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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载之前，曾有人放言，俄罗斯那势如破竹的钢铁洪流，仅需一小时二十二分，便能攻陷基辅，此语当时可谓震动一时。
四年后，普京在统一俄罗斯党大会上亲口说，俄罗斯正处于"命运攸关之际"。这个拥有全球最大核武库的大国，到底怎么了？
乌克兰的无人机把答案炸出来了。
图拉州的特种化工厂、伏尔加格勒制造“伊斯坎德尔”导弹的军工托拉斯，还有深入腹地700公里的雅罗斯拉夫尔州炼油厂，均遭轰炸，无一处幸免于难。
曾几何时，“乌拉尔山脉以东绝对安全”仿若坚不可摧的神话，拿破仑大军、希特勒装甲车皆未能将其击破。然而如今，几百美元的廉价无人机，却轻易将这神话戳得千疮百孔。
连锁反应随即来了——缺油。
地球上最不缺能源的大国，现在闹油荒。伊尔库茨克州州长宣布进入高危状态，下死命令：一辆车一天最多只能加50升，不准拿桶装。
百姓于加油站前，历经八九小时之排队等候。环卫卡车亦因燃油匮乏，无奈集体停摆，于街头黯然静卧，凸显油荒之困。
克里米亚后勤大动脉遭炸断，顷刻间沦为断电断油的孤岛。燃油供应全面停滞，市场停售，仅为军警部门保留有限供给，局势陷入紧张困局。
财政上，仅5月底预算赤字就狂飙到6万亿卢布，主权财富基金眼看见底，央行把利率死死锁在14.25%压通胀。
窟窿终须有人填补。老牌领袖久加诺夫在议会提出令人惊愕的提议：企业与国民账户里闲置的130万亿卢布存款，暂时留存无益，莫如充公。
俄罗斯财政部正闭门苦思对策，试图对私营养老基金中的400亿美元资金进行运作。他们凝思谋划，似要在这庞大资金上寻得新的出路。
此言甫出，俄罗斯新中产、白领乃至寡头皆觉头皮发紧。他们不仅要于前方充作炮灰，更忧虑后方毕生积蓄化为乌有，这般境况，怎不令人心生恐惧、胆战心惊？
打了四年，俄罗斯为什么一直打得这么拉胯？兵力不够。为什么不全面总动员？普京不敢。
他比谁都懂，这几年的政权底气，建立在没去折腾大城市里的新中产、让他们能继续过安稳日子。一旦让他们去前线填线，政权基本盘就得炸。
所以一直遮遮掩掩，把这叫"特别军事行动"，靠招募和雇佣兵硬扛。
时移世易，如今情形已然不同。乌克兰无人机的攻势，将战火烧至家门口。加油难以为继，财富面临劫掠，往昔的宁静祥和，就此一去不返。
这反而给普京递了一把绝世好刀。
奔萨州突然搞出了一场极其粗暴的"抓壮丁"——安全部队在街头停车场设卡，拦住私家车和公交车，对适龄男性盘查，威胁恐吓，当场签合同。
这是一次极限压力测试：在大后方被炸烂的节骨眼上，老百姓对强行征兵的容忍度到底在哪？
结果大家虽然抗议，但最终捏着鼻子认了，新兵直接拉去受训。
火候到了，普京才顺势抛出那句"命运攸关"。
看懂了吗？这不是低头认怂，这是一次极其高明的政治手段与反向动员。普京在告诉所有俄罗斯人：
以前这是在外面打仗，现在人家打到家里来了，西方要毁灭我们，这是生死存亡，没有退路。
后续，无论加大征兵力度，亦或汇聚全社会财富以支援前线，国家机器的全方位运转都能得到合理阐释，如此举措似为国家在特定情境下的必然抉择。
当一切被定义为"为了生存"，普通人面临再大的代价，也会默默承担。
这或许才是俄罗斯这个民族最坚固的底牌——无论经历多少次至暗时刻，总能在极端逆境中爆发出惊人的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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