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向我报备行程。
“我2点到公司,3点开会,会议时间2小时。”
走到一半,又突然回头。
“对了,期间接不了电话和视频。”
“你不信的话,就到门口来等。”
一字一句,谨慎又疏离。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已经关上车门。
看着那辆越走越远的车,就像在看我和他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抓到裴瑾之和宋芝在一起那天,我就像疯了一样。
每天用消毒水搓他的身体,用紫外线扫遍他全身。
只要找到一根头发,就歇斯底里的抓着全公司的人去验DNA。
他拼命解释,他们是被人下药做局。
甚至给我看了监控录像和验血报告,我也无法接受他的不忠。
直到他第一次把离婚协议书放在我面前。
顾清语,我愿意分给你80%的财产,我们离婚吧。”
“这样的日子,我太累了。”
那一晚,我第一次爬上了天台。
他疯了一般把我从边缘抱回来,冲我崩溃嘶吼。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折磨我吧,随便你怎么折磨我都行,就是别伤害自己!”
“没有你,我会死的......”
可是为什么,明明说不能失去我的人是他。
后来却为了宋芝,一次又一次地求我成全。
又下雨了。
明明手里拿着伞,却忘了要撑。
我想我一定是被裴瑾之宠坏了。
这十年来,习惯了他车接车送。
习惯了我逛街他撑伞,我吃饭他擦嘴。
就连去逛步行街,他也有本事让人打开一个口子,把车停在我想去的店面门口。
突然间一切都没了。
就好像整颗心都被挖空了一般,只能任由冷风呼呼的往里灌。
连我自己也分不清。
这一刻湿了满脸的究竟是雨还是泪。
回到家后,我开始发烧。
迷迷糊糊中,裴瑾之一直守在我身旁。
不停地用温水帮我擦身体降温,每隔15分钟就量一次体温。
助理打电话来催他去开会,他却破口大骂让他们都滚。
我每次生病,他都是这么紧张。
他握着我的手明明很暖。
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发抖。
电话又响了,他怎么都不接。
可是铃声太吵,吵得我终于睁开了眼。
原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是我自己的电话在响。
裴瑾之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艰难地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接起电话。
“裴太太,裴总今天没有来公司。”
我愣住了。
私家侦探继续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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