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过年,我刚坐上老公的副驾,就知道小三在后备箱
腊月二十九的高速公路上,北风夹杂着雪粒子砸在车窗上。
车厢里的暖气开到了最足,闷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赵芸坐在宽敞的路虎副驾驶上,漫不经心地涂着正红色的口红。
就在车子压过一段减速带时,后备箱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
正在开车的王志海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他那张因为发福而显得油腻的脸庞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赵芸透过化妆镜,冷冷地瞥了一眼丈夫那双因为心虚而四处乱瞟的眼睛。
她从容地将口红盖子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因为就在刚刚上车的时候,她就已经通过种种蛛丝马迹确认了一件事。
那宽大且密不透风的后备箱里,此刻正蜷缩着一个怀了孕的活人。
时间倒退回三天前的省城农贸批发市场。
年底的市场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老百姓。
赵芸穿着一件略显旧的黑色羽绒服,正挤在一家干货摊前,跟老板为了几十块钱的干香菇讨价还价。
她虽然三十五岁了,但因为常年操持着家里的建材门店,眉眼间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市井气。
王志海揣着手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满脸不耐烦地用脚踢着地上的烂菜叶。
他这几年跟着赵芸把生意做大了,肚皮也跟着鼓了起来,脖子上还挂着条拇指粗的金项链,俨然一副暴发户的做派。
“你快点行不行,几十块钱的东西墨迹半天,还不够我抽包烟的。”王志海在一旁大声埋怨着。
赵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倒是大方,这几年的钱不都是一分一毛攒下来的,真当自己是印钞机了?”赵芸麻利地把买好的香菇塞进大塑料袋里。
王志海撇了撇嘴,没敢顶嘴。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王志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原本不耐烦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手机屏幕,像做贼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到了一个卖杀猪菜的摊位后面。
赵芸拎着东西转过身,刚好看到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她没有立刻出声,而是悄悄地绕过人群,凑到了王志海的身后。
电话那头传来了婆婆刘翠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志海啊,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那可是咱们老王家最金贵的宝贝,你可千万得护周全了!”刘翠花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气。
王志海压低了嗓音,一边用手扇着飘过来的热气,一边连连点头。
“妈,您放心吧,我都安排妥当了,保证让您这大胖孙子平平安安地回村过个好年。”王志海的声音虚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电话那头的刘翠花似乎还不放心,又恶狠狠地叮嘱了一句。
“你可得把赵芸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给我瞒死了。”
“她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王志海连声应和着,挂断了电话。
赵芸站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双手死死地攥着那个装满香菇的塑料袋,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和王志海结婚八年,因为早年跟着他在工地上吸了太多粉尘,肺部和身体都落下了病根,一直没能怀上孩子。
这成了婆婆刘翠花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的唯一筹码。
赵芸本以为婆婆电话里说的“宝贝”是指王志海瞒着她买的什么贵重年货。
但“大胖孙子”这四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她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回了主干道。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天还没亮。
小区的地下车库里阴冷刺骨,哈一口气都能变成白雾。
赵芸拎着最后两个装满保健品的礼盒走下电梯。
远远地,她就看到王志海正满头大汗地站在那辆路虎极光SUV的车尾。
他正双手按着后备箱的盖子,似乎在吃力地往里塞着什么庞然大物。
随着他用力的一压,路虎车厚重的后减震器发出了“咯吱”一声极其沉闷的抗议声。
整个车尾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往下沉了一大截。
赵芸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
“砰”的一声闷响,王志海终于合上了后备箱,靠在车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听到脚步声,他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猛地转过身。
“你……你怎么下来得这么快?”王志海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根本不敢和赵芸对视。
赵芸把手里的礼盒递了过去。
“把这两盒西洋参也放进后备箱吧,这是给你妈专门托人买的。”赵芸的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王志海吓得双手连连摆动,像是在拒绝一颗定时炸弹。
“别别别,后备箱已经塞得死死的了,连根针都插不进去!”王志海急促地拒绝道。
“妈说村里几个长辈爱喝省城的海鲜汤,非让我装了几个大泡沫箱的活海鲜,全是用冰水镇着的,一打开全得溢出来。”他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编造着拙劣的谎言。
赵芸的目光扫过那明显下沉的车尾底盘。
几箱海鲜能把这辆路虎的承重压成这样,那这海鲜怕不是几头实心的铁王八。
“行吧,那我就放后排座位上。”赵芸没有拆穿他,拉开了车门。
就在她坐进副驾驶的瞬间,一股劣质而甜腻的香水味直冲鼻腔。
赵芸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头整理安全带。
就在真皮座椅的缝隙里,她看到了一根贴着亮片、极其夸张的假睫毛。
赵芸的心底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她突然把所有的线索都在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王志海最近这大半年里,每个月都要以“看建材仓库”为由,在城郊的工业园住上好几个晚上。
那个工业园旁边,刚好是王志海表弟开的一家乌烟瘴气的KTV。
而那个因为怀孕被婆婆当成“金贵宝贝”的人,肯定是不敢大摇大摆地坐客车回村的。
王志海既想把小三带回老家在亲戚面前出风头,又不敢在拿到建材门店的控制权之前跟赵芸翻脸。
所以这对奇葩母子,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自作聪明的绝世昏招。
他们让原配妻子坐在副驾驶当挡箭牌,把怀了孕的小三像货物一样塞进密闭的后备箱里,企图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回老家。
等到了村里,有了全村亲戚的撑腰,刘翠花再随便找个借口跟赵芸撒泼打滚,把赵芸赶出家门。
这样一来,小三和她肚子里的“金孙”就能顺理成章地登堂入室了。
想通了这一切,赵芸不仅没有愤怒地大喊大叫,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既然你们全家都喜欢演戏,那这个大年三十,老娘就陪你们唱一出轰轰烈烈的大戏。
车子缓缓驶出了收费站,上了通往老家的高速公路。
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高速公路上的能见度变得很低。
王志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发白,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他不仅要小心翼翼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还要时不时地竖起耳朵,生怕后备箱里传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这破天真是见鬼了,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凉风。”赵芸突然抱紧了双臂,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王志海吓得手一抖,车子在雪地上微微打了个滑。
“是啊是啊,今年这雪确实大。”王志海干笑着附和。
赵芸没有理会他,直接伸出手,将中控台上的空调旋钮一把拧到了底。
红色的指示灯瞬间亮起,温度被直接设定在了最高的三十二度。
而且,她还贴心地按下了“后座及后备箱循环送风”的按钮。
“你干什么开这么大?”王志海急了,伸手就想去关。
赵芸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神凌厉地瞪了过去。
“我大姨妈提前来了,小腹坠得生疼,你要是心疼油钱,我现在就下车自己走回去!”赵芸的声音猛地拔高。
王志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脾气震住了,只能讪讪地缩回了手。
“不开就不开嘛,我这不是怕车里太闷,你晕车吗。”他心虚地小声嘀咕着。
随着强劲的暖风源源不断地从出风口喷涌而出,车厢里的温度开始急剧飙升。
没过十分钟,王志海的后背就已经被汗水完全湿透了。
他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滑稽的肥肉轮廓。
他不停地拿纸巾擦着顺着鼻尖往下滴的汗水,眼神焦灼地频频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方。
他比谁都清楚,后备箱那个狭小、黑暗且密不透风的空间里,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徐娇娇可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太妹,平时破个皮都要哭上半天,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他们老王家的种,要是被这三十二度的高温给闷坏了,他老娘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赵芸靠在椅背上,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
“这暖气一开,人就容易犯困,这高速开长了容易出事,我给你放点提神的音乐吧。”赵芸微笑着说道。
还没等王志海拒绝,赵芸就已经熟练地连上了车载蓝牙。
她点开了一个名为“广场舞终极重低音土嗨大串烧”的歌单,然后将音量旋钮直接顺时针扭到了百分之九十。
“咚!咚!咚!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震耳欲聋的农业重金属低音炮,瞬间在车厢内炸开。
强大的音浪震得连车窗玻璃都在微微发抖。
因为这辆路虎改装过后备箱低音炮,所以声音的最大来源,恰恰就紧贴着后备箱的地板。
王志海痛苦地捂住了一只耳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婆!太吵了!关小点!”王志海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却被淹没在狂轰滥炸的鼓点声中。
赵芸也扯着嗓子吼了回去。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这歌多带劲啊,保证你一路都不打瞌睡!”
就在一个极为强烈的低音鼓点重重砸下的时候,赵芸敏锐地捕捉到了后备箱里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赵芸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膝盖上跟着节拍轻轻敲打着。
蒸桑拿配上全立体环绕音响,这份豪华大礼包,希望能让后备箱里那位“金贵宝贝”满意。
车子艰难地在风雪中行驶了两个小时,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服务区的指示牌。
王志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猛地一打方向盘,几乎是擦着导流线冲进了匝道。
“你疯了!开这么猛赶着去投胎啊!”赵芸被安全带勒得生疼,厉声骂道。
王志海顾不上还嘴,一脚急刹把车停在了服务区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
“我尿急,憋不住了,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千万别下来挨冻啊!”
王志海甚至来不及拿外套,拉开车门就像被狗咬了一样冲进了漫天风雪里。
赵芸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迅速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隐藏的监控软件。
早在两个月前,赵芸就在王志海那台淘汰在家里落灰的旧iPad上做过手脚。
她用那个iPad同步了王志海另一个专门用来联系小三的微信号。
果然,软件刚一打开,屏幕上就疯狂弹出了几十条语音信息。
全都是那个备注为“娇娇宝贝”发来的。
赵芸把音量调小,点开了第一条语音。
“老公你快放我出去吧,我要热死在里面了,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虚弱的哭喊声。
紧接着是第二条。
“呜呜呜……刚才那个音响震得我肚子好疼,你那个黄脸婆是不是故意的啊,我要下车!”
越往后的语音,女人的声音就越是微弱,甚至还夹杂着压抑的干呕声。
最后一条语音是两分钟前发来的。
“老公,我刚才吐在后备箱的垫子上了,好臭,我真的快要死了,救救我和儿子吧……”
赵芸听着这些语音,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冰冷的快意。
她抬起头,刚好看到王志海正从服务区的便利店里跑出来,手里拎着两瓶冰镇矿泉水。
就在王志海快要跑到车门前的时候,赵芸眼疾手快地按下了中控锁。
“吧嗒”一声,四个车门全部从里面落锁。
王志海在外面拉了两下车门没拉开,急得在雪地里直跺脚,用力地敲打着副驾驶的车窗。
赵芸故意把座椅往后一靠,闭上眼睛,装出一副戴着耳机睡死过去的样子。
任凭王志海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急得把冰水往自己脸上浇,赵芸就是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五分钟,赵芸才像刚睡醒一样,揉了揉眼睛,按下了车窗的一条缝。
“你敲什么敲,我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赵芸不悦地抱怨道。
“快开门,我冻死了,刚才有个乞丐要饭,我怕你害怕才把你锁在里面的。”赵芸随口扯了个谎,按开了中控锁。
王志海哆哆嗦嗦地爬进车里,带着一身的寒气。
他本来是想趁着买水的功夫,偷偷打开后备箱给徐娇娇透口气的,结果全被赵芸这个“不经意”的举动给毁了。
车子重新上路,驶下了高速,进入了通往老家村镇的国道。
国道路况很差,到处都是积雪和被大车压出来的一个个深坑。
王志海为了减少颠簸,把车速压到了只有三十码,像老汉推车一样小心翼翼。
“你这速度,是不打算回家吃年夜饭了吗?”赵芸盯着前方的路况,冷不丁地开了口。
“这路太滑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嘛。”王志海强颜欢笑着。
“是吗?”赵芸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锐利。
就在车子即将经过一个半米深、结着冰的巨大坑洼时,赵芸突然尖叫了一声。
“哎呀!有条野狗冲出来了!快刹车!”
王志海本能地一脚将刹车踩到了底。
路虎沉重的车身在冰雪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随即不受控制地往前滑行了半米,整个前轮狠狠地砸进了那个深坑里。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猛地往上一弹,然后重重地砸下。
“砰!”
后备箱里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撞击金属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凄惨女声尖叫。
“啊——”
那声音虽然隔着座椅,但在安静的国道上却如同鬼魅的哀嚎。
王志海的魂都快被这声惨叫给吓飞了。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转过头,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赵芸。
“你……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王志海的牙齿都在打架。
赵芸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摊了摊手。
“没有啊,可能是底盘刮到石头了吧,赶紧走吧,妈还在村口等着咱们呢。”
赵芸转过头看向窗外,用手机快速地发出去了一条早已编辑好的短信。
“人马上就到村口了,让你们的人准备收网。”
下午四点,一辆沾满泥泞的路虎极光终于缓缓驶入了王家村的村口。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早就站满了看热闹的七大姑八大姨。
地上铺满了红色的鞭炮碎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婆婆刘翠花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花棉袄,脸上堆满了平时过年都见不到的谄媚笑容,正伸长了脖子往车里张望。
车子刚一停稳,刘翠花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副驾驶上的赵芸,直接迈开小碎步,一阵风似的冲到了车尾。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可算把你们给盼回来了!”
刘翠花激动得直拍大腿,对着后备箱大声喊着。
“志海!快快快,快把后备箱打开,把我那金贵的大胖孙子接出来,可别在里面给憋坏了!”
周围的亲戚们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地看着这个发了疯的老太太。
王志海手忙脚乱地熄了火,推开车门就往下跑。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打开后备箱,看看里面那个被蒸了一路、又摔了一跤的徐娇娇到底还有没有气。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后备箱电子开关的那一秒。
一只白皙而有力的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一把夺走了他手里那串路虎的车钥匙。
王志海愣了一下,转过头。
只见赵芸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手里正抛弄着那把车钥匙,嘴角挂着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赵芸!你干什么!快把钥匙给我!”王志海急红了眼,像头发疯的野猪一样就要扑上来抢。
赵芸灵巧地往旁边一闪,反手在车门上的机械锁孔里用力一拧。
“咔哒”一声脆响,整辆车包括后备箱在内,被彻底死锁,除非砸车窗,否则外面的人根本打不开。
刘翠花一看这阵势,顿时拿出了农村泼妇的看家本领,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拍大腿干嚎。
“翻了天了!你这个不下蛋的毒妇,你这是要存心捂死我们老王家的独苗啊!”
“乡亲们快来看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嫉妒我儿子找了个能生养的黄花闺女,要杀人啦!”
刘翠花这一嗓子,直接把遮羞布撕了个粉碎,周围的村民顿时一片哗然,指指点点地围了上来。
赵芸看着这对极品母子的丑恶嘴脸,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走到村口那条为了化雪而挖开的、流淌着恶臭猪粪水的排水沟前。
“刘翠花,你真以为你们那点破事能瞒得过我?”
赵芸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穿透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你们大冬天的把一个孕妇像猪猡一样塞在后备箱里,真当你们老王家有皇位要继承呢?”
说罢,赵芸毫不犹豫地扬起手。
在王志海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她将那把价值不菲的车钥匙,划出一道抛物线,“扑通”一声扔进了深不见底的臭水沟里。
“刘翠花,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
赵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如刀一般扫过这对母子。
“这年,你们别想好过了。”
就在刘翠花准备跳起来撕打赵芸的时候,村口的大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两辆连车牌都用泥巴糊住的破旧五菱宏光面包车,一前一后地横在了村口,直接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拉开。
七八个光着膀子、哪怕是大冬天也露出大片纹身的凶悍男人,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钢管和棒球棍,杀气腾腾地跳了下来。
带头的一个刀疤脸男人,手里拿着一张徐娇娇的照片,恶狠狠地朝人群吐了一口唾沫。
赵芸往后退了半步,指着那辆被锁死的路虎车,对着那个刀疤脸冷冷地喊道:
“徐大龙是吧,你们要找的那个欠了五十万高利贷、卷了钱跑路的亲妹妹,就在这车的后备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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