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唐朝长安出过一件惊掉朝野的大丑闻,马上要嫁给太子当太子妃的姑娘,大婚前夕被武则天亲外甥给玷污了。就这么一晚上的事,直接改写了三个当事人的整个人生,连大唐朝局都被晃了一下。这事明明白白记在正史上,不是野史胡编,今天咱们就聊聊这件事。
这事得先说说当事人贺兰敏之。他是武则天亲姐姐韩国夫人武顺的儿子,老爹死得早,母子俩全靠武则天帮扶立足。正史夸他年少貌美,脑子活泛还有真才学,在弘文馆当过学士,还牵头编了一百卷的《三十国春秋》,长安贵圈不少人愿意跟他来往。本来按这个路子走,怎么着都能当个留名青史的体面人,结果历史偏不给他走正常剧本。
武则天的母亲荣国夫人杨氏,疼这个外孙疼到没边。有老太太撑腰,再加上武则天本身的宠幸,贺兰敏之在长安基本就是横着走。后来武家原来的几个核心子弟倒台,武则天没男性亲属可用,就把贺兰敏之过继给父亲武士彟,让他改姓武袭爵周国公,直接把他抬成了武家的继承人。三重靠山叠在一起,贺兰敏之飘得快没边了。
飘起来的贺兰敏之第一个踩破的底线,就是跟外祖母荣国夫人的不伦关系,这事正史上都记了,在当时早就不是秘密。武则天知道这事,但是一来荣国夫人是自己亲妈,闹开了丢的是自己的脸,二来那会她忙着朝堂争权,家丑能压就压。只是武则天心里那杆秤,早就开始往另一边偏了。
这边太子李弘长大成人,婚事被提上了日程。李弘是武则天的长子,性格仁厚,唐高宗一直特别喜欢他。他监国的时候见卫士吃不饱饭,偷偷调太子宫的粮食接济,还敢上书请求放出萧淑妃被关的两个女儿嫁人,直接得罪了武则天。母子俩之间的裂缝,从这时候就开始慢慢变大。
唐高宗和武则天挑来挑去,最终选中了司卫少卿杨思俭的女儿当太子妃。这位姑娘出身不低,还是武则天的表亲,史书明确记载她长得特别出众。聘礼送了,婚期定了,满朝文武都等着喝太子的喜酒。谁也没想到,贺兰敏之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手。
正史里只用八个字讲完这事:婚有日矣,敏之逼而淫之。意思就是婚期都定了,贺兰敏就强行玷污了这位准太子妃。他能办成这事,说白了就是压根不在乎后果,不把太子和武则天放在眼里。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了武则天脸上,毕竟姑娘是武则天亲自挑的儿媳妇,还是自己表兄的女儿。
消息传开整个长安城都炸了,唐高宗当场震怒。一个外戚敢动准太子妃,这不只是淫乱,这是对皇权的公然冒犯,按律够最后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作废原来的婚事,重新选太子妃。本该当太子妃的杨氏,就这样从准太子妃的位置上摔下来,之后彻底消失在所有史料里,连名字都没留下。没人知道她后来的人生是怎么样的,大概率是被家族藏起来,在沉默和羞耻里过完一辈子。加害者安然无事,受害者直接没了踪迹,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
灭族的。可武则天还是忍了,一来荣国夫人还活着,拼死护着这个外孙,武则天不想把亲妈逼到对立面,二来那会她正处贺兰敏之在武则天的庇护下,照旧过着风光日子。唐高宗没办法,只能重新给李弘选妃,最后选中了裴居道的女儿裴氏。咸亨二年荣国夫人去世,贺兰敏之头上最后一把保护伞也塌了。
在朝堂斗争的关键期,这种家丑闹大了只武则天没立刻发作,她先拨了一批名贵的瑞锦给贺兰敏之,让他造佛像给荣国夫人祈福。结果贺兰敏之直接把这批锦缎挪作私用,揣进了自己腰包。荣国夫人丧期还没过,他就脱下丧服,招来歌妓伶人在家里大摆宴席,鼓乐喧天。在礼制森严的唐朝,这可是大不孝的罪过。
会暴露自己的软肋
没多久又出了一档子事,那时候太平公主年纪还小,经常去荣国夫人府上走动,随行带了不少宫女。不管是《旧唐书》还是《新唐书》都记载,贺兰敏之逼乱了这些随行的宫女。这成了压垮武则天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动我的准太子妃我忍了,你贪了祈福的钱我忍了,你孝期作乐我也忍了,现在你居然把手伸到我女儿跟前,这事绝对不能算了。咸亨二年六月,武则天上书唐高宗,列了贺兰敏之五大罪状,桩桩都能要命。唐高宗很快批复,把贺兰敏之流放雷州,恢复他本姓贺兰,剥夺他所有爵位和身份。
结果贺兰敏之走到韶州的时候,朝廷追命的人就到了,最终被用马缰绞死,也有记载说是被逼自缢,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他死后,武则天把武元爽的儿子武承嗣召回来继承武家香火,贺兰敏之的名字直接从武家族谱里抹掉了,跟他来往的朝臣也大多被流放岭南,清洗得干干净净。
再说太子李弘,重新选的裴妃出身河东名门,很有妇德,唐高宗都跟身边人说,东宫内政我不用担心了。咸亨四年李弘和裴氏成婚,这对夫妻的婚姻只维持了两年。上元二年,李弘跟着帝后去洛阳,在合璧宫突然离世,年仅二十三岁。
唐高宗悲痛欲绝,破例追封李弘为孝敬皇帝,用天子礼仪下葬,让百官服丧三十六天,这也是唐朝第一个被父亲追封为皇帝的太子。李弘的死因到现在也没有定论,一派说他是得肺结核病死的,本来就病了很多年,一直带病理政,最后拖得病情加重去世。另一派说他是被武则天毒杀的,因为他已经威胁到了武则天的权力,母子早就有嫌隙。连司马光都只说这事难以说清,现在大多数学者都偏向病死的说法,这个谜团估计永远解不开了。
裴氏在李弘死后没多久也去世了,后来被追封为哀皇后,陪葬在李弘的恭陵,太子冢在北,娘娘冢在旁,两人最终还是葬在了一起。整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杨家那个姑娘,她没做错任何事,只是因为长得好被选中,就平白毁了一生,连个名字都没留下。贺兰敏只拿了一手好牌,被宠得无法无天,最后自己把自己作死。李弘的命运也因为这事多了一道坎坷,母子嫌隙更深,没活多久就离世了。三个人因为那一夜,各自走向了完全不同的终点,只有武则天继续握着权力,所有的代价,都是别人替她付的。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资治通鉴》、中华书局 《旧唐书》、中华书局 《新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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