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妈的号被改了,我也承受得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他说:两件事别混在一起。
我去医院时,唐雨禾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七七靠在她怀里。
贺予白站在旁边,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颗。
主任也在,脸色不太好。
唐雨禾先站起来:嫂子,真的不用道歉了,我也有错,我不该借贺医生太多东西。
她说完,眼泪正好掉下来。
周围几个患者看着我。
贺予白低声说:书宁,说一句就行。
我看着他口袋里露出的银色听诊器。
耳塞上的透明胶没了,换成了新的黑色胶套。
像一段被替换掉的旧日子。
我问:你拿回来了?
他避开我的目光:七七玩的时候摔了一下,我修好了。
我伸手:还我。
七七忽然抱紧听诊器:这是贺爸爸给我的。
贺予白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刚好让我不能再往前。
别吓孩子。
我看着他的手。
这只手曾经攥着准考证,紧张得发抖。
我握过它,说没事,你一定能过。
现在它稳得很。
稳稳把我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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