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真少爷江屿回来的那天,谢家所有人都很高兴。
他们的真儿子高大帅气,沉稳温和,简直是模板般别人家的孩子。而我这个假少爷站在角落里,有点害怕,因为我要被谢家赶走了。
一个哑巴,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笨蛋,一个丢了谢家十八年脸的假儿子。人家不想要是正常的。
我垂下眼,睫毛打出一片可怜的阴影。忽然江屿看向我这边,黑眸温和:“妈,那就是谢叙吗?”
谢母没好气地扫了我一眼:“对啊,一个哑巴,性子还窝囊,脑子也有问题,傻子一样,这么多年丢尽了谢家的脸。”
谢父也接话:“你别担心,儿子,我很快把他赶走。”
这些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把头埋得更低了,怯懦又自卑。江屿却抿抿唇:“我觉得还是不要把谢叙赶走了,他又身体不好,一个人吃喝都是问题。”
我意外地抬头看他。
谢家父母也很意外,但这是江屿回来后的第一个要求,稍微商议也就同意了。再说真儿子一回来就把假儿子赶走,对谢家公司形象不好。谢父于是冷冰冰命令我:“谢叙,过来和小屿道谢,以后他的话你都要听。”
我局促地走过去打手语,眼睛因为感动噙着一点泪光:【谢谢你。】
“客气。”
意外的是,江屿能看懂。也对,我的亲生父亲就是个哑巴,江屿和他生活了十八年,不学都会了。
愧疚涌上来,我惭愧地低下头,没注意到落在我头顶的目光,幽邃且隐晦,快要把我舔了一遍似的。
江屿住进了家里最大最明亮的房间。谢家父母给他买了所有最新款的电子设备,江屿却兴致缺缺地扔到一边,神情是截然不同的冷淡。我探头悄悄看他,他余光瞥到我,转头时又变成无害的温和:“谢叙,想玩吗?”
我点点头,又害怕地看了眼谢母卧室的方向。“不怕,我不告诉爸妈,我们一起偷偷地玩。”
我这才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到他旁边。他找出一张游戏卡带插进去,修长的手指按着操控杆的画面赏心悦目。我渐渐把头凑过去,越凑越近,忽然一激动猛地撞到了江屿的下巴。
“嘶。”
闯祸了!我慌忙拉开距离打手语:【对不起,别生气。】
然后拢起双手对他拜拜,像犯错求饶的小狗。上次我不小心磕到谢母的手,她罚我跪在客厅两天不能吃饭。可江屿一点也没生气,笑着摸摸我的头:“小事而已,我怎么会生气。”
他太温和了。我心里一酸,抬手去帮他揉下巴。江屿没躲,片刻后他把我的手抓下来:“谢叙,你歪着头看屏幕对眼睛不好,要不要坐我腿上?”
我茫然眨眼。他动动长腿:“或者坐我腿中间,我从后面圈着你,手把手教你玩,要不要?”
在游戏的吸引下,我答应了。江屿往后挪挪让出椅子一部分,我拘谨坐上去后,他的两只手从我腰侧伸出,弓着腰把下巴抵在我肩头:“这样就方便多了。”
他说话的热气打在耳朵上,又热又痒。我被完全包围,不习惯地耸耸肩,确实方便,但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注意力很快被游戏吸引。江屿演示几次后就让我自己玩,遇到不会的,他直接包着我的手帮我通关。我暗暗庆幸,幸好真少爷是他,不然我早被赶走了。
就是他怎么在家都系个腰带?硌硌的。
门忽然被敲响,我吓得想弹出去,被锢得动不了。江屿低声问:“紧张什么?”我紧张地比划:【可能是妈妈来了。】
“你很怕她?”我咬唇不敢说。“她肯定得进来,怎么办?”江屿不紧不慢道。我哆嗦着比划:【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屿盯着我因脸颊没肉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眼神晦暗一瞬:“那你亲我一下,要亲嘴。”
门又被敲响,谢母的声音传进来:“小屿,要不要妈妈帮你收拾房间?”江屿垂眸:“怎么办,妈妈要进来了,要是看到你在我这里玩游戏机……”我急了,顾不上思考,立马亲了一下他的嘴,再次拢手拜拜。
江屿贴贴我的脸:“真乖。”他对着门口扬声道,“不用了妈妈。你看到谢叙了吗?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心一提,朝江屿怀里缩了缩。他拍拍我发颤的背:“他在帮我收拾呢,妈妈你别为难他。”
谢母满意离开,我松了口气。江屿却捏着我下巴掰过去,自然地亲了亲我的嘴:“好了,继续玩游戏吧。”我面红耳赤比划:【你为什么亲我?】
“回礼。”
【可你已经帮我骗妈妈了。】
“这样啊,那你就欠我一个亲亲了。”
我眨眨眼,这……对吗?可江屿毫无狎昵之色,我笨笨的脑子实在想不明白,只知道他留下了我,带我玩游戏,帮我打掩护,是好人。好人就是对的。
江屿带我玩了一下午。临到晚饭我要回自己房间,恋恋不舍看着游戏机。他轻晃机器:“想要?”我不好意思点头。“谢叙,再亲我一下,我就把它送给你,而且不告诉妈妈,不过这次要伸舌头才行。”
我莫名觉得不对,谨慎后退比划:【我不玩了。】江屿不动声色笑了笑:“好,那你想玩时再来找我。”
他太坦荡了,坦荡得让我觉得自己的怪异不合时宜。已经亲过了,再亲一下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游戏机,好像也没什么。我犹豫一下走过去,用舌尖碰了碰他的嘴,刚要退开就被掐着下巴狠狠亲住了。凶得厉害,头皮一阵陌生的麻木感。
很久后我被放开时,游戏机已经在怀里了。江屿帮我擦着嘴边的口水,声音温和但略哑:“拿去玩吧,但不准熬夜。”
我抱着游戏机不听话地玩到深夜。第二天谢母瞪着我:“谢叙,你能耐了,让全家人等你起床。”我抠着手下意识看向沙发上的高大男生。果然,江屿帮我说话了:“他昨天帮我收拾房间太晚,妈妈别怪他。”谢母立马附和:“行,知道你心好。小屿,脏活累活丢给谢叙就行。”
江屿眼里冷了一瞬,随口搭几句话后朝我招手:“要陪我逛逛街吗?我只来过A市两次。”我忙不迭点头。和好人出去玩比在谢家随时被打骂强一万倍。
谢母塞了张卡给江屿,江屿收下转身就走。我紧巴巴跟在身后坐上车。江屿一直出神看着窗外,高考体检抽血揭开了身世,让本该锦衣玉食的他在乡下生活了十八年。我好奇打量他利落的侧脸,最后目光温吞落在他的嘴唇上……
昨天亲了三次,不对,好像还莫名欠了一次。
忽然江屿对司机淡声说:“王叔,降一下挡板。”挡板降下的下一秒,他把我也扯到了腿上。这个姿势腰被抬起一点,我被吓到下意识“啊啊”怪叫两声。江屿歉意轻笑:“抱歉,但谢叙,你偷看我一路了,看什么呢?”我眼神飘忽比划:【我在想欠你的亲亲该怎么还?要不请你看电影?】
“我不想看电影。”江屿为难,可我也为难,嘴巴还痛痛的。【那可以不伸舌头吗?】
“可以啊。”江屿答应得很痛快,我刚要松口气他又低声说:“那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
这是什么要求?摸肚子总比伸舌头痛吧。于是我点头比划:【可以。】江屿亲了我一下,语气的煽惑性加重:“自己把短袖掀起来,好不好?”
我听话照做。
下车时我整个人别别扭扭的,短袖随着走动不停擦着胸膛,说好只摸肚子,为什么要亲那里?电影院里江屿捧着爆米花和饮料坐到我旁边,我轻轻地哼了一声背对他,他温和道:“转过来。”我立马乖乖回头。
江屿把插好吸管的奶茶递到我嘴边:“很甜,用它和一场电影向你赔罪好吗?”我没喝过这种好东西,低头含住吸管喝了一口,顿时眼睛发亮,兴奋比划:【好喝!里面有软软的东西!】
“果冻,不过果冻没你软。”
【还要喝!】
“喝完可以原谅我吗?”我撅嘴迟疑了,这个事情好像不该——江屿又说:“亲得你不舒服吗?”我慢慢摇头,其实挺舒服的。“那下次我会轻点。”
我憨憨点头,瞬间忘记了刚刚想到一半的某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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