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古装剧中,青楼一直都有着很多戏份,从古至今人们都对青楼女子的生活状态感到好奇。无数描述青楼女子的作品中,往往都会有意美化她们的真实处境,这一点就与真实的历史有着较大的区别。
那么历史上,青楼女子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呢?1951年,一部名为《姐姐妹妹站起来》的电影在国内上映,这部影片所描述的是旧社会妓女的生活状况,与真实的历史十分相似。
而在古代,青楼妓女们的生活可要比这部影片中的人还要惨得多。
娼妓行业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国内就已经有了相关产业。从事这一行当,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被人瞧不起的。
古代青楼女子基本都是苦出身,她们有的从小就被家人卖到青楼,也有的就直接出生在青楼。她们的命运往往在出生时就已被决定——灾荒年景,家中揭不开锅,父母无奈将年幼的女儿卖掉换几斗米;或是家中遭了变故,没落的官宦人家的女儿被拐子辗转倒卖,最终落入烟花之地。
一旦进了青楼,她们就成为老鸨们的资产,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权力。她们的姓名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红玉”“翠儿”“秋香”之类的花名,没有人关心她们原来叫什么、从哪里来。
春秋时期,齐国的管仲为了增加国家财政收入,设立了官办妓院,开历代官府经营娼妓业的先河。此后历代沿袭,或官办或私营,青楼遍布各大城市。
表面上看,娼妓业是市场需求的结果,可实际上,这一行背后是一条残酷的人口买卖链条。穷人家的女孩往往是最直接的受害者——她们在三五岁时就被估价,如同货物一般被挑来拣去,最终送到各地的青楼里。
老鸨们称买来的女孩为“本钱”,如同对待牲口,只算投入和回报。
绝大多数青楼女子都是被迫从事这个行当,没有几个人愿意靠出卖色相活着。可在万恶的旧社会,这些穷苦出身的女子得不到外界的任何帮助,她们自己又无力与青楼对抗。
不少人为了反抗,选择逃走或者消极怠工。青楼的老鸨自然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为了能更好地控制这些妓女,让她们老实干活,老鸨们也制定了许多酷刑,专门用来惩罚这些女子。
事实上,老鸨们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旧社会的法律根本不管这一套。青楼老板大多与地方官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衙门里的官吏往往就是他们的靠山和保护伞。
一个被卖进青楼的女子,即便逃到衙门告状,也多半会被押送回青楼。官府非但不会为她主持公道,反而会斥责她“不安分”“坏了规矩”。
换言之,这些女子在法律上和道德上都是“孤儿”,无人替她们说话。
青楼的诸多酷刑中,鞭刑是其中的代表。通常新来的女人不愿意接客,或者有女子想要逃跑或表达抗拒,老鸨和龟公们就会用鞭刑惩罚这些女子。
古代青楼有一种常用的“万能鞭”,用皮条编织而成,里面安插了上百枚钢针。他们会先让妓女查看鞭子的构造,起到震慑的作用。若还不奏效,他们就会把妓女绑起来,剥去衣服吊在梁上反复抽打,老鸨还会让其他妓女在旁边观看行刑过程。
这种“杀鸡儆猴”的做法,意在摧毁所有她们的意志——让她们亲眼看到反抗的下场,从而不敢再有第二次。
妓女们每日接客,身体本已疲惫不堪,再遭受鞭刑往往数日不能下地。老鸨们深谙此道,她们会计算打伤后的恢复时间,掌握好“度”——既要让长记性,又不能让她彻底无法接客。
有些心狠手辣的老鸨甚至会把鞭刑作为一种定期“管理手段”,每隔一段时间就挑一个“不听话”的打一顿,以此维持整个青楼的秩序。
这些被打的妓女往往第二天就被逼着用浓妆遮盖苍白的脸色,强撑着笑脸迎客。客人不知情,只当她们面色苍白是体弱,又有谁会在意她们的伤。
由于妓女们要靠着色相吸引客人,青楼执行鞭刑的时候并不会打她们的脸,可这一番鞭打下来,她们的身上会被打得伤痕累累。
严重的时候,有的妓女会被打得丢掉大半条命,在这个过程中,老鸨自然不会留情,直到打到妓女愿意顺从为止。
行刑结束后,无论妓女们的伤势有多严重,第二天她们照样要赔着笑脸正常接客,一旦她们抗拒或者对嫖客泄露了此事,她们又会遭受第二轮鞭刑。
除了鞭刑之外,青楼还有一种更残酷的火灼刑罚,顾名思义,这便是用烧红的铁签或者竹签灼刺妓女的胸部或者臀部。
这种酷刑会给妓女们的身体造成严重伤害,一般青楼很少会使用这种酷刑,可还是会有一些变态的老鸨用这种刑罚虐待妓女。靠着这些残酷的刑罚,不少妓女被残害致死,活下来的人也不得不屈从,老实为老鸨们干活。
当然,青楼里面不光是这些严酷的刑罚,还有一类“软刑”,这类刑罚没有鞭刑那样直接,却是最阴毒的一种。
这类刑罚的代表便是“打猫不打身”。执行的时候,老鸨会让人将犯错的妓女四肢捆绑在床上,然后将一只猫放在她的裤裆里面。行刑者并不会直接殴打妓女的身体,而是扎紧她的裤腰和裤管,将猫困在里面。
紧接着,行刑者用竹棍去打猫,被困在里面的猫挨打后会想尽办法逃走,可四周都被封上了,猫没有地方可以逃。
不断挨打后,猫为了求生只能在里面疯狂乱抓,试图寻找活路。猫挣扎得越激烈,妓女就会承受更大的痛苦,这种刑罚给妓女带来巨大的身心创伤。
与鞭刑相比,这种刑罚最阴毒的地方在于它的“隐形”。被鞭打的妓女身上会留下疤痕,被火灼的伤口会化脓溃烂,其他妓女和嫖客都能看见。可“打猫不打身”却不会在皮肤表面留下明显外伤,外人看不出端倪,受害者却有苦难言。
许多经历过这种刑罚的妓女在回忆时提到,身体上的伤终会痊愈,可那种被活物在身体上疯狂抓挠的恐惧感,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们往往因此患上严重的心理障碍,对猫产生本能的恐惧,甚至在多年后脱离青楼仍夜夜惊醒。这种刑罚之所以被称为“软刑”,就在于它摧毁的不是肉体,而是人的精神。
从这些酷刑可以看出,青楼女子不但要忍受老鸨的剥削,还随时有生命危险。旧社会中,娼妓行业是下九流之一,妓女们是生是死没人在意。青楼往往有着复杂的社会关系,老鸨可以肆意残害这些妓女,法律也管不到他们。
靠着这些狠毒的手段,青楼女子们不得不长期在这种糟糕的环境下工作,老鸨为了榨干她们的所有价值,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她们接客挣钱。在旧上海的青楼里,普通妓女一个月往往要接待二百多人,这不但让她们的身体受到重创,还增加了妓女们染病的风险。
老鸨们自然不在乎这些,哪怕是得病的妓女也会被强迫接客,若是接不到客,等待她们的又是各种刑罚。
据一些回忆录记载,妓女们在染病之后往往被老鸨发配到条件更差的“下等窑子”,在那里,她们的身体被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不少人在患病后得不到任何医治,只能在病痛中缓慢死去。
一些青楼的角落里堆着无名尸体,被草席一卷,扔到城外的乱葬岗。没有人会为她们立碑,也没有人会记得她们的名字。她们的人生,从被卖进青楼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彻底抹去。
这种情况下,很多妓女也不再理会这些酷刑,不少人还是会冒险逃跑。可能成功的例子十分稀少,大部分逃跑的妓女被抓回来后,都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有的甚至会被活埋。
直到新中国成立后,随着国家全面取缔娼妓行业,万恶的青楼才真正消失,广大苦命女子才真正得到解放。
电影《姐姐妹妹站起来》的结尾,那些曾经被锁在青楼里的女子们走上街头,穿上崭新的衣裳,走进工厂、走进学校,成了新中国第一代自食其力的女性。她们中的许多人在回忆往事时泣不成声,却也在泪水中笑着说出那句“终于像个人了”。
旧社会的青楼,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而新中国的到来,终于把这牢笼的门彻底砸开。那些曾经被视作“下贱”的女子,终于找回了生而为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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