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带二婚女友回家，我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拉着女友头也没回
2000年中秋节，马小帅把张红梅带回家时，他爹他妈乐得合不拢嘴。
谁能想到呢？那个打小不爱吭声、见了姑娘就脸红的儿子，居然领回来一个这么周正的女人。身材苗条，眉眼大方，说话也客气。
一家人乐乐呵呵吃了顿晚饭。
可等张红梅说自己离过婚，桌上的笑脸一下子全没了。
马小帅爸放下筷子，看了儿子几眼，一声没吭，起身出了门。马小帅妈给儿子使了个眼色，把他拽进东屋。
“你缺啥少啥了？找个二婚的？”她压低嗓门，“传出去，亲戚邻居不得笑话死？”
马小帅心里憋着火。来之前他跟张红梅说好了，这事儿先不提，可父母一问，她自己就说了。
“我自己找对象，又不是给你们找的。”他板着脸，“你们要是给人家脸子看，我马上带她走。”
“你翅膀硬了是吧？”他妈也急了，“我告诉你，好人家闺女结婚不到一年就离婚？她要是没毛病，人家能不要她？”
“是她自己提的离婚。”
“那就更不能要了！她能这么对她前夫，就能这么对你！”
马小帅知道说不通了，转身就走。推开房门，张红梅已经拎着包站在那儿了——西屋隔音不好，她什么都听见了。
“你留在家里过节吧。”张红梅说了一句，转身往大门口走。
马小帅拉着箱子追上去。他妈在后面拽他，他没回头。
走到街口拐弯处，他回头看见他妈坐在大门口地上，拍着地面嚎啕大哭，说白养了这个儿子。
张红梅停下来：“你回去吧。你妈要是有个好歹——”
“不用管。”马小帅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二
他们是春天认识的。
张红梅在工地附近开了家小饭店，马小帅和工友们常去。那天傍晚他们进门，发现这个平时爱说爱笑的老板娘脸色发白，眼角挂着泪痕。
马小帅悄悄问服务员婷婷，才知道张红梅上午刚办了离婚手续。
“我们老板跟之前的服务员好上了，人家怀孕了，逼着他离。”婷婷压低声音。
马小帅看了张红梅一眼，没说什么。吃完饭走的时候，他经过她身边，小声说了句：“凡事看开点，那人不值当。”
张红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几天后，工友们喝酒回来说，张红梅早上出去买菜就没回来，电话关机，联系不上了。
马小帅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不太对劲。十一点，他穿上衣服，抄起手电筒和一根镐把，骑上摩托车就往饭店赶。
到门口时，借着路灯，他看见两个蒙面男人正架着张红梅往店里拖。
马小帅下车拎起镐把就砸了下去。一个倒了，另一个持刀冲出来，他一镐把把刀打飞，反手又一下，把人打趴在地上。
店里的厨师和服务员跑出来，七手八脚把两个蒙面男人绑了，报了警。
后来才知道，那是两个流窜犯，盯上了张红梅一个人开店，生意又火。
三
张红梅请马小帅喝酒那天晚上，两个人都喝了不少。
说了很多心里话，或明或暗地，那些意思都到了。第二天早上张红梅醒来，发现马小帅倒在她身边打着呼噜。
她愣了好一会儿。
马小帅被她下床的动静弄醒了，四下看了看，摸了摸脑袋：“我咋在你屋里？”
“你问我？”张红梅瞪了他一眼。
他嘿嘿笑了两声：“昨天晚上喝太多了，后面的事一点想不起来了。”
张红梅没再说什么，穿鞋下地：“赶紧洗洗，我给你做口吃的，你回去上班。”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两个人越来越近。有一天马小帅忽然说：“我想娶你。”
张红梅看了他好一会儿，摇头笑了：“我离过婚，你连对象都没处过。你爸妈能同意？”
马小帅不说话了。晚上他给母亲打电话，试探着说自己看上个女人。他妈在电话那头说：“你打听清楚底细，可别找个二婚的。”
他满口答应。
后来马小帅得了重感冒住院，张红梅天天在医院守着。他躺在病床上想，这么好的女人要是娶不到，那真是太可惜了。
中秋节前夕，张红梅终于点了头。
四
从老家回来后不久，马小帅辞了工地上的活，和张红梅找了个更热闹的地段，开了一家分店。
那年春节前，他父母到底还是点了头。
张红梅后来问他：“你妈坐在地上哭成那样，你就不怕她真出什么事？”
马小帅想了想说：“我从小就知道，她哭完了自己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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