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夫,我卡里这十万块钱全刷了,您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她!”

抢救室门外的红灯亮得刺眼,我死死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缴费单,手心里全都是冰冷的汗水。

病床上躺着的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是我那个平时看着比谁都强势、比谁都精明的女房东。

谁能想到,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风风火火地来找我收租。

可下一秒,她就捂着胸口,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倒在了我的面前。

三个小时的生死抢救,十万块钱的巨额垫付。

我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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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我们之间的交情,早就不仅仅是房东和租客那么简单了。

“林夏,这个月的房租我不是早就微信转你了吗,怎么还亲自上来跑一趟?”

我拉开出租屋的防盗门,看着站在门外的林夏,随口打趣了一句。

林夏今年二十六岁,是这栋老房子的女房东,也是和我合租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

平时她总是一副雷厉风行的霸道模样,哪怕是下楼扔个垃圾都要打扮得干干净净。

可今天,她的脸色却白得像是一张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跟我斗嘴,也没有白我一眼。

而是死死地捂着左胸口,眉头痛苦地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陈锋,我……我心口疼得厉害……”

她的话还没说完,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直挺挺地朝前面倒了下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跨出一步,一把将她稳稳接住。

落入怀里的她轻得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嘴唇已经泛起了可怕的紫青色。

“林夏!林夏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我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用力拍打着她的脸颊。

可她已经痛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我浑身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冒出来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根本顾不上换鞋,连门都没关,直接把她打横抱起,疯了一样地冲下了五楼。

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我紧紧地抱着她,感觉她的手冰凉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我一遍遍地呼唤她,祈求司机开得再快一点。

到了市人民医院的急诊科,医生一看林夏的情况,脸色顿时就变了。

“是急性心肌梗死!必须马上进行心脏搭桥手术,否则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家属呢?家属来了没有?赶紧签字去缴费,手术押金需要十万块!”

抢救室门外乱作一团,护士拿着厚厚的单子大声催促着。

“我……我是她朋友,她没有别的家属了,我来签字!”

我冲上前去,一把抢过手术同意书,手抖得连笔都快握不住了,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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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块钱,那是我在这座城市里摸爬滚打整整三年,从牙缝里省下来准备将来回老家付首付的钱。

可看着抢救室上方亮起的刺眼红灯,我一咬牙,拿着银行卡就冲向了缴费窗口。

“密码是六个八,里面的钱全刷了,一分不剩!”

我把卡拍在收费处的玻璃窗上,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震耳。

只要能把她的命抢回来,别说是十万,就是让我现在去卖血,我也心甘情愿。

缴完费回到抢救室门外,我颓然地瘫坐在冰冷的塑料排椅上。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经过的护士匆忙的脚步声。

我把头深深地埋在双手之间,心乱如麻。

看着头顶那盏不知何时才会熄灭的红灯,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三年前。

飘回了我和林夏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

三年前的夏天,我大学刚毕业,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满怀憧憬地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大都市打拼。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兜里没几个钱,找房子成了我最头疼的难题。

中介带我看了好多地方,不是租金太贵让我望而却步,就是环境太差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

就在我快要绝望,准备去睡地下室的时候。

我看到了这栋虽然老旧,但却收拾得异常干净的家属楼。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林夏。

她当时只有二十三岁,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闲服,扎着高高的马尾,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这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一个人住主卧,次卧闲着也是闲着,就租给你了。”

她的声音清脆利落,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初入社会的女孩子特有的防备和强势。

“但是咱们得先约法三章,丑话说在前面。”

“第一,绝对不许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过夜,不管是男是女。”

“第二,公共区域必须保持绝对的干净,每个周末咱俩轮流打扫卫生,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留。”

“第三,房租必须按时交,晚一天也不行,没钱就趁早搬走。”

听着她连珠炮似的规矩,我心里其实是有点反感的。

我觉得这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事儿倒挺多,活脱脱就是一个掉进钱眼里的刻薄包租婆。

可是,看着那间采光极好、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次卧,再看看我那干瘪得可怜的钱包。

我咬了咬牙,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签下了那份厚厚的租房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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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住进去的前几个月,我们俩简直就是水火不容。

我平时工作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才回来,有时候累得连鞋都不想脱就倒在床上。

林夏却是个重度洁癖患者,只要我有一点没做好,她就会毫不留情地对我开启唐僧式的说教模式。

“陈锋!你洗完澡能不能把地上的水拖干?你是想让我滑倒摔死吗?”

“陈锋!你泡完面的碗又放在水池里不洗,招来蟑螂你负责抓啊!”

每天下班回到家,迎接我的不是热乎的饭菜,而是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和无休止的挑剔。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租了她的房子,简直就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我甚至暗暗发誓,等我攒够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搬离这个鬼地方,离这个母老虎远远的。

直到那个冬天的深夜,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彻底改变了我对她的看法。

那天晚上下着鹅毛大雪,气温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半夜三更的时候,厨房的老旧水管突然冻裂了。

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瞬间就淹没了大半个客厅。

我被哗啦啦的水声惊醒,穿着睡衣跑出来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林夏正光着脚站在冰冷的水里,拿着一条破毛巾,拼命地想要堵住喷水的管口。

她的衣服早就被冰水湿透了,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却还死死地咬着牙硬撑着。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楼道里的总阀门关了啊!”

她转过头冲我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助。

我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冲出门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生锈的总阀门给拧死。

回到屋里,看着满地狼藉,和冻得直打哆嗦的林夏。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愧疚。

那天晚上,我们俩拿着盆和拖把,在冰冷的水里足足忙活了三个多小时,才把屋子收拾干净。

清理完积水,我们俩都累得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彼此像落汤鸡一样狼狈的样子,我们突然指着对方,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是我们认识半年来,第一次放下所有的防备和偏见,那么轻松地对着彼此大笑。

笑过之后,林夏走进厨房,用仅剩的一点干净水,下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挂面。

面上还窝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滴了几滴香油,香气扑鼻。

我们在寒冷的冬夜里,捧着热乎乎的面条,吃得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要香。

“其实,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

吃着吃着,林夏突然放下筷子,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我十五岁那年,他们就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了。”

“这些年,我一个人守着这套老房子,亲戚们都想来分一杯羹,我必须把自己伪装得像个刺猬一样,才能不被人欺负。”

她看着碗里升腾的热气,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陈锋,对不起啊,平时我对你那么苛刻,其实我就是害怕……害怕这房子被弄坏了,害怕我连最后一点回忆都守不住。”

听着她的诉说,我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我看着这个平时坚强得像个钢铁侠一样的女孩,突然发现她那层强硬的铠甲下面,藏着的其实是一颗伤痕累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

“没关系,以后水管再坏了,有我呢。”

我把碗里最大的那个荷包蛋夹到了她的碗里,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从那以后,我们俩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不再觉得她是个刻薄的包租婆,她也不再总是对我横眉冷对。

我开始主动承担起家里所有的重活累活,换灯泡、修马桶、扛大米,只要我在家,绝不让她沾手。

而她,也开始展现出女孩子温柔细心的一面。

每次我加班到深夜回家,厨房的锅里总会温着一碗热汤,或者几块她亲手烤的小饼干。

那年我因为连续加班熬夜,加上受了风寒,发起了将近四十度的高烧。

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连爬起来倒杯热水的力气都没有。

在这座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城市里,我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被世界遗忘的落叶。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扛不过去的时候,是林夏推开了我的房门。

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白米粥,心急火燎地走到我的床前。

“我都听见你咳嗽大半天了,敲门也不理,我还以为你烧死在里面了!”

她虽然嘴上还是习惯性地不饶人,但眼神里的焦急和心疼却是骗不了人的。

她用冰凉的毛巾敷在我的额头上,又逼着我把退烧药吃下去。

然后,她一勺一勺地吹凉了热粥,耐心地喂进我的嘴里。

那一刻,喝进胃里的不仅是一碗白粥,更是一股暖流,顺着我的血液流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下班本来是要去和一个重要客户谈续约的。

因为听到我屋里的动静不对,她硬是推掉了工作,冒着被老板痛骂的风险,留在家里照顾了我整整一天一夜。

在这三年的同租时光里。

我们就像是两只在这座冰冷城市里互相取暖的刺猬,慢慢地收起了身上的刺,慢慢地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我们会在除夕的夜晚,买上几罐廉价的啤酒,坐在小小的阳台上,一起看着夜空中的烟火,许下对未来的心愿。

我们会在对方工作受挫的时候,毫不留情地互相打击,然后又默默地为对方点上一份最爱吃的外卖。

在我心里,林夏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房东了。

她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可以信赖、唯一可以放下所有伪装的家人。

可是,她瞒得我好苦啊。

她明明有那么严重的心脏病,为什么这三年来,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只言片语?

她总是表现得那么充满活力,那么生龙活虎,连扛一桶纯净水上五楼都不喘粗气。

她到底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多少痛苦,咽下了多少委屈?

想到这里,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忍不住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陈锋啊陈锋,你算什么男人。

你口口声声说把她当成最亲近的人,却连她身体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都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尽头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着我的灵魂。

直到凌晨三点多。

抢救室门上那盏亮了几个小时的红灯,终于“啪”的一声熄灭了。

一阵沉闷的开门声,将我从深深的回忆漩涡中猛地拉了回来。

我像个被装了弹簧的木偶一样,猛地从排椅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了刚走出来的医生面前。

“大夫!大夫她怎么样了?手术顺利吗?人救回来了吗!”

我紧紧地抓着医生的胳膊,连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飘。

医生摘下沾着汗水的口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但却欣慰的笑容。

“年轻人,放心吧,手术非常成功。”

“幸亏你送来得及时,要是再晚送来哪怕十分钟,这姑娘的心肌就会大面积坏死,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目前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身体还极度虚弱,需要先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二十四小时。”

听到“手术非常成功”这几个字,我紧绷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巨大的狂喜和脱力感同时袭来,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跪在医院冰冷的地砖上。

“谢谢大夫!谢谢您救了她的命!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

我语无伦次地向医生道谢,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那一夜,我没有合眼。

我就隔着重症监护室那层厚厚的玻璃,死死地盯着躺在里面、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的林夏。

看着旁边监护仪上平稳跳动的波浪线,我才敢相信,她真的活下来了。

第二天下午,林夏的各项生命体征终于彻底平稳,医生安排她转入了普通的单人病房。

当护士把她推出来的那一刻。

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孩,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生疼。

她平时总是喜欢把头发扎得高高的,看起来精神百倍。

现在,那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整个人显得那么柔弱,那么不堪一击。

我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一寸一寸地看着她的脸庞,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这只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夕阳透进病房,洒在了她的被角上。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熟悉的大眼睛。

看到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我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林夏!你终于醒了!”

我赶紧凑到她的床头,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震碎了眼前这个虚弱的女孩。

“你感觉怎么样?心口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温水?”

林夏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洁白的墙壁,又看了看旁边滴答作响的医疗仪器。

最后,她那缺乏焦距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我那张因为熬夜而满是胡茬的脸上。

“陈锋……我……我这是在医院?”

她的声音极其虚弱,就像是一缕随时会被一阵微风吹散的青烟。

我眼眶一热,拼命地点了点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对,在医院,你安全了。”

“你昨天收租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大夫说是急性心肌梗塞,差一点点就没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一些,试图掩盖内心的后怕。

“林夏,你胆子也太肥了吧!”

“这么严重的心脏病,你为什么这三年来从来都不跟我说实话?”

“要不是我昨天正好在家休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躺在太平间里了!”

林夏看着我红通通的眼睛和急切的神情,苍白的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我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老毛病了,平时吃点药就能压下去,谁知道这次会发作得这么凶。”

她顿了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她试图挣扎着坐起来,却被我按住了肩膀。

“陈锋,我这次做手术……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我帮她把被角掖好,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没多少钱,也就十万块而已,我已经帮你全垫上了。”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安心心地躺在这里好好养病,别的什么都别管。”

听到“十万块”这三个字,林夏虚弱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随后便被一种无尽的黯然和愧疚所取代。

病房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林夏才缓缓地把头转了过去,呆呆地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陈锋,十万块钱,对你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吧,那可是你辛辛苦苦攒下的老婆本。”

她的声音很轻,很低,却字字清晰地落进了我的耳朵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我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活着比什么都强,以后可以慢慢还我。

她却突然转过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一种我在这三年里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像是在经历一场痛苦的挣扎,又像是在做某种极其决绝、极其艰难的决定。

“陈锋,这笔医药费,我恐怕还不上了。”

她咬了咬自己毫无血色的嘴唇,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对我说道。

“你要房子,还是要我,你自己选一个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平地炸起的惊雷,直接在我的脑海里轰然作响。

我彻底傻眼了。

我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她,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过度熬夜,出现了严重的幻听。

这个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强势得像个小老虎一样的女房东。

这个因为我弄脏了一块地板都要追着我骂半条街的泼辣女孩。

竟然会在病床上,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

房子,还是她?

选一个?

我张了张嘴,感觉嗓子眼干涩得厉害,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林……林夏,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糊涂了?”

我结结巴巴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看着我这副像个呆头鹅一样的傻样,林夏突然极其虚弱地笑出了声。

她偏过头,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我那灼热的视线。

“瞧把你给吓得,脸都绿了,我逗你玩呢。”

她故作轻松地叹了口气,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