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最怕的国家,不是美国,不是俄罗斯,而是澳大利亚。

这话听起来像在开玩笑,但澳大利亚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有仇必报。

战场上把二十余万日军困死在热带雨林,战后把约150余名战犯送上绞刑架,连博物馆里都保留着对那段历史的记录,日本外务省多次抗议,澳大利亚压根不理。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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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搞清楚澳大利亚为什么对日本恨到这个程度,得先把1942年发生的几件事摆出来。

那一年,日军横扫东南亚,一路推进,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1942年2月15日,新加坡陷落。

英军总司令白思华率领约8万余名盟军向日军缴械投降,其中包括大约1.5万名澳大利亚士兵。

这一天,是大英帝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单次投降,也是澳大利亚在太平洋战争中噩梦的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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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澳军战俘,随后被押往了泰国和缅甸边境。

他们被强迫修建泰缅铁路,那条后来被称为死亡铁路的线路。

415公里的铁路,穿越热带丛林和山地,完全靠人力建设,没有任何现代化机械。

战俘们每天顶着超过35摄氏度的高温和极度潮湿的环境,搬运石料、挖掘路基,营养严重不足,霍乱、疟疾、痢疾轮番来袭,日军监工一旦认为有人怠工,鞭打是最轻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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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历史里,约有2800名澳大利亚战俘死在了这条铁路沿线。

但还有一件事,比死亡铁路更令人震惊。

在英属北婆罗洲,也就是今天马来西亚的沙巴州,有一处山打根战俘营。

那里关押着2300多名澳军战俘。

1945年初,随着日本战局急剧恶化,日军决定将这批战俘强行转移至内陆。

命令是:步行穿越约260公里的热带雨林,前往巴都卢英。

没有足够的食物,没有药品,体力不支倒地就是死路一条,有人试图放慢脚步,等待的是枪托和刺刀。

这场行军分三批进行,每一批走进雨林的战俘,都几乎没能走出来。

2300多人出发,活着抵达终点并最终获救的,只有6个人,全部是中途逃进丛林躲过一劫的幸运者。

山打根死亡行军,后来被记录在案,成为太平洋战争中有文献记载的最惨烈战俘暴行之一。

这个数字传回澳大利亚,触动了整个国家最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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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战俘们的遭遇是一条线,本土遭受的轰炸是另一条线,两条线加在一起,让澳大利亚彻底进入了备战状态。

1942年2月19日,日军出动了赤城、加贺、飞龙、苍龙四艘航母的舰载机群,共约188架战机,对澳大利亚北部港口城市达尔文发动大规模空袭。

达尔文那时是一个人口只有约2000人的小港口城市,炸弹落下,约有250人死亡,数百人受伤,港口和城区设施遭到严重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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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空袭调动的舰载机数量,比1941年12月偷袭珍珠港时还要多。

这也是澳大利亚历史上第一次,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遭受外国军队对本土的直接攻击。

但这还只是开始。

此后整个二战期间,北澳大利亚先后遭受了日军约97次空袭,其中达尔文一座城市就挨了约64次炸弹,几乎被反复夷为平地。

澳大利亚那时全国人口约700万,体量不大,但这个国家的反应不是退缩,是愤怒。

本土遭到轰炸之后,大批澳大利亚民众涌向征兵站,队伍排到了街道外面。

妇女和老人也没有旁观,他们自发组织了民防队,守卫沿海线,储备物资,配合正规军的部署。

整个国家在那段时间里,进入了一种高度动员的战时状态。

仇,记下了。

仗,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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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的机会在1943年前后逐渐清晰起来。

1942年6月,中途岛海战,美军通过情报优势提前布局,在海上重创了日本联合舰队,击沉日军四艘主力航母,包括赤城、加贺、飞龙、苍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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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轰炸过达尔文的那四艘航母,在中途岛全部沉入了大海。

这场海战之后,日本失去了大规模海上主动进攻的能力,战略重心被迫收缩。

为了守住在太平洋的战略支点,日军将目光投向了新几内亚。

他们的计划是沿着可卡达小径,翻越欧文斯坦利山脉,从陆路攻占莫尔兹比港,切断美澳之间的补给生命线。

1942年7月起,日军开始向南推进,将途中遭遇的澳军民兵部队一路压缩,一度推进到距莫尔兹比港不足50公里的伊米塔岭,形势非常危急。

然而,美军随即展开蛙跳战术反制,绕过日军前沿,直接攻占了其后方关键补给节点,将日军的后勤线全面切断。

日军就这样被困在了新几内亚的热带雨林里。

那片雨林,是真正的绿色地狱。

年均降雨量超过3500毫米,湿度常年维持在90%以上,蚊虫密集,疟疾、登革热横行,丛林深处几乎没有可食用的补给。

没有吃的,没有药,没有支援,每天都在死人。

据相关战史资料记载,被困于此的日军最终死亡人数超过十余万,其中大量是死于疾病和饥饿,而非战斗减员。

最后的清剿任务,美军交给了澳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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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轮到澳军上场的那一刻,是整场战争里最带劲的时刻。

他们清楚自己在为谁而战。

死在泰缅铁路沿线的2800名战俘,走进山打根雨林再也没走出来的2300人,被炸了64次的达尔文港,还有那些走上海岸线拿着猎枪守家的老人和妇女。

澳军在新几内亚战场上的战斗,以彻底、穷追不舍著称,对困于丛林中的日军实施持续清剿,不给对方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

到战役基本结束时,日军在新几内亚战场上的损失极为惨重,投入的主力部队几乎全部覆灭。

澳军伤亡据相关战史资料记载约为1.3万人。

这场仗,澳大利亚打出了他们最想打的那种结果:彻底的、有来有往的、一分不少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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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几内亚战役中,澳军士兵展示缴获的日军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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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后,澳大利亚的态度依然是那一个字:硬。

1945年9月2日,日本在停泊于东京湾的美国战列舰密苏里号上正式签署投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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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澳大利亚代表,由麦克阿瑟将军邀请,作为盟国之一在投降书上签字,代表国家接受了日本的投降。

战犯审判阶段,澳大利亚的强硬立场在所有盟国中最为突出。

澳大利亚军事法庭对日军战犯进行了一系列审判,定罪率和死刑执行率均居盟国前列,约150余名日军战犯被判处死刑并执行。

更让日本难以接受的是,澳大利亚公开主张将天皇裕仁列入战犯名单,要求对其进行审判。

这个主张最终被美国以政治和战略理由否决。

美国需要维持日本政局的稳定,需要将日本纳入亚太战略体系,天皇的存在对稳定日本社会至关重要。

澳大利亚对这个决定持保留意见,但没有办法改变。

那份对日本战争责任追究的执念,就这样带着一个遗憾,被封存在了战后的历史里。

但澳大利亚并没有就此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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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进到今天,这份历史记忆依然在发挥作用。

在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的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二战期间战俘所受苦难的相关历史至今保留在展陈之中,那段被日军虐杀、被强迫劳役的历史,以直白的方式呈现给每一个进馆的参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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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纪念馆每年吸引大量参观者,是澳大利亚历史教育的重要场所。

日本政府对相关展陈内容持续表达不满,日本外务省多次通过正式外交渠道向澳大利亚方面提出抗议,要求对展示内容进行修改或撤除。

澳大利亚始终未予改变。

这不是挑衅,是一个国家对本国历史的坚守,是对那些死在泰缅铁路旁、死在山打根雨林里的士兵最直接的交代。

说到这里,再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日本最怕的国家,为什么偏偏是澳大利亚,而不是用原子弹轰炸过它的美国,或者全歼关东军的苏联?

答案其实很简单。

美国打赢了日本,但也重建了日本,战后七年的占领期里,美国帮日本写了新宪法,扶持日本完成经济重建,把日本纳入了西方同盟体系。 日本对美国的感情,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有恐惧,有依赖

苏联歼灭了关东军,带走了大批战俘,但这更多是大国之间的地缘博弈,但两国之间更多是地缘政治上的长期对抗,日本对俄罗斯更多是敌视,而非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只有澳大利亚,用一种最直接、最不留情的方式,让日本人完整体验了什么叫把仇记到底、追到底、报到底。

战场上把日军困死在丛林里,战后把战犯一个个送上绞刑架,外交场合上的抗议一概不搭理,博物馆里的展陈八十年不改。

这不是仇恨的煽动,这是一个国家在面对历史时选择的态度,一种对本国牺牲者最直接的交代。

日本可以把美国的管束理解为盟友的管教,可以把苏联的强硬理解为大国博弈,但面对澳大利亚的那份执拗,它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些账,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