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口一阵阵发闷。
为什么她被人多看了一眼,他就可以冲上去和别人拼命。
而我被人恶语相向,他却只是客观冷静地和我说“别闹了”。
房门被推开,陈斯南大步走了出来。
看到我还坐在沙发上,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骊青,公司有事我要出门一趟。”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点开,是那个女孩的最新动态。
“耶!老公最好了,我说想去北海道看雪,他立刻订了机票带我现在就出发。坐等老公中ing。”
我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斯南,我申请了去边疆支教,明天就准备走了。”
“今晚,你留下陪陪我,好不好?”
我期盼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紧张与希冀。
陈斯南穿衣服的手一顿,有些惊讶。
“这么急?可我今晚的事情真的很重要,要不下次吧,下次我去边疆看你。”
口腔中漫开苦涩,我低低地嗯了一声。
想到什么,已经出门的陈斯南折返回来,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你生日快到了,就当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说完,他急匆匆离去。
那点破灭的希冀又缓缓升了起来,我打开盒子。
是一条漂亮的手链,很闪耀,像天边的月亮。
我将手链戴在了手腕上,左看看右看看。
却在无意中瞥到了盒子底部的二维码。
鬼使神差间,我拿起手机扫了进去。
一条客服消息跳了出来,
顾盼姿女士您好,祝您和陈斯南先生一周年纪念日快乐!这里是礼物附带的赠品,如果您对我们的服务满意,请给我们一个好评。再次祝您二人幸福美满,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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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掉落在地,滚了几圈。
我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不让它掉下来,却怎么都忍不住。
陈斯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捂着胸口,哭到喘不过气来。
低头看到那条手链,我使劲将它扯断,在手腕上勒出一条血痕。
我踉跄着站了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家,心中好像也空了一块。
我在顾盼姿的动态里见过她和陈斯南的“家”。
满满当当五颜六色,充满了生活气息。
可是每当我为家里添置一些可爱的物件,总会被陈斯南制止。
他总是说:骊青,家里东西太多会显得很乱。
深呼吸几次,我掏出手机给边疆小学校长发去消息。
“何校长,我明天就会到边疆。”
何校长很高兴,连连说好。
我沉默片刻,“我大概会留在边疆了,麻烦您帮我解决一下户籍问题可以吗?”
“如果可以的话,也麻烦帮我留意一下合适的相亲对象,我已经29了,也该结婚了。”
何校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愣了很久。
我已经29了,在我家乡那里已经算是老姑娘了。
陈斯南明明知道我有多渴望有个家,可他从来都不提。
这样的人,却给了别的女人一个家。
我这五年,多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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