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个女警察,任务是调查一桩连环失踪案。
我伪装成孕妇,潜入了涉案的贵族医院。
这家医院有个公开的秘密:所有嫁入顶级豪门沈家的女人,都必须在这里安胎。
近三年来,每个怀上沈家继承人的女人,都在生产前离奇失踪。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用一张假的B超单,成功骗过了沈家太子爷,成了他的“未婚妻”。
他温柔体贴,对我呵护备至,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直到我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个冷藏柜。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三颗用福尔马林浸泡的心脏。
上面贴着标签,是我那三位“消失的前任”的名字。
1
“你怀了我的孩子?”
沈星泽的指尖,停在我那张伪造的B超单上。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我分辨不清的情绪。
我攥紧了衣角,按照排练了无数次的剧本,挤出几滴眼泪。
“我不是故意的,星泽。”
“我……我可以自己去打掉。”
我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扮演一个无助又惊慌的普通女孩。
他沉默了。
空气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生怕他看出破绽。
“不许去。”
他忽然开口,抽走了那张B超单,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动作珍视,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你叫江月,对吗?”
“嗯。”
“跟我回家。”
他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牵起我的手,将我带离了那家咖啡馆。
半小时后,他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半山别墅前。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被他牵着,走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客厅里,一个气质雍容的女人早已等候多时。
她就是沈星泽的母亲,圣心医院的院长,沈兰。
也是我这次任务的重点怀疑对象之一。
她上下打量着我,那审视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
“星泽,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
她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沈星泽把我护在身后,眉头紧锁。
“妈,她叫江月,以后是你的儿媳妇。”
“她肚子里,有您的孙子。”
沈兰冷笑一声,视线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孙子?我们沈家的血脉,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怀上的。”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明天去圣心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去圣心医院?那不是自投罗网?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沈星泽的衣袖。
“妈!”沈星泽的声音沉了下去,“您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她。”沈兰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们沈家的规矩,不能破。”
“所有嫁进来的女人,都必须在圣心安胎。”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
“一个都不能例外。”
2
我最终还是住进了沈家。
沈星泽的态度很强硬,他把我安排在主卧,用行动向他母亲宣告我的地位。
“别怕,有我。”
深夜,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妈就是那个脾气,她没有恶意。”
我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一个杀人嫌疑犯的怀抱,没有半分暖意,只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我有点累了。”我找了个借口,挣开他。
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体贴地为我拉好被子。
“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第二天,我被他带到了圣心医院。
这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
我被安排在VIP顶层,房间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奢华。
给我做检查的,是沈兰最信任的妇产科主任。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的怀孕是假的,B超单是伪造的,只要一上仪器,瞬间就会露馅。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沈星泽接了个紧急电话,匆匆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沈兰后脚就进了检查室。
她挥手让所有医护人员都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她开门见山,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五百万,够不够?”
我看着那张支票,心里冷笑。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我按照队长提前教我的话术,红着眼眶,一脸倔强。
“阿姨,我爱星泽,我不要钱,我只要他。”
“爱?”沈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也配谈爱?”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给你两条路。”
“一,拿着钱滚蛋,孩子生下来,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挥霍一生的钱。”
“二,留下来,但你最好祈祷你肚子里真的是个带把的。”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眼神狠厉。
“否则,前面那几个,就是你的下场。”
我的心猛地一沉。
前面那几个?
她果然知道内情!
就在这时,检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星泽去而复返,他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铁青。
“妈!你在干什么!”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用力甩开沈兰的手,将我护在怀里。
我看到他手背上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我警告过你,不许动她!”
沈兰被他甩得一个踉跄,脸上满是错愕和难堪。
“星泽,你为了这个女人,居然吼我?”
“她不是‘这个女人’!”沈星泽的声音冷得掉渣,“她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要娶的妻子!”
他抱着瑟瑟发抖的我,看也不看他母亲一眼。
“今天的检查不做了。”
“我们回家。”
他打横将我抱起,在沈兰不敢置信的注视下,大步走出了检查室。
我的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这一刻,我竟然有了一丝恍惚。
这样一个维护我,对我温柔备至的男人,真的会是杀人凶手吗?
3
从医院回来后,沈星泽对我更好了。
他几乎推掉了所有工作,二十四小时陪在我身边。
他会亲自下厨,为我做各种孕妇餐。
他会弯下腰,为我换上舒适的平底鞋。
他甚至会半夜惊醒,只是为了给我盖好被子。
我像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承受着他密不透风的监视。
我找不到任何机会去调查。
这天晚上,队长张队给我发来一条加密信息。
“江月,一个月了,毫无进展。上面给的压力很大,你必须想办法。”
我看着手机屏幕,一阵烦躁。
想办法?我连这栋别墅的大门都出不去,怎么想办法?
沈星泽从浴室出来,看到我皱着眉。
“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我立刻收起手机,挤出一个笑。
“没有,就是在想,宝宝以后叫什么名字好。”
他笑了,在我身边坐下,将我揽进怀里。
“名字不急,还有好几个月呢。”
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他独特的体温,将我包围。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
“江月。”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
“嗯?”
“嫁给我。”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
“我等不到孩子出生了,我现在就想娶你。”
他单膝跪地,举着戒指,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求婚?
这是任务里没有的环节。
我该怎么办?答应还是拒绝?
“你不愿意?”他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不,不是……”我慌忙解释,“我只是……太突然了。”
“不突然。”他握住我的手,将那枚冰凉的戒指,套上了我的无名指。
“从我决定让你生下孩子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认定的妻子。”
他的眼神,深情得像一潭漩涡,要把我吸进去。
我看着他,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也许……也许他真的不知情?
也许凶手,另有其人?
比如,他那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母亲。
“星泽……”我鼓起勇气,试探着问,“我听佣人说,你以前……有过几个未婚妻?”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他脸上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听谁说的?”
“就……就是打扫的阿姨,随便聊了几句。”我故作轻松。
他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她们都走了。”
“走了?去哪了?”我追问。
“一个……不太好的地方。”他避开了我的视线,起身走到窗边。
“小月,别问了。”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4
我开始失眠。
一闭上眼,就是前几任新娘离奇失踪的新闻报道。
还有沈星泽那句“一个不太好的地方”。
我越来越觉得,这座华丽的别墅,像一个巨大的蜘蛛网。
而我,就是那只被困在网中央,等待被吞噬的猎物。
我必须主动出击。
沈星泽有个书房,在家里的三楼,常年上锁。
我曾几次借口想进去看看,都被他用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
那里,一定有秘密。
这天深夜,我算准他已经睡熟,悄悄地爬了起来。
我从发卡里抽出一根细细的钢丝,这是我最后的装备。
蹑手蹑脚地走到三楼,书房门口,果然上了两道锁。
我深吸一口气,将钢丝探进锁孔。
开锁是我的强项,但这种老式的机械锁,还是费了我一番功夫。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咔哒。”
第一道锁开了。
我心中一喜,继续捣鼓第二道。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是沈星泽!他醒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不及了!
我迅速收回钢丝,闪身躲进了旁边一间杂物室。
透过门缝,我看到沈星泽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他似乎只是起来喝水,径直走向了一楼的厨房。
我松了口气,准备等他回去再继续。
可他端着水杯上来时,却在书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盯着那扇门,好像在确认什么。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发现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只是站着,一动不动。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忽然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扇门板。
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痛苦、思念和挣扎的神情。
“对不起。”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门里的什么人忏悔。
然后,他转身,回了卧室。
我从杂物室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那一幕,让我更加确定,书房里,藏着揭开一切谜团的钥匙。
我不敢再耽搁,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第二道锁,闪身进了书房。
书房很大,装修是沉稳的深色调。
我用手机微弱的光,快速扫视着。
书架,办公桌,文件柜……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没有什么密室,也没有什么暗格。
难道是我猜错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柜子上。
它看起来像个小冰箱,但材质却是医用级别的金属。
上面还有一个复杂的密码锁。
就是它了。
我走过去,仔细观察着那个密码锁。
是六位数。
会是什么?
他的生日?我的生日?公司的创立日?
我试了几个可能的组合,都显示错误。
时间不多了,沈星泽随时可能再醒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地思考着。
还有什么数字,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我忽然想起了那三位失踪的新娘。
我立刻调出她们的资料,找到了她们的生日。
我将第一个女人的生日输了进去。
错误。
第二个。
还是错误。
我的心越来越沉。
难道,要用她们的忌日?
可是,她们都是失踪,根本没有官方的死亡日期。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办公桌上的一本台历。
上面有三个日期,被红笔圈了起来。
那三个日期,和三位新娘最后一次在医院产检的日期,完全吻合。
我心中一动,将第一个日期输了进去。
“嘀。”
密码正确。
柜门,应声弹开。
5
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血腥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我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柜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文件或者证物。
只有三个巨大的玻璃罐。
罐子里,用福尔马林的液体,浸泡着三颗血淋淋的东西。
是心脏。
每一颗心脏上,都贴着一个白色的标签。
上面用隽秀的字迹,写着三个名字。
林薇。
苏晴。
赵思雨。
正是我那三位“消失的前任”。
轰!
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将我攥紧,让我无法呼吸。
我一直怀疑他。
但我从没想过,真相会是如此的血腥和恐怖。
他不是嫌疑犯。
他就是那个杀人取心的变态恶魔!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书房。
我甚至忘了锁门,一路冲回卧室,躲进被子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脑子里,全是那三颗在液体里沉浮的心脏。
还有沈星泽那张温柔体贴的脸。
魔鬼。
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我该怎么办?
立刻报警?
不,不行。
我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
单凭这三颗心脏,他完全可以狡辩。
我必须拿到更关键的证据,把他和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整个犯罪链条,一网打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不知多久,沈星泽的手机响了。
他翻了个身,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睡意。
“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立刻起身穿衣服。
“公司有点急事,我出去一趟。”
他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冰冷的触感,让我一阵恶心。
“你乖乖睡觉。”
我闭着眼,一动不敢动,直到听到楼下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窗边。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我立刻拨通了张队的电话。
“队长,我找到了。”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找到了什么?”
“心脏……那三个女人的心脏,都在他书房的冷藏柜里。”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江月,你确定?”张队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确定!”
“好,你稳住,保护好自己,等我指令。”
挂掉电话,我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巨大的恐惧和煎熬里。
我必须在沈星泽面前,继续扮演那个沉浸在幸福里的准新娘。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毛骨悚然。
他的每一句情话,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我每天都在噩梦中惊醒,梦里全是那三颗滴血的心脏。
我快要疯了。
终于,沈兰的寿宴到了。
这是我收网的最好时机。
那天,沈家别墅宾客云集,全市的名流都到齐了。
我穿着沈星泽为我准备的昂贵礼服,挽着他的手臂,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对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微笑。
他还是那么英俊,那么温柔。
他在众人面前,宣布了我们的婚讯,许诺要给我一个世纪婚礼。
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给张队发去了行动的信号。
“动手。”
做完这一切,我整理好表情,重新回到宴会厅。
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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