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玄关处赫然摆着一双崭新的深蓝色男士居家拖鞋。
那是林子言前天来做客时,抱怨地板凉,陆漫漫特意让助理去买的。
而我那双穿了三年的灰色旧拖鞋,被随手踢到了鞋柜底下的阴暗角落。
我没有换鞋,直接踩着皮鞋走了进去。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
那是我们原本定好的蜜月旅行。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乘机人那一栏,已经被陆漫漫改成了她和林子言的名字。
昨天她告诉我,子言被未婚妻抛弃了心情不好,想去海岛散散心。
“知行,我们的蜜月随时可以去,子言现在有轻度抑郁,我得陪陪他。”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
我好像是红着眼眶,问她那我算什么。
她只是叹了口气,把我抱进怀里。
“你是我未来的丈夫,他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你怎么连一个病人的醋都要吃?心胸放宽广一点。”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机票扔进垃圾桶。
走进卧室,我拉出最大的行李箱。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
我只是平静地,把属于我的衣服、电脑和图纸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衣柜最深处,挂着一件女士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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