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曾经把黄种人长跑送上世界之巅,打破欧美选手长期垄断,被全中国人捧成田径教父的人,转头就成了人人喊打的体坛败类。当年他当众放话“我想让谁破纪录谁就能破”,风光无人能及,结果黑料曝光后直接被国家队除名。谁也没想到,跌落神坛的他没消沉,换个赛道照样赚得盆满钵满。
1993年是马家军最风光的日子,斯图加特世锦赛上,王军霞、曲云霞等姑娘包揽了女子中长跑三个项目的全部金牌,接连打破三项世界纪录,一夜之间红遍全国。马俊仁跟着成了民族英雄,走到哪都被鲜花掌声围着,他的“中华鳖精”训练法被传得神乎其神,广告代言接到手软。没人能想到,这些耀眼的辉煌背后,是一群十几岁小姑娘拿健康换回来的。
一开始马俊仁骗队员,说给她们吃的用的都是营养补充剂,到后来干脆直接强逼,还给每个人做了详细的打针计划表。每次比赛前都是他亲自给队员注射,不管是宿舍、训练场还是火车上,说打就打,让女孩子们脱了裤子围坐一圈挨个来,半点儿都不顾及她们的尊严。长期大剂量用药下来,队员们的身体很快出了大问题,肝脏损伤、生理期紊乱都是常事,不少人天天半夜被剧烈肝疼疼醒,根本睡不着觉。
吕亿、吕欧、刘丽几个队员疼得扛不住,偷偷跑去医院做肝功能检查,结果这事被马俊仁知道了。他当场怒火中烧,把几个人抓回来就是一顿狠揍,扇耳光砸凳子,打得她们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警告全队谁敢私自去体检,后果自负。整个队没人再敢吭声,只能默默咬着牙忍受折磨。
更离谱的操作还在后面,马俊仁觉得队员的阑尾会添麻烦影响训练,竟然要求全队集体去做阑尾切除手术。一群才十几岁的小姑娘,刚做完手术没几天,就被他逼着上高强度训练。不少人就此落下了终身肠胃病,一辈子都在受这份罪。
这样的高压统治根本撑不了太久,1994年广岛亚运会结束后,王军霞在内的十余名主力队员集体递交辞职信,每个人都摁了红手印,控诉马俊仁打骂、逼药和超负荷训练,曾经风光无限的马家军彻底分崩离析。1998年作家赵瑜写出《马家军调查》,本来想揭露禁药黑幕,可迫于压力,最关键的相关章节没能公开发表。但纸终究包不住火,2000年悉尼奥运会赛前的飞行药检,直接把丑闻摆到了所有人面前。
当时马家军一共7名参赛队员,2人尿检超标,4人血检异常,全队直接被取消了参赛资格。官方结论一出,禁药丑闻彻底实锤,马俊仁从“田径教父”直接变成了“体坛败类”,被国家队除名后彻底跌下神坛。换了别人可能就此销声匿迹,马俊仁偏不,离开体坛没多久他就找到了新的生财之道。
2002年他回到辽宁,开始接触藏獒养殖,一眼就笃定这是个能赚大钱的行当。2004年他出任中国藏獒俱乐部主席,在北京大兴建起了自己的养殖基地,花150万买下了纯种名獒“红腹四眼”,又斥巨资搜罗了不少好犬,最多的时候养了128只藏獒。马俊仁太懂炒作这套逻辑,当年带队员拿冠军的营销思路直接用在藏獒身上,到处宣传藏獒是“民族瑰宝”,还放话“我能把人培育成世界冠军,就能把藏獒培育成世界名犬”。
他还编出“韩国人出两千万买我的藏獒我都不卖”的故事,直接把藏獒的价格炒得一路飞涨。2004年青岛拍卖会上,他的一只藏獒卖了33万,2005年河北廊坊首届藏獒展,他的藏獒更是拍出千万天价,这一波就赚得盆满钵满。不光卖狗,他还做起了配种生意,一次配种费就高达几十万,不少人抱着发财梦找上门,马俊仁轻轻松松就敛财千万,日子过得比当教练时还滋润。
可炒出来的市场泡沫早晚要破,2010年之后,藏獒价格一落千丈,从曾经的千万天价变成无人问津,很多炒藏獒的人都血本无归,马俊仁也慢慢淡出了这个圈子。2015年《马家军调查》重印,当年被删掉的三万多字内容终于曝光,详细说了马俊仁强迫队员用禁药、集体切阑尾的真相,再次引发全网热议。当年被他伤害的队员,很多一辈子都被健康问题困扰,哪怕是王军霞,也留下了永久性的身体损伤。
马俊仁晚年生活很低调,偶尔出现在公众视野,对当年的丑闻要么沉默要么否认,从头到尾没给过那些被伤害的队员一句道歉。他这一辈子,一半是旁人求不来的辉煌,一半是洗不掉的肮脏。用违禁药物堆出来的世界纪录,本来就是镜花水月,根本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靠炒作藏獒赚来的千万财富,也随着市场泡沫破裂烟消云散,只留下一段荒唐的过往。最让人心痛的还是那群被毁掉的女队员,她们的青春和健康,丢掉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体育的本质本来就是公平竞争,展现人类的极限和精神,不是靠歪门邪道伤害队员换成绩。不管到什么时候,守住底线才能走得长远,靠欺骗和伤害换来的荣耀,终究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作家出版社 《马家军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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