到了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刘玉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全体董事商议结果,”我一字一顿地说,“不愿留下就走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小周第一个站起来,灰溜溜地走了出去。紧接着,几个平时跟刘玉兰走得近的高管也起身离开。
最后只剩下刘玉兰一个人坐在那里。
“你呢?”我问她。
“德柱,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哽咽着说,“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笑了,“我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你知道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值多少钱吗?三千万!你为了一个男人,就要毁了我们二十年的婚姻?”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刘玉兰还想解释。
“够了。”我摆摆手,“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你要是不同意协议离婚,那就法院见。到时候不光离婚,我还要告你诈骗。”
说完,我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刘玉兰撕心裂肺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二章 深夜里的意外访客
从公司出来,我一个人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我把车停在江边,下了车,靠在栏杆上抽烟。
江水哗哗地流着,远处有几艘货船在缓缓行驶。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腥味。
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二十年前,我和刘玉兰结婚的时候,租住在城中村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房子里。夏天热得要命,只有一台破风扇呼呼地转。冬天冷得要死,两个人挤在一床薄被子里取暖。
那时候虽然穷,但日子过得踏实。每天早上一睁眼,看到她在身边,就觉得浑身是劲儿。
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房子越换越大,车子越换越好,可人心却越来越远了。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可能是从她开始频繁参加那些太太圈的聚会开始,也可能是从她嫌我土气、不愿意跟我一起出席正式场合开始。
总之,我们之间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隔阂越来越大。
我叹了口气,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正准备上车回家,手机响了。
是我儿子赵磊打来的。
“爸,我妈给我打电话了,哭着说你们要离婚?”儿子的声音很着急。
“大人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说。
“怎么能不管呢?你们都要离婚了!”儿子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简单说了一句。
“什么事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儿子追问。
“误会?”我苦笑了一声,“她把我的股份偷偷转走了,还跟她的助理不清不楚的,你觉得这是误会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儿子才说:“爸,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我打断他,“你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这个婚,我必须离。”
“可是......”儿子还想说什么。
“行了,你好好上学,别操心这些。”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开车回到家,偌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保姆王阿姨看我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赵先生,您吃晚饭了吗?”
“不吃了。”我摆摆手,径直上了二楼书房。
坐在书桌前,我打开电脑,想看看公司的账目。可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都看不进去。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门铃声。
我以为是刘玉兰回来了,懒得搭理。可门铃一直在响,响得我心烦。
“谁啊?”我下楼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头发有些花白,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我打开门,那女人一看到我,眼眶就红了。
“德柱......”她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声音发颤。
“妈?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看着她。
我妈住在乡下老家,平时很少进城。这次突然跑来,肯定是因为刘玉兰给她打了电话。
“我能不来吗?”我妈抹着眼泪说,“玉兰下午给我打电话,说你非要跟她离婚,还要把她送进监狱。德柱啊,到底出啥事了?”
“妈,进屋说吧。”我把她让进门。
我妈在沙发上坐下,我给她倒了杯水。她端着水杯,手一直在抖。
“妈,你别担心,这事我能处理好。”我安慰她。
“处理啥呀处理!”我妈急了,“你跟玉兰都结婚二十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有啥过不去的坎儿?”
“妈,你不知道,她做的事太过分了。”我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我妈沉默了很长时间。
“德柱啊,”她终于开口了,“玉兰是做错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她为啥会这么做?”
“还能为啥?贪心呗!”我没好气地说。
“不对。”我妈摇摇头,“我了解玉兰,她不是那种贪财的女人。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能有什么原因?”我不以为然。
“你想想,这几年你对玉兰怎么样?”我妈看着我,“你是不是整天忙着工作,很少陪她?是不是动不动就跟她发脾气?是不是从来不考虑她的感受?”
我被问住了。
仔细想想,这几年我确实忽略了刘玉兰。公司的事太多,我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一连几天都跟她说不上几句话。回到家也是倒头就睡,连句贴心话都没有。
“可是这也不能成为她背叛我的理由啊!”我说。
“当然不能。”我妈叹口气,“但是德柱,你要明白,一个女人在婚姻里得不到温暖,就容易被人趁虚而入。那个小周,不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吗?”
我沉默了。
“我不是替玉兰说话,”我妈继续说,“她做错事,该承担的责任必须承担。但是德柱,你也得反思反思自己。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出了问题,不可能是一个人全责。”
正说着,门铃又响了。
我打开门,这次站在门外的是刘玉兰的母亲——我的岳母。
岳母一进门就开始数落我:“赵德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玉兰跟了你二十年,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现在发达了就想甩了她?”
“妈,你先听我说......”我想解释。
“听你说啥?”岳母根本不给我机会,“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玉兰离婚,我就跟你没完!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你不能这么欺负她!”
“妈,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我终于忍不住了。
“她能做什么?不就是犯了个小错误吗?”岳母理直气壮地说,“哪个男人在外面没点花花肠子?你们男人能犯,女人就不能犯了?”
我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我妈赶紧打圆场,“亲家母,你先坐下消消气。这事儿咱们慢慢商量。”
两个老太太坐在客厅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我。无非就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话:为了孩子着想,为了家庭完整,要给刘玉兰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被她们说得心烦意乱,最后干脆躲进了书房。
关上门,我坐在椅子上发呆。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洒进来,照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我拿出手机,翻看相册里的照片。有全家福,有我和刘玉兰的合影,还有儿子小时候的照片。每一张都记录着我们曾经的美好时光。
可现在,这些都成了过去式。
我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发信人是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赵总,想知道你老婆和小周的更多内幕吗?明天下午三点,蓝山咖啡厅见。”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人是谁?为什么要约我见面?他知道些什么?
犹豫了一会儿,我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
不管前面是什么刀山火海,我都要闯一闯。我要搞清楚,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第三章 咖啡厅里的神秘人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提前到了蓝山咖啡厅。
这家店开在市中心的一条小巷子里,装修很有格调,灯光昏暗,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因为是工作日,店里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美式咖啡。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径直朝我走来。
“赵总?”他试探性地问。
“是我。”我点点头。
那人在我对面坐下,摘下眼镜,露出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他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深灰色的夹克,给人一种很不起眼的感觉。
“我叫王建国,”他自我介绍道,“以前是你们公司的会计。”
会计?我愣了一下,努力回忆了一下。公司确实有个叫王建国的会计,干了七八年,两年前突然辞职了。
“原来是老王,”我说,“好久不见。”
“是啊,两年多了。”王建国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你约我来,是想跟我说什么?”我直奔主题。
王建国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我跟前。
“赵总,你先看看这个。”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张银行转账记录。
照片上全是刘玉兰和小周的亲密合照。有在酒店大堂搂抱的,有在餐厅吃饭时牵手的,甚至还有一张是在海边拥吻的。每一张都拍得很清晰,角度也很专业,一看就是偷拍的。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这些照片......”我的手在发抖。
“是我找人拍的。”王建国坦然承认,“两年前,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就开始调查刘玉兰和周明远的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盯着他问。
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对不起你。”
“什么意思?”
“赵总,你还记得两年前公司丢的那笔账吗?”王建国低下头,“就是那笔三百多万的坏账。”
我想起来了。两年前,公司有一笔三百多万的应收账款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坏账,当时查了很久都没查出原因,最后只能认栽。
“那笔钱是被我挪用了。”王建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我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
“赵总,你听我说完。”王建国急忙按住我的手,“那笔钱不是我主动要挪用的,是刘玉兰逼我干的。”
我重新坐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接着说。”
“当时刘玉兰找到我,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让我把那笔应收款转到她指定的账户里,说过段时间就补回来。”王建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信了她的话,就照做了。可没想到,她根本没打算补回来。”
“那笔钱去哪了?”我问。
“一部分被她拿去炒股了,另一部分......”王建国顿了顿,“给了周明远。”
我的心沉了下去。
“后来呢?”
“后来我越想越害怕,就去找刘玉兰,让她把钱还回来。可她不但不还,还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把事情捅出去,她就诬告我贪污公款。”王建国的眼圈红了,“我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哪斗得过她?没办法,我只能辞职走人。”
“所以你这两年一直在收集证据?”我问。
“对。”王建国点头,“我不甘心,凭什么她做了坏事还能逍遥法外?我花了两年时间,找私家侦探跟踪她,终于拍到了这些照片,还查到了她和周明远的资金往来记录。”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更详细的资料,包括他们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足够证明刘玉兰和周明远合伙侵吞公司财产。”
我接过U盘,手心全是汗。
“赵总,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王建国站起来,给我鞠了一躬,“当年我不该鬼迷心窍帮她做事。今天我拿出这些证据,就是想弥补我的过错。你要怎么处置我,我都认了。”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按理说我应该恨他,毕竟他帮着刘玉兰坑了我。可他又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帮我的人。
“你先坐下。”我说,“这件事,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您说。”
“以后要是需要你作证,你得站出来。”
“没问题!”王建国一口答应,“就算上法庭,我也敢作证。”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他把知道的细节都告诉了我。
原来刘玉兰和周明远的关系,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了。那时候周明远刚进公司不久,刘玉兰就看上了他。两人表面上维持着上下级关系,私下里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周明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冲着刘玉兰的钱和地位来的。他哄着刘玉兰把股份转到他名下,还怂恿她挪用公司资金给他投资。
“那个周明远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女人,”王建国说,“光我知道的就有三个。他用刘玉兰给他的钱买车买房,到处拈花惹草。”
“刘玉兰不知道吗?”我问。
“知道又能怎样?”王建国苦笑,“她已经陷进去了,根本拔不出来。周明远说什么她都信。”
我听完这些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既愤怒,又悲哀。
愤怒的是刘玉兰的背叛,悲哀的是她居然被一个渣男骗得团团转。
“谢谢你,老王。”我握住他的手,“这些东西对我很重要。”
“赵总,你客气了。”王建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什么事?”
“周明远这个人不简单,他背后可能还有人。”王建国压低声音,“我查到他的银行账户,经常有大额资金转入,来源不明。我怀疑他后面还有人指使。”
我心头一震:“知道是谁吗?”
“还不确定。”王建国摇摇头,“但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赵总,你一定要小心。”
送走王建国后,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手里的U盘发呆。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块光斑。咖啡已经凉了,但我一点都没喝。
我拿起手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老王,案子有新进展了。你来我公司一趟,我有重要证据给你看。”
挂了电话,我结了账走出咖啡厅。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心里暗暗发誓:刘玉兰,周明远,你们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回到公司,律师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
我把U盘插在电脑上,打开里面的文件。除了照片和转账记录,还有一段录音。
我点开录音,里面传来刘玉兰和周明远的对话:
“兰姐,你老公那边怎么样了?”这是周明远的声音。
“放心吧,他已经签字了。”刘玉兰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太好了!”周明远笑着说,“等拿到股份,咱们就把公司卖了,拿着钱远走高飞。”
“你舍得离开这里吗?”刘玉兰问。
“只要有你在身边,去哪都行。”周明远甜言蜜语地说。
“就你会说话。”刘玉兰娇嗔道。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我听得浑身发冷。
原来他们不仅想拿走股份,还想把公司卖掉。这是要把我彻底搞垮啊!
“赵总,这些证据足够了。”律师说,“我们可以马上向公安机关报案。”
“不急。”我摆摆手,“我想先跟他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然后再给他们致命一击。”我冷冷地说。
律师看着我,欲言又止。
“放心,我有分寸。”我说,“你先回去准备材料,等我通知。”
律师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红色,像血一样。
我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我,已经做好了迎接它的准备。
第四章 暗流涌动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但实际上,我暗中做了很多准备。
我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归档。我还联系了几个信得过的朋友,借了一笔钱作为备用资金。
同时,我也派人盯着刘玉兰和周明远的一举一动。
据我得到的消息,刘玉兰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很少出门。她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她也给我妈打过电话,想让我妈劝我回心转意。
周明远倒是很活跃,天天出入高档场所,花钱大手大脚的。他还去了一趟4S店,订了一辆保时捷卡宴。
看来他们已经认定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到手了,开始提前消费了。
我心里冷笑,等着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天晚上,我正在书房看文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是赵总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是我,你是谁?”
“我叫小芳,是周明远的女朋友之一。”那女人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心里一动:“什么事?”
“周明远最近老是躲着我,我怀疑他有别的女人了。”小芳说,“我听说你在调查他,能不能帮我查查他跟谁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我在调查他?”我警惕地问。
“圈子就这么大,消息传得快。”小芳说,“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我就是想搞清楚,他到底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
我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查,但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想办法拿到周明远的手机密码,或者在他手机上装个监听软件。”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知道这有点为难你,”我说,“但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给你十万块钱作为报酬。”
“真的?”小芳的声音明显动心了。
“真的,我赵德柱说话算话。”
“好,我试试。”小芳答应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出了事,你得罩着我。”
“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连周明远的情人都站到我这边了。
三天后,小芳果然拿到了周明远的手机密码,还在他手机上装了一个监听软件。
通过这个软件,我监听到了周明远的大量通话内容。
其中有一段通话,让我大吃一惊。
“老板,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这是周明远的声音。
“很好,继续按计划行事。”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什么时候能变现?”周明远问。
“等赵德柱跟刘玉兰离了婚,股份全部过户到你名下,就可以操作了。”那个男人说。
“赵德柱要是不同意离婚怎么办?”
“他会同意的。”那个男人自信满满地说,“我已经安排了人,到时候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这段通话让我意识到,周明远背后果然有人指使。而且这个人,很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会是谁呢?
我绞尽脑汁地想,突然,一个名字闪过脑海。
难道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但又觉得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我拿起电话,打给了王建国:“老王,你还记得周明远银行账户里那些大额资金的来源吗?”
“记得,都是从一家叫‘宏盛投资’的公司转过来的。”
“宏盛投资?”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谁?”
“好像叫......张志强。”王建国想了想说。
张志强!果然是他!
张志强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我们一起创办了这家公司,后来因为经营理念不合,他退出了股份,自己另起炉灶,开了一家投资公司。
表面上看,我们是好朋友,但实际上,他一直对我心怀不满。他觉得当初公司能做大,全靠他的人脉和资源,我不过是捡了个便宜。
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跟我较劲,想方设法要搞垮我的公司。
现在看来,他终于出手了。
他先是通过周明远接近刘玉兰,利用她来窃取我的股份。等股份到手,再通过宏盛投资洗钱,最终达到控制我公司的目的。
好一个釜底抽薪!
我不得不佩服张志强的手段,但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王建国的良心发现。
有了这些证据,我就能把张志强、周明远和刘玉兰一网打尽。
但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我要等他们露出更多的马脚,然后一举拿下。
第五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月底。
这段时间,刘玉兰一直试图跟我沟通,但我始终避而不见。我让律师转告她,要么同意协议离婚,净身出户,要么法庭上见。
她当然不甘心净身出户,所以一直在拖。
我也不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陪她耗。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秘书突然敲门进来:“赵总,有位姓张的先生找您,说是您的大学同学。”
我心里一动,知道是张志强来了。
“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微胖、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张志强。
“老赵,好久不见!”他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伸出手来要跟我握手。
我淡淡地跟他握了一下:“张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老同学吗?”张志强笑着说,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
我示意秘书倒茶,然后也在他对面坐下。
“老赵,我听说你跟弟妹闹矛盾了?”张志强关切地问,“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就是感情不和。”我轻描淡写地说。
“哎呀,老夫老妻的,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张志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听哥一句劝,能凑合就凑合,别动不动就离婚。”
“谢谢关心。”我说,“不过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张总费心了。”
张志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行行行,我不说了。”他摆摆手,“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
“合作?什么合作?”
“我最近看上了一个项目,前景非常好,想邀请你一起参与。”张志强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这是项目的可行性报告。”
我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
这是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地点在城南新区,总投资大概五个亿。按照报告上的预测,利润率能达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张志强期待地看着我。
“这么大的项目,我可不敢轻易下决定。”我把文件放在桌上,“我得先让团队评估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张志强连连点头,“不过老赵,我得提醒你,这个项目竞争很激烈,要是下手晚了,就被别人抢走了。”
“我知道,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送走张志强后,我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他这个时候来找我合作,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是想通过这个项目,把我最后的资金也套进去。
我拿起电话,打给了我的财务总监:“小李,帮我查一下宏盛投资最近的动向,特别是他们在城南新区的项目。”
“好的,赵总。”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帮我盯紧张志强,看他最近跟什么人接触。”
安排好一切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我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一周后,财务总监给我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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