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夜航船》,《阅微草堂笔记》,《剪灯新话》,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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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生者,非常人也,其命或重如山岳,或薄如晨露,皆因其魂魄来处不同。"

这是明代笔记《夜航船》中一段不为人知的记载,作者张岱在整理民间传说时,特意将这句话单独列出,注明"此言非迷信,乃阴阳家数百年观察所得"。

正月,万象更新,天地之气最为旺盛,照理说此时降世应是吉兆,为何民间偏偏将"正月生"列为忌讳?

更奇的是,这句话在民间流传了数百年,却从未有人能说清楚其中的缘由。老人们只说"正月生的孩子命硬,克亲",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清朝年间,一桩发生在湖广一带的奇案,才让这句话背后的内情,第一次被人记录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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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乾隆三十二年的冬天,湖广总督府辖下的荆州府,发生了一件让当地官员头疼许久的事。

荆州城西有一户姓钱的大户人家,家主钱茂林是当地有名的米商,家资颇丰,膝下有三子一女。

这一年腊月末,他的幺儿媳妇临盆在即,一家人都以为孩子会在除夕前出生,结果那孩子偏偏拖到了正月初三的清晨,才哇哇落地。

孩子落地那天,钱茂林正在堂屋里和几个账房先生对账。

接生婆从后院跑出来报喜,说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孩。

钱茂林本该高兴,却愣了片刻,扭头问账房先生:"今儿是初几?"

"老爷,正月初三。"

钱茂林的脸色当下就变了。

他在荆州城里打拼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见过各色人等,对这些民间说法并非全然相信,但"正月生人克亲"这句话,他打小就从祖母嘴里听过,此刻听到孩子生在正月,心里头总是不踏实。

他没有立刻去看孩子,而是叫人去请了城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这位老先生姓方,名唤方鹤年,是荆州城里出了名的"通儒",儒道释三家皆有涉猎,尤精于命理推算,当地人遇到疑难之事,都爱登门请教。

方鹤年那年已年近七旬,须发花白,精神却极好,据说每日仍坚持晨起诵读典籍。

方鹤年到了钱家,钱茂林把情况说了一遍。

方鹤年不急不躁,让人端来孩子的出生时辰,摆开纸笔推算了片刻,抬起头,问了一句话。

"这孩子出生时,可有什么异状?"

接生婆在一旁说,孩子落地时,院子里的老梅树忽然落了一大片花,像是下了一场花雨。她本来觉得是好兆头,说了出来。

方鹤年放下笔,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孩子来路不寻常。"

钱茂林心里咯噔一下,问:"先生,这话怎么讲?"

方鹤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钱老爷,你可曾听说过,冥官审定生死,是有一套说法的?"

钱茂林说,略有耳闻,但不甚了了。

方鹤年便把茶碗放到一边,理了理衣袖,开口说道:

"民间所传'人忌正月亡,更忌正月生',并非无稽之谈。正月是天地气机交替的关口,阴阳两界的门户在这个时节相对宽松。寻常时日,魂魄的去处是严格管辖的,该投什么胎,去什么道,一概按业报定夺,不得逾越。唯独正月这段时日,气机流转之间,有些特殊的魂魄会趁势而动,抢在门户将合未合之际,降入人间。"

钱茂林听得认真,追问:"什么叫特殊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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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鹤年道:"正是因为这类魂魄不寻常,正月生人才被民间视为异数。他们的来处,与寻常人不同。"

钱茂林等着方鹤年继续说,方鹤年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这事说来话长,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那一年荆州的冬天格外冷,堂屋里烧着炭盆,外头却寒风凛冽。

方鹤年就坐在炭盆旁边,将他多年行走江湖、翻阅典籍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方鹤年说,他年轻时曾在湖南一带游历,遇到了一位在山中隐居的老者,自称曾在衙门里做过多年的刑名师爷,见过许多奇案。

那老者告诉他,民间"正月生人克亲"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其深层的渊源——这一切,要从一桩发生在前朝的判案说起。

明朝万历年间,湖广一带有个县令,名叫陈文远。

陈文远为官清廉,断案素有口碑,但他此生最难忘的,不是哪一桩冤案昭雪,而是一次在病中的奇遇。

那年陈文远患了重病,高烧不退,昏迷了整整三天。

退烧之后,他写下了一段话,交代给身边的幕僚,说自己在昏迷中,曾被带到一个地方,见到了主管生死簿籍的判官。

那判官不像民间画像里那般凶神恶煞,而是面容端正,神情肃穆,手执一卷厚厚的册子,正在核对魂魄的去处。

陈文远当时问了一个问题。

他说,自己在人间断案多年,见过太多正月生人命运多舛的案例,想不通这究竟是何缘故。

那判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番话。

方鹤年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钱茂林。

"那判官说了什么?"钱茂林急忙问道。

方鹤年道:"判官说,正月降生之人,其魂魄来路一共有四种,每种来路各有其命中注定的课题,也各有其此生要承受的重量。寻常人不知道这四种来路,看到正月生人命运坎坷,便误以为是'克亲'所致,实则差之千里。"

钱茂林沉默了片刻,说:"先生,那我家这孩子……"

方鹤年摆了摆手,说:"先不急着论孩子的事。你且听我把这四种来路说完,自然就明白了。"

堂屋里的炭盆烧得正旺,红彤彤的炭火映着方鹤年的脸,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段极久远的事。

钱茂林身边的幕僚徐师爷,悄悄取出纸笔,一字一句地记录着方鹤年的话。

他后来将这段记录整理成文,夹在一册私人笔记里,辗转流传下来,成为后人了解这段往事的唯一凭据。

方鹤年说,陈文远在那场病中所见的判官,对他讲述的第一类正月生人,是"执念深重、趁隙投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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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人在前世往往死得不甘心,心中怀有强烈的执念,或是放不下某件未竟之事,或是对某人怀有极深的眷恋与怨恨,魂魄因此无法安定,在等待投生的过程中,如游魂一般徘徊不去。

正月是气机松动之时,这类执念深重的魂魄,往往趁着这个空隙,抢先挤入轮回,降生为人。

他们落地之后,往往带着前世的印记——表现在行为上,便是从小就有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执拗,认定了某件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或是对某些场景、某些人莫名其妙地感到亲近或厌恶,却说不清缘由。

民间见这类孩子脾气倔、性情烈,便说他们"带着煞气",实则是前世执念未消,影响到了今生的秉性。

"这类人,"方鹤年说,"命中往往有一道坎,过了这道坎,执念化解,此后便海阔天空;过不了,便一生都在这执念里打转,难以脱身。"

钱茂林听到这里,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二儿子——他那个二儿子也是个执拗的性子,为了一件生意上的事,足足较劲了五年,旁人都说他不值当,他偏不松手。

不知道是不是也与生辰有关,不过那孩子不是正月生的,钱茂林很快就把这念头甩开了。

方鹤年接着说第二类。

判官向陈文远解释说,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并非一生一世能够了清。

有些人,前世彼此之间结下了极深的因缘,或是恩情厚重,或是怨债深重,一世之中未能了断,便会在业力的牵引下,在下一世再度相遇。

这类魂魄投生的时机,往往是在那个与自己宿缘最深之人也降生于世的同一时间节点前后,以确保彼此能够相遇。

正月,作为一年的开端,是大量新生命密集降世的时段,宿缘深重的魂魄便往往选在此时入世,以增大与命中注定之人相遇的概率。

"这类人,"方鹤年放慢了语速,"生命中往往会有一两段令自己刻骨铭心的关系,说不清为何与那人如此投缘,或是说不清为何与那人如此相克,相处起来格外用力,分开了却又割舍不下。"

钱茂林想到了他那个早年丧妻的大儿子,续弦之后,与续弦妻子的关系极为微妙,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偏偏谁也离不开谁。

他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又说,民间所谓"高处",不是人间的富贵荣华,而是指那些在前世积累了极大善业、短暂享受过某种福报高位的魂魄。

他们在那个高位上待过,享受过常人所无法想象的顺遂与荣光,但因为某些缘故——或是骄奢,或是怠惰,或是犯了某种过失——从那个位置上跌落下来,不得不重新走入轮回。

这类魂魄带着旧日高位的记忆投生为人,表现在今生,便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甘心。他们往往聪明过人,气质出众,却总觉得自己所处的环境配不上自己,总有一种"大材小用"的遗憾感。与旁人相处,也容易因为过于自持而显得格格不入,不知不觉间树敌。

"民间说正月生人'命硬克亲',"方鹤年说,"有相当一部分,说的就是这类人。他们的气场与普通人差异悬殊,家中旁人有时无法适应,便产生了所谓的'冲克'。其实哪里是克,不过是气场不合,各走各的路罢了。"

钱茂林听到这里,心里稍微松动了一些,但仍不踏实,问道:"那第四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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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鹤年抬起眼,看了看钱茂林,停顿了片刻。

钱茂林说:"先生,您说。"

方鹤年道:"第四类,才是最不寻常的。"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慢放下,说:"判官告诉陈文远,正月生人之中,有极少数的一类,既不是执念投胎,也不是宿缘牵引,更不是从高处跌落——他们,是被特意安排回来的人。"

"被谁安排?"钱茂林追问。

"这正是陈文远当年问的那句话。"方鹤年说,"那判官听了,放下手中的册子,抬头看着陈文远,说了一句话——"

炭盆里的炭火忽然噼啪作响,溅出几粒火星。

方鹤年的声音在那一刻压低了下来,神情变得凝重。

堂屋里安静得出奇,连外头风声都仿佛停了。

方鹤年把手中的茶碗放到桌上,目光落在钱茂林脸上,缓缓开口:

"判官告诉陈文远,这最后一类正月生人,身上背负着一件旁人永远无法替代的事——这件事的重量,足以压垮一个普通人的一生。偏偏这类人自己不知道,浑浑噩噩长大,像普通人一样操持柴米油盐,却总在某个深夜,莫名地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使命感。"

方鹤年停下来,看着钱茂林,缓缓说道:

"判官还说,这四类人中,有一类,是不该活着回来的。"

钱茂林猛地一怔,身子微微前倾:"先生——您说的是哪一类?"

方鹤年没有立刻回答,转头看向了内院的方向,那里,那个刚刚降生不足一个时辰的孩子,正在襁褓中沉睡。

他的眼神里,浮出了一种连钱茂林都看不懂的神情。

"你家这孩子,"方鹤年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刚才推算之时,发现了一件事,原本不想说……"

话说到一半,他戛然而止。

钱茂林整个人绷紧了,声音都在颤抖:"先生,您究竟发现了什么?"

方鹤年慢慢抬起头,眼睛直视着钱茂林,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而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瞬间说不出一个字来,徐师爷握笔的手,也在那一刻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