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灵感来自现实生活中常见的情感困境，人物、情节均属艺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那条朋友圈发出的时间是晚上11点17分。
配图是一杯咖啡，半凉的，杯沿有一道浅浅的口红印。
文字只有一句话：
"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推不开了。"
底下有二十三个点赞，十一条评论，大家都以为她在说失恋，或者说工作，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深夜感慨。
没有人多问一句。
三天后，林夏的房东发现她家的门从里面锁住了，怎么敲都没有回应，打了110。
警察破门而入，发现她躺在卧室的床上，手边放着一个空的药瓶，床头柜上有一张纸，纸上只写了一行字，是她最后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话——
但那句话，让第一个赶到现场的刑警章明远愣住了整整三分钟。
因为那句话，和那条朋友圈，说的是同一件事。
只是第一次，没有人看懂。
01
章明远接到这个案子，是在一个普通的周四上午。
他在刑侦大队做了十一年，处理过各种各样的案子，什么都见过，但他有个习惯——每一个非正常死亡，不管最初看起来多么像意外或者自杀，他都会在结案之前，把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再过一遍。
林夏的案子，最初的定性是"疑似自杀"。
现场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门从内锁住，窗户关着，药瓶上只有林夏自己的指纹，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案发前36到48小时之间。
从证据上看，结论很清楚。
但章明远在看完现场之后，在停车场坐了很久，没有走。
他的搭档，年轻的刑警田桑凑过来问："章哥，走了？"
"再等等，"章明远说。
"等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林夏的手机截图翻出来，停在那条朋友圈上，那句话：
"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推不开了。"
他盯着那句话，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对劲，像是一块拼图缺了一角，其他部分全对，但那个缺口让整张图没办法完整。
"她发这条的时候，"他开口，"什么心情？"
田桑看了看截图，说："失意？悲观？就是要走了之前的感慨？"
"有可能，"章明远说，"但也有可能——"
他停了一下，把手机放下，说："再查，从头查。"
02
林夏，二十九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单身，独居，父母在外地，朋友不多，社交圈不大。
同事对她的描述是：安静，认真，有时候会加班到很晚，平时不太和人多说话，但工作交代下来从来不出差错。
章明远去广告公司走访的那天，接待他的是行政主管杜薇，三十多岁，说话快，眉头一直皱着，像是很忙、同时又很烦这次走访打扰了她。
章明远问林夏最近的状态，杜薇说："状态还好啊，就正常上班，我们也没注意到什么异常。"
"她最近有没有和谁发生过冲突？"
杜薇停顿了一下，说："冲突倒没有，就是……前段时间有个项目上的事，有些摩擦，但那种事职场上很正常的。"
章明远抬起头："什么摩擦？"
杜薇的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说："就是项目归属的问题，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章明远在本子上记了两个字：项目。
那是他第一根线。
03
广告公司的同事，章明远最后见到的是一个叫魏一诺的人。
魏一诺，三十二岁，创意总监，林夏的直属上级。他比章明远预料中显得更紧张，进来坐下之后，一直把手叠放在桌上，姿势太刻意，像是提前设计过的。
章明远直接问："林夏最近做的那个项目，是什么情况？"
魏一诺的眼皮跳了一下，说："什么项目？我们同时在跑好几个。"
"她最近主要负责的那个。"
"她是执行，不是主要负责，"魏一诺说，语气很快，像是怕慢了一拍就会被追住，"我们的项目她是配合性质的。"
章明远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配合。主导。
然后他问："这个项目的提案，最初是谁做的？"
魏一诺沉默了四秒，说："这种事不太好说清楚，团队合作嘛，大家都有贡献。"
章明远合上本子，站起来，说："好，谢谢，如果有需要再联系你。"
他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把那几秒钟的沉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四秒。
一个问题让人沉默四秒，通常有两种原因：要么真的不知道，要么知道但不想说。
魏一诺是后者。
04
林夏的手机已经作为物证提取，章明远申请了数据提取，把她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短信和聊天记录全部过了一遍。
大部分是日常内容，外卖、快递、和父母的问候，偶尔和一两个朋友的闲聊，生活轨迹清晰，没有异常。
但有一个对话框，章明远反复看了很多遍。
是林夏和一个叫"燕子"的联系人的微信记录，这个"燕子"是林夏大学时候的好友，叫陈燕，现在在另一个城市生活，两个人平时联系不算频繁，但每隔一段时间会有比较长的对话。
案发前一个月，有一段对话，章明远把它读了三遍：
林夏："燕，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让别人知道。"
陈燕："怎么了？"
林夏："我做了一个提案，做了很久，我觉得很好，结果被人直接拿去改了名字，说是他自己的方向，客户那边根本不知道原来是我做的。"
陈燕："谁？你上司？"
林夏："嗯。"
陈燕："你去找HR说啊，这不是可以投诉的吗？"
林夏："……没有证据。他是总监，他说是团队成果，我怎么说？"
陈燕："那你找留下来的记录啊，邮件什么的——"
林夏："我找了，发现文件夹里的东西被动过了，时间戳不对，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燕："这也太过分了，你要不要考虑换工作？"
05
他去找了陈燕。
陈燕坐在视频通话的另一端，眼睛是肿的，显然哭过不止一次，说话的时候声音一直不太稳。
"我最后一次和她聊天，是案发前一周，"陈燕说，"她说她最近睡不好，但语气听起来还好，我就……我以为她还好。"
章明远问："她有没有提过，除了工作的事，还有没有其他让她感到压力的事？"
陈燕想了想，说："她说她去找了HR，但HR没有当回事，说这种事没有办法认定，让她自己和领导沟通。然后她去找魏一诺沟通，那次……那次之后她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我，再联系的时候，她说没事了，放下了。"
"沟通之后说放下了？"
"对，"陈燕说，"但我当时……我当时感觉她的语气怪怪的，不像是真的放下，更像是……不想说了。"
"那次沟通是什么时候？"
陈燕查了一下，报了一个日期。
章明远算了一下，那个日期，是林夏发那条朋友圈的前五天。
06
章明远调取了广告公司的内部服务器日志，这需要一些流程，但他做到了。
技术人员给他出了一份报告，报告里有一个细节：
林夏工作账号下的一个文件夹，在案发前三十天，被另一个账号访问过，访问权限是"管理员"。管理员账号对应的员工，是魏一诺。
那次访问之后，文件夹里有三个文件的"创建时间"被修改了。
修改之后的时间，比原来的时间，晚了将近四个月。
章明远在看到这份报告的那一刻，在椅子里坐了很久没动。
那三个文件，是一份完整的广告提案——策略方向、创意框架、执行方案，体系完整，逻辑清晰，从结构来看，不是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内做出来的东西，它需要调研，需要积累，需要时间。
那是林夏的提案。
被人改了时间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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