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部电影《给阿嫲的情书》受到多方关注,并不是影片投入多大或者有多少流量明星,而是电影展现出的那种纯粹。无论是剧情的纯粹还是感情的纯粹,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都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动。然而,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既不是这部影片把天天自我陶醉的内娱怎样按在地上摩擦,也不是这部影片是怎样用极小的成本在票房上轻松碾压一众投资动辄过亿的大片,而是这部影片在国际上引发的一点反应,确切说是新加坡这个国家的反应。
根据《新加坡联合早报》5月21日的报道,针对电影《给阿嫲的情书》在南洋地区火爆的现实,连续发16篇评论,阴阳怪气的指出这部电影是“统战工作最高境界”,称其是“直抵人心最软处,用情攻心”。同时,评论中还反复挑刺,称“阿嫲”和“番客”等词是用潮汕视角定义南洋文化,这是文化霸权且不尊重新加坡多元文化的现实。报道对于该影片的最终定性是文化共鸣就是政治风险,新加坡应当加强本土叙事来对抗东大文化自然向心力,以此维护新加坡的独立。
虽然新加坡政府迄今为止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评论,但《新加坡联合早报》自身的官方身份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一系列密集的抨击背后少不了新加坡政府的授意。表面上看这件事情非常抽象,这部影片不仅是在泰国拍摄,所用语言也是东大地方方言,故事表现形式也主要是游子的家书,全片找不到和新加坡的联系,所以新加坡这次的反应无论怎么看都有点不要脸的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味道。你要说越南印尼这么说还勉强能让人接受,毕竟人家多少有点统战价值,你新加坡这个二战期间只坚持了70天的战五渣也跑来碰瓷是不是就太没点AC数了?
可抛开新加坡脑抽的言论,单纯审视这件事情本身就可以发现,无论新加坡是出于何种目的,其根本都是希望同东大撇清关系。可能有人会说,新加坡本来就是个左右摇摆的国家,现在灯塔国和东大关系非常紧张,新加坡这个时候跳出来是一种变相的地缘自保,属于正常操作。也有人会说,新加坡没有独立文化纽带,国家观念很弱,所以对此类事务很敏感。可我要说的是,为什么被牺牲的总是东大呢?每天一睁眼都会有人告诉你,东大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东大工业全球第一,东大军队全球第一,但越来越多的国家却开始以牺牲东大利益作为根本国策。从非洲尼日尔强制收走的油田到菲律宾国有化的电厂,甚至连立陶宛这种小国都敢公开挑衅东大底线。每每此时,又会有一群人跳出来解释,说这是因为东大太强了,他们害怕,之后不忘讽刺这些挑衅东大的国家最终都后悔了。但很快,同样的剧本会再次上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对这些伤害东大的行为习以为常,甚至认为本该如此。可我们似乎忘了,两汉之际四夷曾以加入大汉为荣,隋唐盛世万国皆以访问长安为耀。哪怕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同总理和教员见面也是很多国家领导人一生的梦想,多少国家都千方百计希望同东大建立某种联系。可仅仅几十年,这一切便不复存在。意识形态的斗争一直都在,灯塔和欧罗巴的污蔑也从未停止,可为什么其他国家的表现会有如此大差距?
实际上历史早就给出了答案,当封常清万里迂回殄灭背叛大唐的葛逻禄,王玄策临阵暴兵怒锤劫掠使团的古佛国,即便威震亚细亚的突厥可汗也知道来长安跳舞是个不错的选择。当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单挑十七堂口,陈赓大将运筹帷幄重创高卢雄鸡,誓要将国际共运彻底终结的尼克松也认为找东大谈谈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当1998年数万华裔蒙难印尼时,1999年导弹击中使馆之时,所有的国家都一瞬间忘记了谁曾是东半球话事人,忘记了千年前名动世界的长安歌舞团。新加坡的抽风不过是揭开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当唐诗宋词已经变成“赋能”“孵化”,锦绣文章也只剩下“期刊”“课题”,那个曾经让他们向往的国度就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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