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早读打盹被叫到了黑板前。
我拼命朝我的学霸同桌使眼色,求他救命。
他的笔尖停在草稿纸上,连头都没抬。
我眼前忽然飘过一片字。
笑死,陆怀瑾怎么可能帮她,男主最烦这种脑子空空的大小姐。
他给她补课只是为了钱,真以为自己特殊啊。
等女主转来,她就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了。
可她后面也惨,结婚三年当替身,最后被亲手送进医院。
我抓着粉笔,看着那几行字,后背贴着黑板的凉意一点点往上爬。
我的未来这么倒霉吗。
“温梨,温梨!”
讲台旁,周老师用戒尺敲着桌角,黑板上半面都是函数题。
“我讲了三遍,你睡了三遍。你要是不想学,就别占着好座位。”他把粉笔盒往我面前一推,“来,这题你做。”
全班安静下来。
我看向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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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瑾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校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低头写题,像没听见我的求救。
周老师说:“看他干什么?他能替你考?”
有人笑出了声。
我握着粉笔,在黑板前站了半分钟。昨天陆怀瑾讲过差不多的题,我当时给他倒了热牛奶,还把爸爸刚转给我的生活费塞进他的练习册,说是下个月补课费。
现在我的脑子里只有那句,他只是为了钱。
粉笔在黑板上压出一个白点。
我放下粉笔,转身说:“老师,我不会。”
周老师愣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
“这题我不会。”我把粉笔搁回盒子,“我去门口站着。”
我走下讲台,经过陆怀瑾身边时,他终于抬了一下眼。
那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又闹脾气又麻烦的东西。
我拉开门出去。
走廊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墙上的奖状轻轻响。
那些字又飘出来。
女配还委屈上了,男主家里多难,她停补课费就是逼他低头。
她以为自己给钱就能买到喜欢,真恶心。
女主要来了,男主终于不用忍这个蠢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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