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来源:笔记侠PPE(政经哲)书院2026年6月13-14日于西安曲江主办的PPE26级第二模块【科技与经济】马兆远教授的授课精华笔记。
分享嘉宾:马兆远,南方科技大学教授,英国物理学会会士,俄罗斯工程院外籍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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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E(政经哲)专栏005期
笔记君说:
最近不少朋友都在问:AI越来越能干了,人到底还剩下什么?
马兆远教授这篇文章,就是冲着这个问题来的。他是笔记侠PPE书院26级导师、英国物理学会会士,搞了十几年量子计算也搞了十几年人工智能,近年越琢磨越觉得一件事:我们这代人的教育方式,搞反了。
反在哪?我们在拼命把人训练得像机器,而机器恰恰是AI最擅长当的角色。
马教授提了个MAPLE教育框架数学、艺术、物理、语文、工程,五个维度打底。
听起来像通识教育的老方子?但他切的角度不一样:STEM那套是冷战产物,专攻理工科,而理工科正好是AI的地盘。你在AI的主场上跟它卷,这不是找虐吗?
MAPLE里塞进了艺术和语文,因为审美、表达、共情,这些才是AI够不着的边。
马教授借罗素的话提了个概念,叫“罗素折点”。意思是一个国家工业化跑到一定阶段,就到了一个分叉口:往左走,富足且幸福;往右走,富足但内卷。
他觉得中国刚好处在这个折点上。
马教授说:过了罗素折点,拼的不是谁更快,而是谁更像人。
AI能加班,让它加去。我们该学的,是怎么松驰下来,怎么长成花园里不一样的花。
希望今天的内容,对你有所启发。
一、AI无法替代的人类独有价值
AI能做的,是逻辑范围内的有效表达,本质上是数学语言,它处理的都是逻辑上可定义、可言说的内容。
科学家做的事,是把一些超验的概念转化成可感知、可验证的科学范畴,这已经超出了AI的能力;而那些超验的、不可言说的部分,更是AI完全触碰不到的。
维特根斯坦说过:关于人类本身的命题,我们还远远没有触及。无论科学怎么发展,AI作为科学、甚至数学的一个子领域,都远远覆盖不了人类本身的问题。
这些内容才是人类文明更核心、更重要的部分,它既包括科学范畴内的东西,也包括科学之外那些超验的命题:比如人的审美、价值判断、主观体验,这些都超越了科学语言,也超越了AI的能力边界,这些命题才是人类文明真正的核心。
现在的教育,反而在把人训练得越来越像机器,可这件事AI做得比人还好。
“让人更像人”这件事,是梅贻琦先生晚年一直在强调的,我们要回到人本身,回到常识,回到人和机器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未来的教育该往哪走?恰恰是要反过来,把人培养得更像人,让人具备AI替代不了的能力,这也是我们做AI相关研究的核心方向。
二、适配AI时代的全新通识体系
我在书里提过一套教育模式,本科阶段更应该做能力培养、素质教育。
这些核心能力模块,从古希腊到现在其实内核没怎么变,我把它总结为MAPLE教育框架,五个字母分别对应五门核心学科:数学(Mathematics)、艺术(Art)、物理(Physics)、语文(Literature)和工程(Engineering)。
数学:是我们跟机器对话的语言,计算机、AI 本质上都属于数学范畴;
艺术:关乎人的内心世界,承载着语言表达不了的感受和体验;
物理:帮我们的认知对接自然界,学会怎么认识和理解世界。我自己是学物理的,难免带点个人偏好,其实化学、生物也能起到完全一样的作用,核心是训练你理解自然规律的思维能力;
语文:训练人和人沟通的能力。人到了一定年纪,大量时间其实都在写东西、做表达。当年我们在清华的时候,一直在推行写作课,对理工科学生,我们不要求文章写得多漂亮,但至少要“说人话”。
这个要求其实不低,很多博士硕士科研做得不错,但写出来的中文论文逻辑混乱、读不通顺。现在有AI帮忙,好歹能读明白意思了,但底层的表达能力还是得靠语文训练;
工程:是动手能力,是把东西从无到有造出来的能力,是我们跟未来对接的能力。这套MAPLE教育模式比传统的STEM教育更适配未来。STEM太偏理工科了,而这恰恰是AI最擅长的领域。 在STEM上堆再多训练,对人认识自身、发展独有的能力其实帮助不大。
而且STEM教育本身是冷战思维的产物,当年美国在航天领域被苏联全面赶超,才开始大力强调理工科教育,因为美国本身的文科底子就很强。
我们当年学美国,直接把STEM搬了过来,但其实我们本来就有“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传统,理工科基础本来就强,反而是人文素养这块是短板。所以照搬STEM这套,其实并不适配我们的国情,尤其不适合未来和AI共存的时代。
这些真正属于人、和AI形成差异化的能力,才是和AI共生的时代里,我们该重点培养的东西。AI的发展方向其实很明确,反而是那些超验的、属于人本身的价值,我们到现在还没完全摸透,这部分最终还是要靠人来完成。
基于这个判断,未来的教育结构理应做分层调整,我们现在也在大学里推动这件事:本科阶段打基础,做刚才说的MAPLE通识教育,把人类文明各维度的底子扎牢;到了硕士阶段,就彻底转向职业培训,学制一年到两年就足够。
谁也没法预判未来哪些新职业会出现、哪些旧职业会消失。有了本科的通识基础,新行业冒出来了,你去读一年职业硕士就能快速上岗;等哪天这个行业被AI提效、岗位缩减了,你还能回到学校接受新一轮培训。
一辈子只干一份工作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不用再抱有这种幻想。 未来的年轻人,可能每隔五年、十年就要回学校做一次职业更新,这反而会是大学长期存在的核心意义之一。
说到底,教育最终要培养的,是“读五花八门的书,交三教九流的人”的本事。这是人的能力,不是机器的能力,也是年轻人真正该练的内功。
三、罗素与松弛教育
前面讲的都是知识训练层面,今天下午的课程真正的主角还没登场,这个人就是罗素。
1.技术进步,到底能不能带来一个更幸福的社会?
除了前面说的MAPLE五类教育,罗素晚年提出的教育理念,我觉得对当下的年轻人、对我们这代人都特别重要。我在新书里也提了一个概念,叫“松弛感教育”,别把这个世界搞得那么紧张。
罗素早在1920年代就想透了一个问题:技术进步就一定能带来人类幸福吗?不一定。技术和科学本身是中性的,怎么用它,才决定了人会不会更幸福。
罗素有个很有名的“别针厂比喻”:有家别针厂引进新技术,生产效率直接翻了一倍。
这时候厂方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把每天8小时工作制改成4小时,工人早点下班,回家陪家人、喝咖啡、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享受松弛的下午,人类整体的幸福感提升了;
另一个选择,是裁掉一半工人,让剩下的一半人因为怕失业,反而加班更凶。
技术进步未必能让人更幸福,反而可能让大家活得更累。
罗素说: 高速增长的时代,人很容易陷入一种思维,把“成功”和“追求成功的过程”完全对立起来。
在高速发展期,大家习惯了这种思维,但长期下来会怎么样?
罗素说,经历过这种高速增长生活的人,一定会神经衰弱,会拼命找方式逃避,连休闲都像工作一样紧张费劲,因为人已经彻底不会放松了,最后整个社会会 “消亡于不能繁衍”。
事实上,罗素在二三十年代对欧洲社会的这些思考,慢慢塑造了今天欧洲人的人文气质。
现在我们去欧洲旅游,很多中国人都理解不了:
冰激凌生意这么好,店家非要只开半年,剩下半年全家度假去了,有钱不赚;明明挺好的酒庄,有机会做成国际大牌,人家偏不,说我们家族就这么小打小闹做了一百年,不想扩张。
还有前几年拿诺贝尔奖的那位科学家,全世界都找不着人,原来他跟老婆在山里徒步。如果抱着“结果至上”的思维,你根本理解不了欧洲人的这种松弛感,理解不了他们为什么把过程看得比结果还重。
四、罗素折点,是什么?
共识力也是领导力
我这周刚交付后期制作的新书里,就搭了一套新的知识框架,走的是很古典的逻辑:先立基本假设,再做推演。
第一个假设:罗素折点
在罗素折点之前,是工业化高速增长期:社会从贫困线挣扎的状态,通过工业化进入相对富足阶段,温饱、小康问题陆续解决。
到了这个节点,文明就面临一个选择:是走向富足且幸福的社会,还是走向富足但内卷的社会?这个分叉口,就是罗素折点。
过了这个折点,社会的核心命题就变了: 从“怎么更快”变成了“怎么更好”,从解决效率问题,转向解决创造力问题;从生存逻辑,转向意义逻辑。
英国的发展路径就是典型:100年前走完高速工业化,之后经济增速自然放缓。高速增长本来就只是工业化特定阶段的产物。
从农业时代的低起点起步,进入工业化后会有一段爆发期。英国作为第一代工业化国家,这段路走了100年;中国有后发优势,能借鉴前人经验,40年、一代人就走完了。
但人很容易把时代的红利,当成自己的能力。我们这代人总觉得是自己选对了赛道、足够努力才成功,其实很大程度是踩中了时代的上升期。
40年里人均GDP从70美元涨到13000美元,翻了近200倍,每年百分之十几的增长,这种大背景下,机会自然多。
基数大了,增长率放缓是必然的。未来40年再翻200倍?那人均GDP就快300万美元了,根本不现实。增速下来了,一夜暴富的成功案例自然就少了。
但反过来,这个时代也没有那么匮乏了,不会饿肚子,没有生存焦虑,其实人的选择是更多了,而不是更少了。
那种“选对赛道、一路狂奔”的思维,其实已经过时了。不是赛道少了,是赛道太多了,没有哪一条是绝对正确的,也没有哪个机会是错过就完了。过了罗素折点,整个社会的心态、发展节奏,都该跟着调整。
第二个假设:人的两面性的
我们熟悉的所有经济学理论,不管是亚当・斯密还是马克思,都是工业革命时代的产物,都是把人当成经济单元、经济行为体来研究。
但罗素早就提过,人还有精神的一面。等温饱问题解决了,人才会开始关注自己的精神世界,关注维特根斯坦说的那些超验的东西。
所有经济层面的、可计算的事,计算机都能干,未来AI只会做得比人更好。
但精神世界里那些关于意义的部分,是算法描述不了的,才是人类真正该关注的核心,这也是过了罗素折点之后,社会最该重视的东西。
罗素当年就说,凯恩斯的经济模型关注的人的经济属性,是工业革命时代的产物。
但人的精神一面是无限大的:有人可以为了理想抛头颅洒热血,生命都可以不计较,没法用钱衡量;有人会做出极端的选择,也没法用经济逻辑解释。
为了精神世界,人可以承受巨大的牺牲,不在乎财务上的损失。
这部分精神属性,在解决温饱之后会变得越来越重要。它不可计算、不可被AI替代,有无限的延伸空间,也有无限的创造力。
在这两个假设的基础上,我们再回头看教育,就会看得很清楚。
工业化时代的教育体系,叫普鲁士教育体系,它的核心就是标准化:短时间内批量培养大量合格的产业工人,把人训练成标准化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就拧到哪里。
19世纪末德国才完成统一,是欧洲最晚工业化的大国,要快速追上英法美,就靠这套体系快速输出标准化人才。
赛道化的、工业化的文明,容易把人训练成机器。到了新的阶段,我们要做的,是把人重新培养成人,发展人真正擅长的东西。
和“赛道文明”相对,我把后工业时代该有的文明形态,叫花园文明,它的核心是多样性。
社会物质丰富了,就像古人说的 “仓廪实而知礼节”,温饱小康都解决了,就该去填补人的精神世界。而精神世界的东西,是没有标准答案的,人可以长成各种各样的样子。
这时候的年轻人,更像花园里的花。长辈、社会要做的,就是提供阳光、雨露和肥料,不用规定每一朵花必须什么时候开、开成什么颜色。
有的长得快,有的长得慢,最后开出来的花也各不相同。好在这个社会已经有足够的物质基础,能支撑他们自由生长。
我们这代人习惯的赛道思维,可能真的过时了。在赛道时代,优化是唯一目标,要更快、更好、更强;到了后工业化的创造时代,创造力才是核心。
但创造力这东西,你没法规定它、考核它,一旦规定 “必须有创造力”,就又回到赛道思维里去了。
五、创造力和人口活力,
要靠“松弛”
松弛,才是这个时代创造力的前提。孩子松弛下来,才有创造力;社会允许不同节奏的生长,才会有多样性。
花园里会长出各种各样的花,不用都按一个标准长。我总想起《兰花草》里的意境:从山里采来兰花草种在园子里,浇水施肥,然后静待花开。教育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1.松弛与社会发展的强相关性
说回现实,松弛和生育、松弛和创造力,都是强相关的。年轻人松不下来,一直紧绷着,生育意愿会直接受影响;同样,一直处于焦虑和压力里,也出不了真正的创造力。
日本是个很有意思的样本:不管是主动调整还是被动放缓,日本低速发展了三十年,整个社会的节奏慢了下来,人也变得松弛、“治愈”。
也正是2000年之后,日本几乎每年都有诺贝尔奖得主。因为大家可以放松下来,一辈子专心做一件事。
很多日本的工程师、学者,一辈子就深耕一个方向,周围没有那么多业绩压力,慢慢投入、慢慢积累,走着走着就出了大成果。
可以拿一组数据做参考,未必绝对精准,给大家提供一个观察视角。
首先是工作时长:韩国是发达国家里工作时长最长的,年工作时长接近2000小时;而欧洲很多国家只有1500小时左右,摊到50周,每周才工作30小时。但工作时间短,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创造力。
怎么衡量创造力?这本来是个很虚的概念,我选了一个可量化的指标:每亿人口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数量。这个定义当然很狭窄,但至少它是可检验的事实。
把数据画成图你会发现:人均诺奖数量和出生率,基本是正相关的。美国算是个例外,因为它的诺奖得主里大量是外来移民;排除移民因素,其他国家基本都符合这个规律。
最突出的是以色列。以色列的人均诺奖数量全球最高,同时它的总和生育率有2.8,在发达国家里遥遥领先。
这里面当然有宗教信仰的因素,但本质上,整个社会的保障体系、年轻人的安全感和对未来的信心,既支撑了高生育 率,也支撑了强创造力。
基于这些观察,可以提出一个概念: 除了传统的物质资本、人力资本,我们还需要一种新的资本——松弛资本。
它不是消费性的,是生产性的。只有松弛下来,才会有真正的创造力,才能推动社会往前走。松弛资本能支撑真正的创新,能容纳风险、允许试错。人没有安全感、松不下来的时候,只会求稳、中规中矩往前跑,根本不敢试错。
松弛资本也支撑长期主义,不用被短期业绩考核绑死。它能让一个文明更有韧性,不会因为几代人不愿生育就慢慢萎缩,文明的生命力会更强。
回到罗素的观点:创造力和松弛正相关,根本原因在于,创造力本身就要求无目的的探索、跨界的连接、反复的试错,要求人对不同领域都有了解,要求社会有足够的容错空间。
这些既是对松弛的要求,也是对创造力的要求。人得有空间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才能长出不一样的东西。
罗素说:真正的幸福是精神上的自由。幸福的本质,是我们一切行动都源于内心深处的冲动,而不是对他人的妥协、对外部标准的妥协。
2.松弛是创造力的必要土壤
最后讲几个剑桥的小故事,虽然我总调侃牛津剑桥不对付,但举例子还是得用它们。
第一个就是牛顿。
如果不是当年闹疫情,学校停课,牛顿也不会回乡下老家。就是在乡下闲着的那几个月,他才有功夫坐在苹果树下发呆,琢磨出万有引力。要是天天被KPI追着,他哪有闲心坐在那想苹果为什么往下掉?
时间的冗余、足够的安全感,是自由探索的前提。
知识的进步从来不是按计划表来的。你的好点子,有几个是在办公室加班想出来的?大多是散步的时候、湖边发呆的时候、闲聊的时候冒出来的。
第二个是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也是剑桥的故事。
沃森他们当时拿到了DNA的X光衍射照片,但一直想不通结构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有天沃森睡觉,梦见了双螺旋的样子,醒过来一下就通了,DNA双螺旋结构就这么发现了。
你看,连做梦都能出重大成果。罗素说过: 别因为睡懒觉就有负罪感,你就算起来,也未必对世界有什么贡献,不如好好睡觉。
这话听着像玩笑,其实特别实在。休闲、休息,本来就是人作为完整个体的正常需求。
但我们的语言里怎么说?叫 “偷得浮生半日闲”,连正常的休 息,都搞得像做贼一样,自带罪恶感。好像别人都在上班,我去睡觉、去休息,就是不对的。
其实足够的休息,能让大脑恢复活力,才会有创造力,才能想清楚更重要的事。
罗素折点之前,文明的核心任务是解决效率问题;罗素折点之后,文明要解决的是人类的意义问题。 效率问题是可计算、可衡量的,AI和算法就能处理。
但意义问题远远超出了可描述的范畴,是那些超验的、语言说不清楚的东西,才是真正值得人投入精力的。
折点之前,我们拼的是竞争力;折点之后,我们要考虑的是平衡能力。不是说要放弃效率,而是要在效率、休闲和创造力之间找到平衡,这才是真正考验一个文明韧性的地方。
至少到今天,中国是有底气来做这件事的。前四十年我们忙着追赶,没资格谈松弛;现在我们有基础、有本钱,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AI对这个时代的影响,一面是让教育更普惠、技能门槛更低,它能快速帮你掌握专业基础能力,让你不用花大量时间在重复性训练上,从而有更多时间离开办公室、放松下来,体会作为人的主动性,享受不那么匆忙的生活。
很多创意,都是在松弛的闲聊、放松的状态里产生的,加班这种事,慢慢可以更多交给AI去做。
从这个角度说,AI有可能带来人类更松弛、更自由的状态。但反过来,技术进步也完全可能让大家更卷。最终走向哪一边,不是技术决定的,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选择。
结语
听完马兆远教授这些话,我们就该明白:单纯追求效率和速度的时代已经过去,创造力、幸福感和社会韧性,才是未来发展的核心。
AI能搞定所有标准化、机械化的工作,这也是我们未来教育的核心方向:不再把人培养成机器,而是守住人独有的特质。
学会松弛成长、拒绝功利内卷,修炼审美、共情、创新这些AI替代不了的能力,积累松弛资本,才能跳出内卷困境,让每个人自由成长,让社会保持长久的活力和创造力。
面向新全球化时代、AI新时代,笔记侠PPE(Philosophy哲学、Politics政治学、Economic经济学,三学科交叉培养体系)课程,正是为理解这样的复杂系统而生。
在这里,你能理解以AI为核心的科技经济和智能商业,更能理解AI作为一种文明力量的哲学本质;你能看懂新格局下的国际贸易与经济政策,更能看懂其背后国际政治与全球治理模式的深层博弈;你能洞察商业的规律,更能洞察文明进程与人性的永恒法则。
这,正是第五代企业家应有的一套完整的“认知操作系统”。驾驭技术、洞察世界、扎根中国、修炼心力,在应对时代重重挑战中寻找属于你的决策底牌。
穿越变革的旧世界,找到时代的新大陆,从【PPE:未来3年和AI时代的决策底牌】开始。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笔记侠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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