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哥马利访谈毛主席,两人交流生死观,毛主席坦言自己身后接班人会是刘少奇吗?
1956年年底,苏伊士运河硝烟尚存,伦敦白厅的灯却连夜不熄。帝国的旧版图摇摇欲坠,如何在冷战的棋盘上重新落子,成了英国高层反复掂量的难题。就在这种焦灼里,退下战场不到两年的陆军元帅蒙哥马利被请进了首相府——那位在阿拉曼立下赫赫战功的老人,被视作最合适的“破冰船”。
他不是职业外交官,却有着无可取代的分量:曾以第八集团军司令身份击溃隆美尔,又在诺曼底登陆中担纲盟军地面部队指挥。1958年挂靴以后,他自嘲“脱下军装,只剩一颗愿意探路的心”。对远东,他始终好奇;对新生的中国,他尤其在意——那里出现了一支“能打赢战争并能治理国家”的力量。这份好奇,很快被英国政府转化成了对华接触的试探。
1960年5月24日,蒙哥马利踏上广州的水泥跑道。陪同的李达将军将他迎下舷梯时,老人笑着说:“我这次来,是想亲眼看看你们的‘神话’。”接着一行人一路北上。北京的春雨带着寒意,周恩来在钓鱼台接风时轻声提醒他注意身体。三天后,傍晚的中南海菊香书屋灯火通明,毛泽东已等在院中。毛主席先开口:“传闻您对我这个乡下人很好奇?”蒙哥马利哈哈大笑:“主席,世界上能打败隆美尔的人不多,能让世界改写版图的人更少,我怎能不来瞧瞧?”短短一句,化去隔阂。
那一夜的谈话没有冗长文件,只有飘散的茶香与忽明忽暗的烟头。蒙哥马利提出西方最大的疑惑:中国政治靠什么维系?毛泽东指着窗外的夜色,说“星星多不是坏事,天亮之前最黑,但天一定会亮。”他解释,中国共产党不靠某个人长生不老,而靠“制度、人民、方向”三根支柱。谈话间,他将话锋一转:“如果我不在了,刘少奇会接班,他比我年轻,也懂群众。”对方一愣,随即点头致意。
英国元帅听得认真,却也想亲身对照报纸上的“饥荒”报道。翌日清晨,他独自散步,误闯进公共浴室。满池子的工人见了这位高鼻梁老者,先是愣神,继而招呼:“将军,水里暖和,下不下?”他哈哈大笑,撩起裤腿踩了水:“看来你们比我还健康。”事后,他感叹给伦敦打去电报:“街头不同肤色的人都在忙活,所谓饥饿的中国,是传闻。”
第二年9月,蒙哥马利再度来华,这一次从山西到关中一路疾行,车窗外是机器林立的新工厂,也是黄土地上成片的麦浪。陪同的陈毅元帅与他论及国际风云。“英美苏都在算计,中国只在向前走。”陈毅一句话让他若有所思。返英之后,他在剑桥演讲时对学生们说:“无论你们同意与否,二十一世纪是谁,都得看黄河怎么流。”
1964年9月21日,武汉东湖。72岁的蒙哥马利再次见到已届古稀的毛泽东。湖面上风起荷动,两位老人并肩而坐。蒙哥马利忍不住问:“倘若有一天您真的撒手,您最担心什么?”毛泽东摆手:“我死有五法:战死、病死、车祸、谋杀、老死。无论哪一种,历史自己会写结论。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把接力棒交到集体手里,刘少奇领头,其余同志都在,这才是安全保障。”这种率真,令远道来客深受震动。
席间,毛泽东取过宣纸,挥毫写下《水调歌头·游泳》,并题款赠与:“愿君常来,江水不老。”手墨未干,老人抬头幽默道:“长江比泰晤士阔得多,下次一起游可好?”蒙哥马利笑着握拳:“等我回去练练臂力。”
遗憾的是,“下次”终成空谈。1976年3月,蒙哥马利在家中与世长辞,享年88岁。同年9月,毛泽东溘然长逝。整理遗物时,蒙哥马利的家人发现书房正中挂着那幅《水调歌头·游泳》。据助手回忆,老人曾三令五申:“无论怎样,谁也别惹中国,那是条会逆流而上的大河。”
从滚滚阿拉曼的沙尘到涛声浩荡的长江,蒙哥马利见证了两种战争,体验了两种文明,也留下一个被反复引用的警句。两位早已走进史书,但他们在东湖畔关于权力、责任与生死的对话,依旧像一盏老灯,映照出那个激荡年代的一隅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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