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夜航船》,《阅微草堂笔记》,《剪灯新话》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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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金刚经》里的这句话。
困扰了无数智者千年。
时间,是人类最熟悉的东西,每个人从出生就活在它里面,可没有人真正说得清楚它是什么。
有趣的是,人类历史上把时间研究得最深、最透的那个人,到了生命的最后几年,反而被这个问题折磨得寝食难安。
他就是爱因斯坦——那个用一纸相对论把牛顿的时间观砸得粉碎的人,那个让世界知道时间会弯曲、会变慢的人,那个改写了整个物理学史的人。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走近生命终点的时候,向一位东方禅师提出了一个听起来无比简单的问题:时间,究竟是什么?而那位禅师,只说了一句话。
1952年的秋天来得很早,普林斯顿的梧桐叶在九月底就开始泛黄,风一吹,成片成片地往下落,铺满了校园里的石板路。
爱因斯坦那时已经七十三岁了,住在梅瑟街112号的那栋白色木屋里。
房子不大,也不豪华,门廊上挂着一个旧风铃,每逢有风就叮叮当当地响。
他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安静,是能让他坐在书桌前想问题的那种安静。
但他已经很久没能真正安静下来了。
主动脉瘤的病痛三番五次地来骚扰他,有时候夜里痛醒,他就爬起来坐到书桌前,盯着那些写满方程的纸发呆。
那些纸,是他毕生最后一个心愿——统一场论,他想用一套方程把宇宙间所有的力都统一起来,把引力、电磁力、时间、空间,全部收进同一个框架里。
可这件事他做了三十年,每一次以为快成了,都发现又错了。
他的助手海伦后来回忆,那段时间爱因斯坦常常在书房里踱步,自言自语,有时候停下来盯着窗外发呆,半天没有动静。
有一次海伦推门进去,看见他靠在椅背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桌上那杯咖啡已经凉透,他也没发现。
"教授,您在想什么?"海伦问。
"时间,"他头也没回,"我一直在想时间。"
就在这一年的秋天,一位来自日本的禅僧来到了普林斯顿。
禅僧的到来,要从铃木大拙说起。
铃木大拙是二十世纪初将禅宗介绍到西方世界最重要的人物。
他年轻时在镰仓圆觉寺参禅,后来去美国留学,在芝加哥旁听了世界宗教会议,自此走上了用英文向西方讲述禅宗的道路,一走就是几十年。
他的《禅学入门》《禅与日本文化》在欧美学界引发了巨大的反响,荣格为他的书写过序,海德格尔读完他的书之后感慨说,自己花了一辈子想说清楚的东西,禅宗用几个公案就讲明白了。
爱因斯坦也读过铃木大拙的书。他不信任何宗教,但他对东方哲学有一种出自本能的好奇。
他曾经说过,如果科学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接近宇宙的真相,那大概只有东方的神秘主义了。
这话说得不算严谨,但可以看出他对东方思想的态度——不是轻视,而是某种若有若无的期待。
铃木大拙知道这一点。
他在给爱因斯坦写信的时候,提到自己有一位学生,法号道元,在禅宗的修行上已有相当深度,正要去美国东部做一系列讲座。
铃木说,如果爱因斯坦有兴趣,不妨见一见。
爱因斯坦回了信,说欢迎来访。
道元禅师那年五十出头,身材不高,面容清癯,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抵达普林斯顿的时候是个下午,爱因斯坦的物理学家老友大卫·玻姆陪同接待,并在整个会面过程中担任翻译——玻姆懂日语,这是他多年研究东西方哲学留下的意外收获。
他们在爱因斯坦家后院的小园子里坐下来,各自端着一杯茶,周围是几棵已经半秃的老槭树。
起初的对话很轻松。
道元问爱因斯坦平时怎么消遣,爱因斯坦说拉小提琴,有时候出去散步,不过最近腿脚不太好。
道元点点头,说他自己每天早上会打坐一个时辰,打完坐再做别的事,心里就踏实多了。
爱因斯坦听完笑了:"打坐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不想?"
"想想看,什么叫什么都不想?"道元反问道,神情平静,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爱因斯坦愣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好像从来没有过那种状态。"
"您整天在想什么?"
"时间。"爱因斯坦把这两个字说得很慢,"我研究时间研究了一辈子,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没有懊悔,也没有自嘲,只有一种平静的困惑——像一个人在说一件他早就接受了却始终解不开的事。
道元看了他很久,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茶杯放到石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等什么。
玻姆把两边的话翻译来翻译去,园子里的气氛渐渐变得不一样了,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庄重。
"您能不能跟我说说,您对时间究竟有什么困惑?"道元开口了。
爱因斯坦思考了一会儿,开始说起来。他说,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把牛顿的时间观砸碎了。牛顿认为时间是绝对的,是宇宙的一把统一的尺子,无论你在哪里、运动得多快,时间的流速都是一样的。但爱因斯坦发现,这不对——时间的快慢取决于速度和引力。你运动得越快,时间对你来说就走得越慢;你离引力中心越近,时间同样会变慢。这不是理论上的游戏,是真实发生的事,现在天上跑的那些导航卫星,每天都要修正相对论带来的时间差,否则定位就会出错。
道元听完,安静地点了点头。
爱因斯坦继续说:可问题在于,他的方程能告诉你时间怎么变化,却告诉不了你时间是什么。他在晚年给一个老朋友写的信里说,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区别,也许只是一种顽固的幻觉。他自己写下这句话,却也没办法解释清楚这幻觉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这么顽固。
"所以你觉得时间是幻觉?"道元问。
"我不知道。"爱因斯坦摇摇头,"如果是幻觉,幻觉是怎么产生的?如果不是幻觉,那它又是什么?我找不到答案。"
道元沉默了片刻。
"您研究时间,"他说,"用的是什么方法?"
"观察,测量,建立方程,验证。"爱因斯坦说。
"那您有没有试过,不去测量时间,而是去感受它?"
这个问题让爱因斯坦愣了一下。他想了很久,说:"物理学家不做这种事。感受是主观的,科学需要客观。"
道元微微笑了,没有反驳,只是说:"您认为有没有可能,恰恰是因为只用测量,所以才找不到答案?"
这句话,像一枚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爱因斯坦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着头,手指慢慢地转动着茶杯,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玻姆坐在一旁,神情也变得专注起来。
道元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
好一会儿,爱因斯坦抬起头,说:"您的意思是,时间这个东西,用测量的方法找不到它的本质?"
"您找到了吗?"道元反问。
"没有。"
"那也许答案不在那个方向。"
爱因斯坦皱起眉头,不是因为不高兴,而是因为他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
他一辈子信奉的是实证和逻辑,他相信宇宙有一个独立于观察者的客观实在,科学家的任务就是去发现它,而不是用主观体验来揣测它。
可他也没办法否认,他研究了半个世纪,时间的本质依然是一片空白。
"那在您看来,"他开口问道元,"时间是什么?"
道元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从石桌旁边弯腰拾起一片落叶,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然后说:"这片叶子,从树上掉下来,落到地上,这个过程,您觉得是时间在流动,还是叶子在运动?"
"两者都有。"爱因斯坦说。
"如果没有人在看呢?"
爱因斯坦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量子力学的那帮人,玻尔、海森堡,他们就是从这个方向打开了一扇门,说观测者参与了现实的构成,没有观测就没有确定的现实。
他一向反对这个说法,觉得宇宙不可能这么脆弱,不能因为没人看就停止存在。
可他反对归反对,量子力学的预测一次又一次被证明是对的,这让他说不出话来。
"如果没有人在看……"爱因斯坦慢慢重复这句话,"那时间还在流动吗?"
道元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片叶子轻轻放回了石桌上。
下午的阳光开始斜起来,光线穿过槭树的枝丫,在石板地上投下一片碎影。
爱因斯坦站起来,在园子里走了几步,又坐回来。他显然被那个问题触动了,而且是被触动到了某个平时没有被碰到的地方。
"我在想,"他说,"我一辈子研究的都是外部世界的时间。引力场里的时间,高速运动中的时间,宇宙大爆炸之初的时间。可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是谁在感受时间?"
道元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像是在给他空间继续想下去。
"感受时间的这个……"爱因斯坦顿了顿,用德语说了个词,玻姆翻译成"觉知者","这个觉知者本身,它和时间是什么关系?"
道元这时候开口了:"您愿意听我说几句吗?"
"当然。"
道元说,他在禅定中,曾经有过一种体验——坐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站起来一看,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可在他的感受里,那三个小时像是一瞬间。不是他睡着了,是他完全清醒着,却感觉不到时间在流动。
爱因斯坦听得很专注,眼神里有一种他年轻时做思想实验时才会有的光。
"那个状态里,"道元说,"不是时间变慢了,也不是时间停了。是心不在时间里了。"
爱因斯坦把这句话在心里转了好几圈。
"心不在时间里,"他慢慢重复,"那时间在哪里?"
道元静静地看着他,说出了那句话。
道元说完那句话,园子里忽然安静得出奇,连风也停了。
玻姆把那句话翻译完,手停在了半空中,像是自己也被震住了,一时忘了放下来。
爱因斯坦的表情,在那一刻发生了一种极为奇特的变化——不是豁然开朗,不是困惑,而是像一个人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时的那种表情。
他盯着道元看,盯了很久很久,嘴唇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玻姆在晚年的回忆录里写道,他这一生见过无数聪明绝顶的人,却从没见过爱因斯坦用那种眼神看过任何人。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正在松动,就像一道锁了几十年的门,忽然有人找到了那把钥匙,门缝里透出了一道光,却还没有推开。
随后,爱因斯坦做出了一个让玻姆此后反复回忆、却始终无法完全理解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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