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对南极的痴迷,背后的人类代价世界上大多数人一生都不会踏足南极,但它却会以人们未曾预料的方式改变那些真正到过那里的人。
尽管多数人不会亲身经历南极的极端环境,但人们并不难理解,这片地球上最严酷的地区之一为何始终具有强大吸引力。过去两个世纪里,南极一直令一代代澳大利亚人着迷。们被吸引到这片冰封而脆弱的冰原腹地,试图了解一段绵延数百万年的历史。
当然,也有人只是为了挑战本身——为了证明人类能够做到。澳大利亚国家博物馆今冬推出的新展览“南极”,展示了这片冰封之地如何持续影响气候、海洋生态系统,以及人们的想象力。由于澳大利亚南极局于2022年捐赠了一批规模庞大的藏品,博物馆新增了1000多件展品,包括车辆、服装、食品、动物标本,以及一些历史上最勇敢探险者留下的私人日记和纪念物。
为这次展览,两位联合策展人劳拉·库克和乔诺·利宁从中筛选出200件展品,用来讲述澳大利亚与南极之间复杂的联系。利宁曾表示,澳大利亚,至少是悉尼,并不是靠羊毛而是靠鲸鱼建立起来的。詹姆斯·库克船长早年曾写道,那里“鲸鱼多得一眼望不到头”,“每一处海岸都有海豹”。正是这些记述,让许多人相信南部海洋蕴藏着可观利润。
他说:“那实际上是殖民时期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和范迪门斯地最早的经济起点。”从18世纪90年代到19世纪20年代,悉尼的经济建立在海里的鲸鱼之上。”展览中的实物包括道格拉斯·莫森于1911年至1914年率领澳大拉西亚南极探险队时使用的滑雪板、雪橇和其他装备,也包括口粮包、防护服等生存物资。
还有那些狗——人们无法忘记这些忠诚的哈士奇,它们拉着雪橇,也陪伴着探险者。虽然有些狗被留在了南极——人们很难忘记道格拉斯·莫森那条狗的故事,它的遗骸被妥善留在床底下——但也有不少被带回澳大利亚,制成了标本。
后来,她成为本·奇夫利的母亲。奇夫利是澳大利亚第16任总理,任期为1945年至1949年。展览中还有澳大利亚最重要的地质学家之一坦纳特·埃奇沃思·戴维写给家人的书信。1907年,他作为欧内斯特·沙克尔顿“尼姆罗德”探险队的首席科学家,在南极写下这些信。
埃奇沃思·戴维还带上了自己的一名门生——年轻的道格拉斯·莫森。后来,莫森成为澳大利亚最著名的南极探险家。其中一封信是写给埃奇沃思·戴维的妻子和孩子的,准备在他未能从一次艰苦的2000公里雪橇远征中归来时寄出。那次远征由他和莫森计划实施,目标是成为首批抵达南磁极的人。信中写满了不渝的爱,也提到“上帝的仁慈”。
他最终确实抵达了南磁极,但途中几乎丧命。这些书信出自一位科学家之手,却情感强烈而毫无遮掩,提醒人们,这些探险队以冒险和科学之名承担了何等巨大的风险。早期的探险者和科学家追逐财富、冒险与知识,而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也都被这段经历深刻改变。如今,在这片完全不适宜人类生存的边远地区,仍存在着一个规模虽小却充满活力的人类群体。除了那些幸运的夏季游客——而且他们通常也无意在这里“放松”——没有人是为了消遣而来到这里。
利宁说,南极会改变每一个在那里生活过的人,而且通常是朝着更好的方向。他说:“那是一种极端环境。在那样的地貌中,如果没有人类提供的食物、住所和水,我们根本无法生存。”“所以,要在南极生存并且过得下去——而澳大利亚人在这方面是专家——人会被真正推到极限。”
“无论你是工人,是在零下50摄氏度架设线路的电工,是在远低于零度的环境里设法让供水维持运转的管道工,还是在推进自己梦想项目的科学家,南极都会在很多方面迫使你成为自己所能成为的最好的人。”这也是策划这场展览带来的收获之一,因为其中有太多这样的转变故事。“南极”展将于7月1日至10月11日在澳大利亚国家博物馆展出,免费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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