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传出来一段短,是77岁的牛群给老艺术家录祝福,点进去真的好多人没一眼认出来。镜头里的老爷子头发眉毛全白,穿一件宽松红上衣,身后靠着绿油油的绿植,笑起来眉眼弯弯,浑身上下都是退休老人的松弛感。谁能想到,这就是当年春晚台上和冯巩搭档,一句“领导,冒号”红遍大江南北的相声名家啊。
牛群这一辈子,真的是折腾了大半辈子,最后把自己攒的家底都造空了。没人能想到,他晚年最稳的靠山,居然是当年远渡重洋去美国读书的亲儿子。
熟悉他的老观众都记得,以前牛群为了上镜好看,几十年都坚持染黑头发,出现在公众面前永远都是精神利落的样子。现在满头白发大大方方露出来,整个人都松弛了,不用再维持什么明星人设。
退休后他早就淡出了公众视线,很少接公开活动。偶尔被路人偶遇,要么在菜市场挑菜,要么自己坐地铁,穿的都是几十几百的平价衣服,半点儿明星架子都没有。
1949年生在天津的牛群,打小就接触曲艺,后来拜了常宝华为师,成了正经的马派相声传人。他先后去过军艺、中戏学习,还去北大进修过,专业功底比很多同行都扎实。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他和冯巩搭档,没多久就火遍了全国。俩人连着十几次上春晚,留下多少经典段子,台下观众每次都笑到直不起腰。那句“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想死你们了”,到现在都是几代人刻在脑子里的春晚记忆。
那时候的牛群,绝对是国内顶流的相声演员,走到哪儿都有鲜花掌声,事业达到了很多艺人摸不到的高度。家里老婆把家事操持得妥妥帖帖,儿子牛童出生后也一直品学兼优,在外人眼里他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已经站在巅峰的牛群,偏要跳出舒适圈折腾。他没守着相声舞台吃老本,先是办杂志搞摄影,后来又下海经商,每一样都砸进去不少积蓄。后来干脆跑去安徽蒙城挂职当副县长,一门心思扑在地方发展和公益上,几乎把所有时间和钱都投进去了。
折腾来折腾去,这些跨界尝试都没赚到钱,反而把他多年攒下的家底耗得一干二净。长期两地分居,也把原本安稳的家庭磨没了。2007年他和老婆离婚,选择净身出户,剩下那点财产全留给了前妻和儿子。
离婚后的牛群回了北京,租住在天通苑的老小区里,没什么稳定收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身上还有高血压腰伤这些慢性病,吃药看病就是最大的开销,当年出场费不菲的名家,晚年居然要为日常开支精打细算。
从家喻户晓的春晚顶流,变成租老房子的普通老头,这落差换谁都扛不住,外界对他也是褒贬不一。有人说他敢闯敢干不亏,有人骂他不务正业活该,可这些议论,都改不了他当下的生活。
牛群的独子牛童,1985年出生,小时候牛群忙着折腾事业,缺席了他好多成长时刻。父母离婚的时候牛童刚成年,眼睁睁看着家里从宽裕变窘迫,看着爸妈分开,他从来没埋怨过父亲一句。
高中毕业,牛童靠自己的好成绩拿到了全额奖学金,考上了美国弗吉尼亚大学。那时候牛群正穷得叮当响,根本拿不出钱供儿子留学,牛童愣是没开口要过一分钱,生活费全靠自己打工赚,连回国的机票钱都自己攒。
他在国外一边读书一边打零工,全程都过得独立又克制。长这么大,他从来没靠过父亲的名气谋半分便利,就连读书的钱都不肯伸手跟窘迫的父亲要。
2010年牛童顺利毕业,身边好多人都劝他留在美国,以他的学历能力,找个高薪工作轻轻松松。可他放心不下国内孤身一人的父亲,想都没想就收拾东西回国了。
回国之后,他既没借着父亲的人脉进娱乐圈捞金,也没开口跟父亲要创业启动资金,找同学借了点钱开了个小文化公司,自己跑业务扛设备,从头开始打拼。
后来他发现自己更适合做教育,干脆转行当了英语讲师,靠着扎实的功底和有意思的讲课风格,没多久就在行业里站稳了脚。
事业稳定下来之后,牛童把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拿来照顾父亲。他悄悄给父亲的银行卡打生活费,帮父亲补齐了社保和补充医保,还把父亲住的老房子翻修了一遍,让老人住得更舒服。
牛群有高血压,牛童每天都会把当天要吃的降压药分好放在桌上,定好提醒让父亲按时吃。父亲哪里不舒服,他不管多忙都会抽时间陪去医院,跑前跑后办手续,一点都不用父亲操心。
知道父亲喜欢摄影,他二话不说就给买了新的摄影配件,周末一有空就陪着父亲去郊外拍照。父亲去菜市场买菜,他就跟在后面拎篮子,悄悄把账结了,不让父亲花一分钱。
后来牛童结婚生了孩子,牛群也常过来帮忙带孙子,有网友偶遇过牛群牵着小娃娃在小区遛弯,手里还攥着半块给孙子的小饼干,脸上的神情软得不行,满是松弛和温柔。
最开始父子俩一个月见一次,后来变成每周碰一次,再后来索性住得越来越近,当年因为父亲缺席留下的隔阂,早就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消得干干净净。
牛群之前跟老友聊天说,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儿子没记恨他当初的折腾,还愿意陪在自己身边。牛童没说过什么煽情的话,也没搞过什么高调的孝子人设,就是靠着一天天细碎的照料,给了牛群晚年最踏实的依靠。
参考资料:网易新闻 折腾半生散尽家财,77岁牛群近况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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