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歌舞伎町的霓虹灯似乎永远不会熄灭,雨水落在柏油路面上,折射出光怪陆离的色彩。在这片被称作“亚洲最大红灯区”的土地上,矗立着一栋不起眼的八层黑色大楼。
从外面看,它像是一座封闭的堡垒,但内部却是日本目前规模最大、等级最森严的会员制风俗店。
很多人好奇,这种处于灰色地带的庞然大物,里面究竟有多“污”。人们脑海中浮现的往往是赤裸的肉体、靡乱的灯光和不堪入目的交易。但实际上,真正的“污”从来不在于身体上的污垢,因为那些东西用热水和消毒液就能洗净。
这里真正让人感到窒息的脏,是那种对人性的极限物化,是对底线的层层剥夺,是把活生生的人变成明码标价的消耗品的过程。
奈奈站在狭窄的淋浴间里,把水温调到了四十五度。她用力搓洗着手臂,直到皮肤泛起刺眼的红斑。
在那之前,她是一家贸易公司的普通文员,每天化着淡妆,挤着早高峰的电铁,盘算着周末去哪里吃一顿好吃的甜点。改变她命运的,是前男友留下的一纸担保书和随之而来的暴力催债。
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填平那笔高达一千万日元的债务,奈奈走进了那栋大楼。面试时,穿着得体、态度温和的经理告诉她:“我们这里是高级店铺,客人素质很高,绝对禁止任何勉强女孩的行为。你完全可以自己设定底线,不愿意做的事情随时可以拒绝。”
奈奈信了。她以为只要自己守住最后的防线,咬牙熬过这段时间,就能干干净净地回到正常生活中去。但现实的泥沼是悄无声息地漫过头顶的。
店里的确有规定,但店里更有严苛的“指名率”和“罚款制度”。第一个月,奈奈拒绝了一个要求表态的客人。客人立刻向店里投诉她态度冷漠。结果是,她被扣除了当天的全部保底工资,并被降级到了最底层的排班表。没有好时间段,就没有好客人;没有好客人,她连每个月的利息都还不清。
催债人的电话每天按时打来,语气一次比一次粗暴。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奈奈的底线开始退让。有天晚上,她接待了一个外表斯文的大学教授。在包厢的昏暗灯光下,那个白天在讲台上受人尊敬的男人,要求奈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衔着酒杯喂他喝酒,并用极尽侮辱的词汇咒骂她。
奈奈当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余光瞥见了墙上的计时器,脑海里闪过的是下周必须交出的五十万日元。她咽下了眼泪,努力挤出一个媚态的笑容,照做了。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这家店根本不需要强迫你,它只需要利用你的软肋,用金钱和规则构建一个精密的牢笼,逼着你主动把尊严碾碎。
洗完澡,奈奈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而麻木的脸,她觉得不管用多少沐浴露,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腐朽味道,再也洗不掉了。
当奈奈裹着浴袍推开休息室的门时,由纪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疯狂地按着手机。由纪是那家店里公认的漂亮女孩,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是店里排名前五的头牌。在外人看来,由纪每个月收入极高,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似乎是那种为了虚荣心自甘堕落的女孩。
但只有休息室里的女孩们知道,由纪的钱从来没有在她的银行卡里过夜。
因为由纪是一个“被吸血者”。她迷恋上了一个歌舞伎町的牛郎,那个叫凉太的男人用甜言蜜语和虚假的温柔,为从小缺乏家庭关爱的由纪编织了一个梦。为了维持凉太在牛郎店里的业绩,为了能让他成为“头牌”,由纪拼了命地在那里接客。
风俗店里的老客人都知道,由纪是最好说话的。那些别的女孩不愿意接的、有着特殊癖好或者脾气暴躁的客人,店里都会推给由纪。因为由纪从不拒绝,她需要钱,大量的、源源不断的钱。
有天由纪接待了一个喝醉的地产商,那个男人在包厢里对她拳打脚踢,只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控制欲。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