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陈默醒来的时候,身下是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头顶是漏风的茅草屋顶。
窗外的人声她一句都听不懂,直到意识彻底清醒,她才反应过来
她穿越了。
穿进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古代村落,穿进了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年轻寡妇身上。
更糟的是,她刚踏出门槛,村里的孩子就一哄而散,妇人们扭过头去,老人们摇着头低声说:"这个女人,命硬,克夫,离远点。"
陈默站在泥泞的村道上,不知所措,四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然后,一只枯瘦的手拦住了她。
是个驼背的老算命先生,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亮,他低下头,盯着她的手心看了很久,抬起脸,只说了四个字
"命不该绝。"
陈默愣在原地。
那四个字,救了她,也把她推进了一个更深的漩涡里……
陈默,二十七岁,某三甲医院急诊科护士,工作八年,见过太多生死,自认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然而拿得起放得下,是在她自己那个世界里。
那个世界里,她知道拨什么电话求助,知道去哪里查资料,知道药名、剂量、急救流程,知道所有可以依靠的系统。
可现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
她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自己的处境摸清楚——她穿进的这个女人,叫顾梨,年二十,三个月前嫁进了临水村的李家,丈夫李根是个赶车的,婚后第十五天,李根赶车出了事故,当场没了。
村里人说,顾梨是扫把星,是克夫的命,连李家的老太太都跑来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进门带来了晦气,把儿子的命带走了,要把她赶出去。
顾梨——现在是陈默——就这样,在毫无依靠的情况下,被架到了村道上。
算命先生叫朱半仙,是邻村人,隔几天会来临水村摆摊,年纪瞧着有七八十岁,但腿脚比年轻人利索,他说完那四个字,把陈默的手心合拢,塞回她手里,补了一句:"后面的路,自己走。"
然后,他就走了。
就这样,四个字,一句后话,留下一个一头雾水的陈默。
她站在村道上,把局势又理了一遍。
现状:无依无靠,被夫家扫地出门,村里没有人愿意搭理她,身上没有一文钱,原主留下的全部家当就是她身上这套半旧的粗布衣裳,还有一个塞了几件衣物的破布包袱。
资产:她的医学知识,和一个现代人的脑子。
威胁:村里的流言,夫家的刁难,以及她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的陌生感。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这些逐条想清楚,然后低头,往村子最边上走去。
她记得刚才在村道上站着的时候,眼角扫到了一栋破旧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村子最角落,院子里荒草丛生,门是半开着的,像是无人居住。
先找个落脚地。
其他的,一件一件来。
那栋房子,是原主顾梨娘家留下的。
顾梨父母早亡,这座宅子是祖上留的,后来无人打理,破败了,她嫁出去之后就空在这里,地契在她手里,是她唯一实实在在的东西。
陈默把屋子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屋顶有两处漏,墙角有鼠洞,灶台是好的,院子里有口水井,水是活的,还能用。
比医院急诊室好多了。急诊室里不知道多少次连轴转,那才叫真的活不下去。
陈默把包袱放下,卷起袖子,开始收拾。
她收拾得很有条理,先把能用的东西归置好,再把漏雨的地方用杂草和泥堵上,出去捡了一捆干柴,在灶台里生了火,把院子里找到的半袋陈米淘了淘,煮了一锅粥。
粥还没好,院子外头传来说话声。
是李家的人来了——是李老太太,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是李根的大哥李茂,还有两三个看热闹的村民。
李老太太站在院子门口,扯着嗓子就开骂,说顾梨克死了她儿子还有脸在这里住着,说要把她赶出临水村,说若是她还住在这里,李家的晦气就永远散不去。
陈默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群人,没有立即说话。
她在急诊室工作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失去家人之后歇斯底里的,见过无理取闹的,见过真正悲痛的——她知道怎么看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要等。
李老太太骂了一通,见她没有反应,声音反而越来越响,最后指着她说:"哑巴了?你给我滚出临水村!"
陈默等她停下来,才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老太太,李根的事,我也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我嫁进李家,带的嫁妆银两有多少,老太太心里清楚,那些我一文没要回来,这已经是我能做的了。"
李老太太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这座宅子是我娘家的,地契在我手里,我在这里住,没有犯法,也没有对不住任何人。"陈默顿了顿,"老太太若是要赶我走,去找里正评评理,我奉陪。"
里正就是村里的主事人,相当于村长,村里的纠纷通常由他来裁定。
李老太太又气又急,嘴皮子动了几下,没有说出有力的话来,因为她知道,顾梨说的这些,都是实情,嫁妆确实留在李家没有还,地契确实在顾梨手里,硬要闹,去里正那里,她也占不了理。
李茂拉了拉他娘,低声说了两句,李老太太甩了甩袖子,恨恨地看了陈默一眼,转身走了,临走还撂下一句:"你等着!"
看热闹的村民散了,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陈默回屋,把粥从灶上端下来,坐在门槛上吃。
粥是寡淡的,没有盐,没有任何佐料,但她三口两口吃完了,吃完放下碗,想了想,把接下来的事排了一个顺序
第一,要活下去,需要收入来源;第二,要站稳脚跟,需要村里至少有几个人不敌视她;第三,等这两件事做好了,再想其他的。
她的医学知识,在这里能用吗?
第二天,陈默起了个大早,去村里转了一圈,做了一件旁人看来有些奇怪的事——她去敲了村里几户人家的门,挨家挨户地问,有没有头疼脑热、腰背酸痛、跌打损伤之类的毛病。
没有人愿意开门。
家家户户都知道克夫寡妇来了,门缝里看一眼,又把门关上了。
陈默没有气馁,把村子走了一遍,最后在村口的大槐树底下坐下来,等着。
她在等人。
等了大半个时辰,来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是个男孩,眼睛大大的,鼻涕拖了老长,一只脚走路有些跛,腿上缠了一圈破布,隐约能看见渗出来的血迹。
陈默叫住他:"小孩,你脚怎么了?"
男孩看了她一眼,想跑,腿一发力,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又停下来了。
"给我看看。"陈默蹲下来,语气平静,"不收钱,就看看。"
男孩犹豫了一下,没动,但也没跑。
陈默轻轻地把那圈破布解开来
是一道口子,大约两寸长,不深,但已经有些发炎的迹象,破布上的血迹是陈的,说明伤了至少两天,没有好好处理过。
"几天前弄的?"
"前、前天,"男孩声音低低的,"被石头划的。"
陈默站起来,说:"跟我来。"
她把男孩带回自己那栋土坯房,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布,用烧开的水烫过,仔细地把伤口清理了,用从院子里认出来的几味草药——车前草和艾草,都是常见的——捣碎,敷在上头,再用干净的布裹好。
男孩全程没有哭,但眼睛一直盯着她,大大的,有些好奇。
"好了,"陈默说,"不要沾水,过两天来找我换药。"
男孩从她屋里出去,走到院子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跑了。
陈默没有期待什么,只是坐回去,继续想接下来的事。
但第二天下午,那个男孩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妇人,是他的娘,三十岁上下,晒得皮肤黝黑,眼神里有些警惕,但说话是客气的:"听我儿子说,是你给他包的脚?"
"是。"
妇人看了看男孩脚上换了的包扎,有些迟疑,从怀里掏出两个鸡蛋,往前递了一下,说:"这个……给你,谢谢你。"
陈默接了,说了声谢,然后问:"嫂子,脚没事,两天后来换个药就好了,倒是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最近没睡好?"
妇人愣了愣,说:"最近是没睡好,肚子里不舒服,一直闹,睡不踏实。"
陈默问了几个问题,妇人如实答了,陈默在心里过了一遍,说:"嫂子你这是脾胃的毛病,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消化的,或者饮食不规律?"
妇人想了想,说:"上个月农忙,吃饭没个定时,后来就开始不舒服了。"
"平时多喝热水,饮食清淡些,我这里有一味生姜,熬了水喝,能帮助消化,过个三五天应该好转,若是不好转再来找我。"
妇人将信将疑地走了,但走之前,多看了陈默好几眼。
这件事像一粒石子,投进了临水村这潭平静的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出去。
没过几天,又有人来了。
是个老汉,腰背常年劳作落下了毛病,说痛起来直不起腰;是一个年轻媳妇,手上有湿疹,抓破了流水,好了又犯,犯了又抓,闹了大半年;是一个小孩,发烧,烧了两天,家里没钱请大夫。
陈默一个一个地看。
她有系统的医学训练,有八年急诊经验,对常见病症的判断和处理烂熟于心,这些在古代没有现代医疗条件的地方,反而成了稀缺的东西。草药她认识一部分,不认识的慢慢学,古代能用到的东西比她以为的要多。
她不收钱,只收食物——米、盐、柴火、蔬菜,什么都行,各凭心意,没有就算了。
就这样,一个月下来,她的屋子里多了半袋米,几捆柴,一小罐盐,还有一床破旧但还能用的棉被。
她活下来了,而且活得比第一天好多了。
村里的风向也慢慢变了。
不是说"克夫命"的声音消失了,那些话还在,只是开始有别的声音夹在里头——"那个顾梨,会看病的","我婶子的手好了","老刘家的孩子烧退了是她弄的"。
两种声音并存,互相拉扯,慢慢的,前者小了一点,后者大了一点。
陈默知道,这还不够,但方向对了。
真正让事情有了变化的,是那场意外
那天是集市,临水村一年一度最热闹的日子,周遭几个村子的人都会来,卖东西的,买东西的,走亲访友的,把村道挤得水泄不通。
陈默也去了,打算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草药买回来。
然后,人群里突然乱起来。
一个男人仰面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周围的人慌成一团,有人喊鬼,有人往后退,没有人敢上前。
陈默挤进人群,蹲下来,一眼就判断出来——是癫痫发作。
她把周围的人喝退,给那男人侧卧,清理口腔,按住他防止磕碰,全程有条不紊,三四分钟后,男人的抽搐慢慢停了,逐渐恢复意识。
周围的人看傻了。
男人的家属哭着来问她,她解释了这是什么病,叮嘱了注意事项,说这是脑子里的问题,发作起来不是鬼,不要怕,要让病人侧躺,不要往嘴里塞东西,记住几个注意点,平时不影响正常生活。
那一天,整个集市的人都知道了有个顾梨,会看病,不是克夫命,是有本事的人。
里正当天就来找她,说村里长期缺郎中,问她愿不愿意在村里正式坐诊,村里可以给她划一块地,每月补贴一些粮食。
陈默说愿意。
她那时候心里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站稳脚跟,不是靠别人改口,是靠自己值得。
然而,生活从来不会直线向上。
集市之后第十天,村里来了一个人。
是一个男人,骑马来的,锦衣玉带,气度不俗,进了村子,直接问里正,顾梨住在哪里。
里正领他来,陈默开门,看见他,一时没有认出来,那男人看着她,却笑了,说:"顾梨,是你。"
陈默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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