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岁的包工头老周，在工地上认识了20岁的大学生小敏。姑娘暑假来打零工，老周看她年纪小，处处照顾，下雨接送，顿顿管饭，时不时还给零花钱。缺父爱的小姑娘一头扎进这份温柔里，不顾所有人反对，搬进工地宿舍跟他同居了。谁承想，才住三个月，小敏就吃啥吐啥，一查——怀孕了，再一查，医生都惊了：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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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工地上的工友都炸了锅：“老周你可真行，一把年纪整出仨！”老周蹲在水泥管子上，烟一根接一根，手里的打火机摁了七八下才点着火。老家还有俩儿子念初中，爹妈药罐子没断过，工程款欠了十几万没结，这又添三张嘴，往后日子咋掰扯？他算了一笔账：五个孩子，学费、生活费、奶粉尿布，一年少说十几万，自己一年到头攒不下两万，想想腿都发软。

小敏更惨，拿着B超单在出租屋里哭成泪人。她给闺蜜打电话，话都说不利索：“三……三个，咋养啊？”她妈连夜坐火车赶来，一进门就捶床：“你书不念了？脸不要了？找个比你爹小不了几岁的，还一次怀仨，你让老家人咋戳咱脊梁骨？”小敏爸气得直跺脚，指着老周骂：“你骗小姑娘的时候咋不想想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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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闷头认栽，当着岳父岳母面发誓砸锅卖铁也养。可工友私下都摇头：“他工地活越来越少，腰伤犯了一歇半个月，拿啥养？”小敏现在挺着肚子坐公交去学校办休学，车上人看她年轻，都偷偷嘀咕。她从前爱穿白裙子，如今只能套老周的旧工装，照镜子都不敢细看——眼里那点光早就没了。

当初那点甜，换来的是一家五口挤在活动板房里，隔壁打桩机震得窗户哗哗响，孩子一哭闹腾半宿。老周半夜爬起来冲奶粉，对着三张一模一样的小脸直叹气：“这是爱情？这就是拿后半辈子还债啊。”小敏抱着娃，眼泪啪嗒啪嗒掉进奶瓶里，再也不提什么“安全感”了。街坊邻居都说，这俩人是拿一时糊涂，买了三张终身欠条，这辈子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