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所有人物均已化名处理,对话及部分细节为文学艺术加工,不代表当事人真实言论。文章内容仅供阅读娱乐,不涉及对任何个人或群体的歧视与诋毁,不传播违法违规信息。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山雾还没散尽,五十七岁的许大河背着竹篓从后山回来了。
他颠了颠篓子,乐得合不拢嘴,里头压着野菜,最上面还整整齐齐搁着十二枚灰褐色的鸟蛋,每一枚都圆润温热,像是刚从窝里掏出来的。
"这玩意儿最补!给我外孙好好补补!"他搓了搓手,当天就全蒸了。
小家伙吃得欢,碗都舔干净了。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外孙的床空了,人没了,大门却从里头栓得死死的。
一家人急红了眼,报了警。
民警调出那晚的监控,当画面定格在某一秒时,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停了……
01
许大河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有两件。
一件是把独生女儿许云霞拉扯大,供她读完了高中;另一件,就是外孙陈小宝出生那天,他在医院走廊里哭得稀里哗啦,护士还以为他是孩子的亲爹。
他不是亲爹,但他干的事情,比亲爹还多。
陈小宝的父亲陈建国,是个跑长途货运的司机,一年到头在路上飘,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许云霞上班,早出晚归,孩子从生下来,就是许大河一手带大的。
喂奶粉、换尿布、哄睡觉、去幼儿园接送,这些事情他一样没落下。
街坊邻居见了,都笑他:"大河啊,你这是给自己养儿子呢。"
许大河每次都摆摆手,嘴上说"哪能呢",心里头却乐开了花。
陈小宝今年六岁,虎头虎脑的,眼睛大,嘴甜,见了许大河就喊"外公",声音脆得像山里的鸟叫。
许大河这辈子没多少指望,就一个念头——把这娃娃养好,看他长大成人。
他们住在湘西的一个小县城,背靠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山上有野菜、有蘑菇,春天还能捡到菌子。许大河年轻时在山里干过活,脚头熟,哪条沟里有什么、哪块坡上长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自打外孙断了奶,他就开始时不时进山,挖点新鲜的野菜带回来,说是"纯天然的,比菜市场强"。
许云霞每次都笑他:"爸,您就别折腾了,我买的菜不一样吃?"
许大河不听,扛着锄头就上山,回来后把野菜洗干净,细细地择好,摆在厨房里,脸上带着一种"你们不懂"的神情。
这天是个周三,清晨五点多,天刚蒙蒙亮,许大河就起床了。
他动作轻,没有惊动任何人,套上那件洗了不知多少遍的旧夹克,背上竹篓,带了把小铲子,出了门。
外头山上的雾气还没散,路边的草叶子挂着露水,踩上去湿漉漉的。
许大河走得稳,顺着他走惯了的那条老路,一步一步上了山。
山里头安静,只有鸟叫和风声。他弯腰挖野菜,挖了满满一篓,又顺手掐了一把苦麻菜,打算回去和着豆腐一起烧。
就在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路边一丛枯草后头,他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一个草窝,窝里头躺着十二枚蛋。
蛋不大,灰褐色,带着细细的斑点,每一枚都温热的,摸上去还有点烫手。
许大河蹲下来,细细地看了一圈,四周没有鸟的影子,草窝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散了,蛋搁在那儿没人管。
他想了想,把竹篓里的野菜拨了拨,小心翼翼地把十二枚蛋一颗一颗捡起来,用野菜叶子垫着,全放进了篓子里。
"这是啥鸟蛋?"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乐了,"管它什么鸟的,小宝最近脸色不好,补一补。"
回到家的时候,许云霞刚起床,头发还没梳,正在厨房里烧水。
"爸,这么早就回来了?"她探头往篓子里看了一眼,"哟,挖了这么多。"
许大河把竹篓搁在灶台边,把那十二枚蛋捧出来,摆在桌上,一字排开。
"你看看,我在山上捡的,鸟蛋,野的,补。"
许云霞凑近看了看,皱了皱眉:"爸,这是啥鸟下的?能吃不?"
"能吃,放心,我在山上待了几十年,什么蛋能吃什么不能吃,我还不清楚?"许大河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野鸟蛋,比鸡蛋还香,小时候我们兄弟几个捡到了都是直接吃的,没事。"
"那……洗洗蒸了吧。"许云霞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洗了。
许大河把蛋擦干净,放进蒸锅,又拍了两瓣蒜进去,盖上盖子,大火蒸上了。
陈小宝醒来的时候,蛋已经蒸好,热腾腾地摆在桌上。
"外公,这是啥蛋?"他踮着脚尖,两只手扒着桌沿往上看,眼睛圆溜溜的。
"野鸟蛋,好东西。"许大河拿了一枚,剥开,递给他,"来,尝尝,香不香?"
陈小宝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嚼,点头:"香!比鸡蛋香!"
"那就多吃几个。"许大河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又剥了两个递给他。
一顿早饭,十二枚蛋,陈小宝吃了六个,剩下六个许大河和许云霞分着吃了。
吃完饭,许大河把外孙送去幼儿园,回来又去买了菜,一天过得平平常常。
谁也没想到,那顿早饭,后来会被反复提起——
而起因,偏偏是那十二枚蛋。
02
陈小宝被送回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
幼儿园的老师把他交到许大河手里,说孩子今天有点蔫,午睡睡得特别沉,叫了好几声才醒。
许大河低头看了看外孙,脸色确实没什么光,眼睛也不大有神。
"小宝,哪里不舒服?"
"没有。"陈小宝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就是困。"
许大河把他抱起来,摸了摸额头,不烫,就没太在意。
"回去睡一觉,晚上外公给你做红烧肉。"
"好。"陈小宝把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晚饭的时候,许云霞下班回来,见外孙还没醒,推了推他,他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能睡?"许云霞有些奇怪。
"白天玩累了吧。"许大河端着锅从厨房出来,"让他睡,不用叫他,孩子睡觉长个子。"
许云霞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吃了晚饭,洗了碗,各自去睡了。
到了夜里,一切正常。
许大河睡前还去陈小宝房间看了一眼,孩子睡得踏实,被子盖得好好的,就是脸色有点白。
"明天再看看,要是还这样,带他去诊所瞧瞧。"他站在门口嘟囔了一句,把灯关掉,去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许云霞起来去上班,路过陈小宝的房间,习惯性地推了推门。
门推开了,房间里光线暗,她探头往里看——
床上空着。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枕头摆在上面,整洁得不像一个六岁孩子睡过的样子。
"小宝?"
没有回应。
许云霞往厕所走了两步,推开门——没人。
往客厅走——没人。
厨房——没人。
她转了一圈,整个屋子找遍了,陈小宝不见了。
"爸!爸!"
她的声音一下子抬高了好几度,推开许大河的房间门,他正在床上睡得香甜。
"爸,你起来,小宝不见了!"
许大河猛地坐起来,睡眼惺忪:"啥?你说啥?"
"小宝不见了!他不在房间里!"
许大河穿着拖鞋跑出去,把所有房间全翻了一遍,连床底下都趴下来看了,确实没有。
他拉开大门,跑到楼道里喊:"小宝!小宝!"
楼道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下楼,跑到楼下,在单元楼门口转了一圈,没有孩子的影子。
许云霞站在楼道口,脸色已经白了:"爸,我们打110。"
许大河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回过神来,点头:"打,打!"
03
派出所来了两个警察,一个年纪大的叫梁国强,一个年轻的叫小周,两人很快到了现场。
梁国强干了十八年刑侦,什么场面都见过,走进屋子先把每个房间扫了一遍,眼睛利,什么都不放过。
他推开陈小宝的房间,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问:
"孩子的床,谁给他叠的被子?"
许云霞和许大河对视了一眼,都摇头:"没有,我们今天早上没进来整理过。"
梁国强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往床边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转身又去看窗户。
窗户是插销的,从里头插上的,打开要往内拨。
他试了试,窗户纹丝不动,确实是从里面锁上的。
"孩子昨晚几点睡的?"
"八点多。"许大河说,"我去看过,睡着了。"
"中间有没有人进过他房间?"
"没有,我们各自睡的。"
梁国强点了点头,又问:"家里门是怎么锁的?"
许云霞抢着说:"防盗门,钥匙锁,早上我出来的时候,锁是好的,门是关上的,就是推开门走出来就锁死了,我有钥匙。"
"孩子有没有备用钥匙?"
"没有,他才六岁,不给他配钥匙。"
梁国强把两只手背在身后,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没说话。
小周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他:"梁哥,您看这情况……"
梁国强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转向许大河:
"老人家,这单元楼有没有监控?"
"有,"许大河说,"物业装的,楼道里有,单元门口有,停车场也有。"
"那好,"梁国强说,"我们去调监控。"
许大河跟着他们下楼,去找了物业。
物业的值班室在一楼,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里头,见着警察,没敢废话,麻利地把监控调了出来。
监控的屏幕不大,画质一般,黑白的,带时间戳。
梁国强拉了把椅子坐下,调到昨晚的录像,从晚上八点开始,一段一段地看。
许大河和许云霞站在他身后,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八点,九点,十点……
楼道里、单元门口,没有人。
偶尔有其他住户出进,门打开,关上,一切正常。
许云霞拿着纸巾捏在手里,手都拧白了,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许大河站在她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腿站得发酸,也没动。
小周把手搭在椅子背上,侧着头看,眼睛跟着时间戳走,一分钟一分钟地数。
十一点,没有。
十二点,没有。
凌晨一点,两点……
画面里,楼道安静得像一口枯井,连猫影子都没有。
许大河的女儿许云霞靠在椅子上,手抖得握不住茶杯,嘴里一遍一遍地念:"我儿子……我儿子去哪儿了……"
就在所有人快撑不住的时候,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凌晨三点零九分。
一个小小的轮廓,没有任何预兆,出现在了单元楼门口的监控画面里。
可下一秒,画面里呈现出的东西,让在场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干了十八年刑侦的老警察梁国强,瞳孔猛地一缩,椅子腿在地板上刺啦一声往后退了半步,嘴里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
许大河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往下褪,手死死抓着桌沿,整个人僵在那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云霞猛地捂住嘴,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望着屏幕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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