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晚飞快地说:“你几点下班啊,一会儿我来接你,然后我请你吃个饭,你觉得行吗?”
“今天下班应该挺晚。”秦时聿拒绝说。
“那我过去等你呢?”纪舒晚想了想跟他商量说。
电话那头的人,从一个嘈杂的环境,走到了安静的地方,而后秦时聿缓缓说道:“你这是想在我同事面前,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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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主权?当然是想宣示自己是秦太太。
纪舒晚先是愣了愣,而后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味深长,她一直沉默着,然后挂了这通由她主动的电话。
尽管她一直知道,从自己冷静的干脆利落答应结婚开始,他一直提防自己,可冷不丁突然这么一问,还是让她心里有些难受,就好像受到了羞辱一般。
下班后,纪舒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她不太想回去,准确来说,是不想面对秦时聿。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走?”秦闯看她部门灯还亮着,就走过来看了看,没想到真是纪舒晚。
她一个人孤独的坐着,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然而对秦闯而言,这是他的小狗,他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