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200多个游戏之后，我本以为自己对动作游戏的操作逻辑已经门儿清了。左键攻击，右键重击，空格闪避，QTE跟着屏幕提示摁——基本就这么回事。结果前两天在"游先看"活动上摸了一把世嘉RGG工作室的新作《异于天堂》，第一场战斗打完，我整个人是懵的。不是难，是这操作方式太反直觉了，它让我用四个按键分别控制主角的左右手和左右脚。
是的，你没看错。左肩键是左拳，右肩键是右拳，左扳机是左脚，右扳机是右脚。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在意角色四肢的动作系统，仿佛手柄突然变成了某种需要重新考驾照的操作台。
《异于天堂》这游戏从去年夏天第一次曝光开始，其实一直带着点谜语人的气质。世嘉和RGG工作室的宣传口径相当保守，没用"3A"也没喊"史上最大规模"，搞得很多人一度觉得这可能是《审判之眼》那个级别的甜点作品，规格上应该拼不过《如龙》正作。但现在回头看，情况明显不是那么回事。
过去一年里，这游戏已经公布的参演嘉宾名单，豪华得有点不讲道理。日本这边有城田优、藤冈靛、大冢明夫、Ado这些新老面孔，欧美那边拉了Tori Kelly、Snoop Dogg这些音乐圈大牌，甚至还有已故嘻哈传奇Tupac的形象授权角色加入。能在同一款游戏里凑齐这种跨国跨界阵容，背后的面子和预算数字，估计小不了。而且距离游戏正式发售还有大半年，谁知道还藏着什么更狠的嘉宾没公布。
但真让我觉得这工作室在憋大招的，不是嘉宾表，而是这套四肢分离的战斗系统。试玩版只有三场战斗，难度递进，没有别的内容。这么针对性地只放战斗系统给人玩，本身就说明RGG对这套东西有足够的自信，或者说足够的焦虑——得先让玩家验验货，看大家接不接受这种操作逻辑。
上手的第一感觉是，打出"王八拳"不难。交替摁两侧肩键，主角左右开弓连续出拳，节奏很自然；肩键接扳机，就是一拳糊脸再踹一脚，有种街头打架的即兴感；长按某个键，对应部位蓄力来一记重击，发力感很足。这一层的体验是合格的，拳拳到肉的冲击力做得很到位，不至于让人一开始就劝退。
但稍微玩久一点，藏在底下的东西就冒出来了。首先是角色的惯性系统。如果你刚挥完右拳，非得紧接着再出右拳，角色的动作会明显变迟缓，就像真的被身体惯性拖住了。而趁势顺到左拳，节奏就流畅得多。这东西在别的动作游戏里也有，但配合四肢按键的设计之后，你不能光靠肌肉记忆乱摁了，得想一下身体的发力顺序，别扭的出招方式真的会被系统"惩罚"。
跟敌人的交互是另一层深度。比如对面准备从左侧双手挥棍砸过来，那你其实不用躲，直接朝右侧一拳往他脸上招呼，就能破掉这个起手动作，因为他的另一侧是空的。再比如对方向你冲过来的瞬间，利用距离优势先踹一脚，对方重心一丢，后续就全是你的回合。防御时顺着攻击方向推摇杆，还能打出防守反击，让敌人出更大的破绽。我打高难度那关的时候，用比较稳扎稳打的防反策略过的，但过程中明显感觉到，其实对面每个杀招都有反制窗口，不是只能躲和防。真要是高手来玩，估计能把敌人摁在地上摩擦，完全不给出手机会。
武器系统也试了。除了赤手空拳，这次可以用匕首和双手握持的撬棍。匕首攻速极快，比空手还迅猛，但防守能力多半弱一些；撬棍笨重，不过格挡时损耗的耐久更少。这不是那种"一把神兵走天下"的设定，不同武器有自己的脾气，怎么搭配战斗风格得自己琢磨。制作人阪本宽之在采访里提过，游戏总共会提供12种武器，还有升级要素，就是怕玩家在长线流程里对战斗失去新鲜感，同时也想用武器成长来折射主角几十年的身手变化。
阪本宽之还说了句话挺有意思的。他说这套战斗系统不是为了"爽快"而设计的，更想给玩家一种成长的体验。我打完试玩之后大概理解了，新手阶段确实容易打成街头斗殴般的混乱互殴，但一旦你开始理解惯性、交互、距离这些东西，表现就完全不一样了。同样是这套四键管四肢的操作，有人手忙脚乱，有人气定神闲，这之间的落差就是所谓的成长。
说回到游戏本身。《异于天堂》目前在剧情上的信息也很敢做，主角要横跨5个不同时代的地区，用单部作品纵贯50年的人生经历。这种时间跨度的叙事，对RGG工作室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冒险。加上前面说的豪华嘉宾阵容和四肢战斗系统，世嘉和RGG对这部作品的投入和野心其实已经藏不住了，哪怕嘴上不说"3A"。
不过目前我们真正能摸到的，也就是这三场战斗了。游戏到底有多大的舞台、具体什么体量，都还是未知数。制作人阪本宽之也表示，后续宣传阶段会慢慢放出来。
熟悉世嘉的玩家大概能看出，《异于天堂》的气质和当年《莎木》有点神似——同样有时代感的背景设定，同样在动作系统上搞了点别人没做过的东西，同样瞄准全球市场。《莎木》之后，世嘉就再也没有过那种级别的豪赌了，各个项目在开发和宣传上都收得很紧。这次《异于天堂》明明有一手好牌，却在宣传上这么小心翼翼控制预期，确实像世嘉的作风。
反正我是挺好奇的。一款让玩家用四个按键分别控制四肢的动作游戏，在发售之后到底会是新手和高手之间差距最大的作品，还是因为操作门槛劝退一大波人的争议之作。这个答案，可能要等正式版才能揭晓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