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流传着这样一个民谣:“呼兰大侠,走遍天涯,专杀警察,”从这个民谣就可以看出来,这呼兰大侠他是专门挑警察下手的一个人。呼兰是中国黑龙江省的一个县级名称,于2004年撤县改区。呼兰这个地方,自古出响马(旧时对拦路抢劫者的称谓),即土匪。
而大侠,一般用作褒义词,指有超出一般人的能力、勇气、道德、行侠仗义。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很多地方豪族也被称为大侠,即带有黑社会性质。总之,大侠并不是普通人。
但是后半句:为民除害,为什么变成专杀警察了?
呼兰大侠的简介:1987年6月-1988年2月,黑龙江省呼兰县(现呼兰区)发生了5起杀人案,共11人死亡,其中有5人为警察,5人为警察家属,1人为警察邻居,1人重伤(资料来源:呼兰县公安志)。凶手,用匕首,在死者家的墙上,留下名号——“呼兰大侠”。
一个平静的小县城,这起案件的概念和效果,可想而知。县公安局,迅速勘察、封锁现场,并立即向上级通报。
呼兰、哈尔滨、阿城三地,先后有人遇害。其中,民警37人、刑警12人、及其家属56人。部分死者并非死于家中,而是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被凶手从身后偷袭,一刀刺穿颈部,而后,凶手持刀在死者的背部留下名号。经刀痕比对、鉴定,多次凶案的凶器为同一把匕首,也就是说……115人
一时间,整个黑龙江省的警察,没人敢穿警服上班。在这段危险时期,公安干警给老百姓一种很“休闲”的感觉(都穿便装)。第一起案件发生在1987年。
1987年6月6日凌晨,在许堡乡公路旁,张福贵一家五口正在睡觉,突然遭遇不幸。只剩下小女儿生还人间。
犯罪现场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张富贵身中17刀,胸部腹部以及胳膊几乎被凶手扎烂了,死状极其惨烈。
他的妻子身中7刀,头、胸和腹部多处有刀痕,大女儿有十岁左右,脖颈儿几乎被切断了,小儿子有5岁,被凶器从后背穿透了前胸。
幸运的是,他7岁的小女儿腰部被扎了三刀,但不足以致命,竟然跑出家门向外人求救,后来经过抢救活了下来。
经过勘察后,发现张富贵一身警服被抛在了炕头,裤子上的腰带被切断,一把54式手枪和子弹全被拿走了。
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但是家里的值钱东西:照相机、手表和一些现金却没动。
显然,凶手不是为了钱,也不是情杀,杀害的目标明确,刀刀致命,是要灭门的意图,这个案子可能是仇杀。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杀害张富贵?甚至要杀了他的全家?更可怕的是,凶手拿走了张福贵的配枪。这说明他很有可能继续作案。
案件发生后,黑龙江公安厅高度重视,立刻派人前来调查,包括我国著名的刑侦专家崔道植。
调查第一步,是排查张富贵的社会关系。首先排查和他有矛盾的人、他之前打击过的人。
调查几个月后,有一个嫌疑人浮出水面。这人叫许三,时年26岁,之前和张富贵闹过矛盾,曾经扬言道:总有一天,要把张富贵全家都干死。
但案发当天许三不在许堡乡,这大大降低了他的作案嫌疑。警察为了进一步探寻真相,把许三抓起来审问,许三根本不承认自己杀人。
正当审问快要有突破时,在许堡乡附近又发生了一起案件。受害者叫贺瑞忱,是万发镇镇派出所所长。
这个人嫉恶如仇,身上永远带着一支“54式”手枪,子弹永远上膛,保持随时战斗的状态。
1987年10月12日晚,贺瑞忱开完会回到家中,妻子在屋里和一个人聊天,女儿在另一个屋里写作业。
贺瑞忱问女儿得知,和妻子交谈的是女儿的班主任。贺瑞忱进屋和班主任寒暄几句后,自己拿了把椅子坐在墙边,不时看向窗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贺瑞忱站起来,手摸着腰上别的枪,对妻子说:你们先坐着,我出去看看。说完推开门走出屋子。
刚走出去,在屋里的妻子、班主任、女儿听到了一声枪响。班主任立即站起来,妻子还安慰让其坐下。
这时外外面有人大喊:瑞忱怎么倒地上了?妻子起身往外跑去,班主任、女儿也跟着跑了出来。同时,住在隔壁的邻居周干部把贺瑞忱扶起来,和班主任一起把贺瑞忱抬到屋里。
贺瑞忱眼睛睁着,看起来很痛苦,胸口、腰腹部流了大量的血,妻子弯腰问:凶手是谁?贺瑞忱动了动嘴,但妻子听不清说的是什么。过了几分钟后,贺瑞忱就断了气。
案发过后,周干部立马跑到贺瑞忱家中的座机给派出所打电话。
正在打电话时,从院门外走出了一个人,身高1米8左右,黑布蒙着脸,头戴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眼睛。
电话还未接通,这人对着周干部,一枪爆头,周干部当场毙命。
转身又走进另外一个屋子,扣上扳机,对着班主任。班主任吓得闭上眼睛,准备等死。这时,耳边响起机械摩擦的声音。
原来子弹没有射出,而是卡壳了。
蒙面人愣了一下,班主任反应过来,立即拿起身边的长板凳,打掉了蒙面人手中的枪。蒙面人撒腿就跑,热瑞忱妻子捡起掉在地上的枪,追了出去。
刚出去,枪走火了,贺妻吓了一跳,不敢再往前追了,只好回家。
贺瑞忱回家后感到不对劲,说明他怀疑有人跟踪他。此案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后来调查发现,蒙面人手持的手枪,正是上个案件遇难民警张富贵丢失的那把手枪。蒙面人很有可能就是杀害张富贵的凶手。
那么凶手杀害民警的动机是什么?
如果是为了枪,但是贺瑞忱的枪并没有被抢走,只能说凶手在第一次作案需要用枪当作案工具。凶手不在路上动手,而选择跟踪至受害者家中,说明凶手的目标不是警察,而是其家人。当天晚上12点半左右,巴彦县又发生了一起案件。
老李,58岁,是黑龙江哈尔滨某监狱的一个狱警,前段时间刚做了一个手术,正在巴彦县老家里养病。女儿小红是巴彦县一个乡镇派出所的民警,正在父母家休产假。
当晚小红丈夫出去应酬,家里只有小红,老李夫妇还有外孙。吃过饭,四人睡觉。
半睡半醒间,小红听到院门有响动,声音很规律,小红觉得不对劲,出去查看。
走到院里,发现外面有人,像是在锯门锁。小红被吓一跳,立即跑回屋里找父亲。此时已经是13日凌晨。
老李大声问道:谁啊?这时,门外的人直接开始踹门,老李和女儿两人来到门前,用身子顶住门。
可两人一个刚做完手术,一个刚生完孩子,毕竟没有太大的力气。
这时外面有声音喊道:小红,快出来救我!二人将门打开,发现女婿正趴在地上,被人扎了一刀,肠子外漏着。
后来经过抢救,女婿保住了性命。听女婿回忆,12日晚,他从朋友家回来,12点左右,又喝了点酒。
过了一会,走路回老丈人家,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女婿走到门口,发现有人正在门口顶着门。
他愣了一下,正好顶门的人看见了女婿,立即掏出一把刀,对着女婿的肚子就是一刀,然后消失在黑夜里。
事后女婿没有看清凶手的长相,身高也不记得了。唯一目击证人的线索也中断了。
那么,这个案件的凶手会不会是同一人作案?
此案的地点距离上个案发地有大约60公里,贺瑞忱遇害时间为晚上8点多,在80年代,开车的人很少,推测凶手骑自行车的概率大一点。三个多小时,如果体力非常好,速度快的话,也可能赶到巴彦。
呼兰县公安局某退休领导,曾扬言,“别说抓到凶手。谁能提供凶器(那把匕首)的线索,我个人,悬赏10万元!”同年9月26日,这位领导惨死家中。半个月后,又一起案件发生了。这次仍然和上次一样,遇害者除了警察,还有其家属。
案发现场惨烈无比。民警马福林和老伴躺在地上,脑袋几乎被斧头砍成两半,看起来没有搏斗的痕迹,推测是在熟睡中遇害的。
另一个屋躺着马福林的小儿子,头也是被砍成两半,画面惨不忍睹,凶手连孩子也不放过。与前几次案件相比,凶手的目标惊人的相似,不禁让人猜测是同一个人。
案发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凶手极有可能提前踩点,趁马福林一家熟睡之际,直奔目标。凶手大概率去过马福林家,对环境比较熟悉,知道如何作案是最稳妥的,不会被发现。
马福林夫妇和小儿子除了致命伤以外,身上还有很多伤口,凶手作案手段极其残忍,可见仇恨有多深刻。
凶手作案后,没有拿走家里值钱的东西,反而拿走了马福林的一支“64式”手枪,又拿了一些子弹。
作案后拿手枪,这种手法和第一个案件张富贵遇害案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说从头到尾凶手都是同一个人,从第一次作案到现在已经隔了快半年,这次为什么突然要拿枪?
张富贵的枪丢失后,10月12日,贺瑞忱遇害。
在凶手与贺瑞忱孩子班主任搏斗的过程中,因为惊慌被打掉了手中的枪,仓皇逃跑。后来证实那把手枪正是张富贵丢失的那把。案发现场墙壁上刻着“呼兰大侠”四个惊心动魄的血字。
很显然,真相已经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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