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我没事,就是……高考数学,我没赶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

2024年6月7日上午,全国数百万考生坐进考场的那一刻,十八岁的谢晚宁却蹲在路边的台阶上,双手摁着一个陌生老太太的伤口,等待救护车的鸣笛声穿过整条街。

她知道自己来不及了。

那场数学考试,她缺席了。

志愿填报结束,谢晚宁的名字出现在一所普通专科学校的录取名单里——距离她原本的目标,差了整整一个层级。

二十八天后,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敲响了她家的门。

门开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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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谢晚宁五点半就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自己醒的。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感觉胃里有什么东西在转,说不上来是紧张还是兴奋,总之睡不着。

她侧过身,看见书桌上摞着的复习资料——那一摞纸从去年九月开始叠起来,到现在快有二十厘米厚,每一张都写满了字,每一张她都翻过不止十遍。

数学。

她最不担心的就是数学。

谢晚宁在班里的数学成绩一直是前三,最近三次模拟考,两次满分,一次扣了三分,她把那道错题单独抄在一张纸上,贴在桌角,每天早上起来第一眼就看见它。

她起床,洗脸,换上提前一天熨好的白衬衫,吃了叶秀芬煮的鸡蛋面——叶秀芬特意加了两个蛋,说是"高考要加双份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但硬撑着没哭。

谢晚宁吃完,把碗冲了冲,书包挎上肩,在门口换鞋。

叶秀芬站在厨房门口,声音刻意压得很轻:"发挥正常就行,妈不要求你考第一。"

谢晚宁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了个头,开门出去了。

她知道妈说的是假话。

叶秀芬在厂子里做了十六年,厂子黄了,她下岗,一个人把谢晚宁拉扯大,省吃俭用,从没让女儿缺过书本和课外班。

谢晚宁考上好大学,是她这几年活下去最重要的那根弦。

那根弦绷了很久了。

从家里到考场,步行大概十五分钟,骑车八分钟。

谢晚宁选择走路,她想让自己平静一点,路上吹吹风,脑子里把几个重点公式过一遍。

那天天气很好,六月初的早晨,阳光还没晒得人发烫,路边的梧桐树叶子绿得很深,偶尔有风过来,树影在地上晃。

谢晚宁走得很稳,不急不慢。

走到考场前第三个路口的时候,她看见前面有一小堆人围在一起。

不是很多,七八个,全站着不动,有人踮脚往里看,有人低头刷手机,还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外围瞄了一眼,皱眉,快步绕开走了。

谢晚宁放慢了脚步。

她侧着身子从人缝里往里看——

一个老太太,倒在地上。

侧躺着,一条腿弯着,另一条腿直直地伸出去,右手撑着地,正在试图自己爬起来,但爬了两下,没起来,手边散落着什么东西——一个布包,一把钥匙,还有几封信,被风吹得往旁边飘。

老太太的额头有一道红,不深,但在渗血。

谢晚宁看了一眼手表。

7点38分。

考试8点开始,迟到超过15分钟不得入场。

从这里到考场,步行还要八分钟。

她还有22分钟。

她站在人群外面,停了大约三秒。

三秒之内,她想了很多事,也什么都没想。

然后她挤进人群,蹲下去了。

"奶奶,您哪里疼?"

老太太抬起头,眼神有点散,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谢晚宁俯身看了看她的腿,膝盖那里磕破了,在渗血,但幅度不大,右手腕撑地的时候也红了一片,不确定有没有骨折。

她没敢随便搬动,转头对围观的人说:"谁打120?"

没人动。

谢晚宁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说完地址,她把手机收回来,重新蹲下,把老太太散落的东西一件一件捡起来,放回布包里——钥匙、布包,还有那几封信。

她捡信的时候,手快,没仔细看,但有一封信的封面朝上,她眼角扫了一下,看见信封右下角压着一个红色的圆形印章。

字太小,看不清。

她把信叠起来,塞回信封,连同其他的东西,放进老太太的布包,把布包挂回老太太手边。

老太太盯着她,嘴里说了一句话,声音太轻,谢晚宁没听清。

"奶奶您别动,救护车来了就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老太太头下面。

周围的人开始散了。

没有人留下来。

谢晚宁又看了一眼手表。

7点44分。

救护车来的时候,是7点56分。

谢晚宁把情况跟急救员说了一遍,确认老太太被稳妥地搬上担架,她才站起来。

她的白衬衫袖口上蹭了一道血迹,右手掌也红了一块——是蹲着的时候撑地留下的。

她看着救护车把车门关上,然后转过身,开始跑。

她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了。

但她还是跑了。

跑到考场门口的时候,是8点13分。

铁门关着。

门口站着一个监考老师,手里拿着名单,看见她跑过来,表情没变:"同学,超过开考15分钟了,不能进场。"

谢晚宁站在铁门外,喘着气,看着那扇门。

门是深蓝色的,铁的,很重,纹丝不动。

她没有哭,也没有求人。

她就那么站着,喘了几口气,然后说:"好。"

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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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宁没有直接回家。

她在考场外面的路上走了很久,不知道走了多少圈,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公交站牌下面,对面是一个卖早点的摊子,锅里的油在滋滋响。

她坐在站牌旁边的铁椅子上,把手机拿出来,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叶秀芬发来一条消息:"到了没,顺利不?"

谢晚宁把手机锁上,放回口袋。

她没办法现在回复。

她不知道怎么说。

她就坐在那里,晒着太阳,听着旁边早点摊子上收音机里播的歌,歌词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听着那个节奏,让自己不要想东西。

九点四十分,她的手机震动了。

是同学陈璐发的消息:"晚宁你在哪?我没看见你进考场!!"

谢晚宁盯着这行字,回了两个字:"在外面。"

陈璐没明白,又发了一条:"什么外面?你没进去??"

谢晚宁没有再回。

考试在上午结束的时候,陈璐从考场出来,在门口看见了谢晚宁。

谢晚宁还坐在原来那个铁椅子上,刚好是陈璐出来的那条路,一眼就看见了。

陈璐愣了一下,跑过来,站在她面前:"你怎么在这?数学你没考?"

谢晚宁抬头看她,平静地说:"路上遇到一个老太太摔倒了,我送她,来不及了。"

陈璐不说话了。

然后,陈璐哭了。

不是抽泣,是真的哭出声来,捂着脸,站在路边,肩膀抖着,哭得比谢晚宁还厉害。

谢晚宁反过来拍她的背,说:"行了,哭什么,又不是你没考。"

陈璐哭着说:"就是因为不是我才哭,如果是我我可能已经麻了,但是你……你数学那么好,你是真的可以考好的……"

谢晚宁没接这句话。

她知道的,她当然知道。

她知道自己数学能考多少分,也知道那个分数对整张成绩单意味着什么。

但知道有什么用。

她把陈璐的眼泪劝住,两个人各自回家。

谢晚宁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摸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

她把手伸进去,掏出来——

是一张对折的纸,不大,白色,边角有些皱。

她不记得自己把这个放进口袋的。

她打开来看。

纸上只有两行字,字迹是颤颤的老人体,用圆珠笔写的,笔迹很浅,但写得工整:

"孩子,我欠你的。"

下面跟着一串电话号码。

谢晚宁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她不知道老太太什么时候把这个塞进她口袋的,她完全没注意到。

也不知道老太太在倒在地上、头还在渗血的情况下,是怎么把这张纸掏出来、又准确地放进她口袋里的。

她把纸重新叠好,没有扔,走进屋子,换了衣服,把那张纸压在枕头底下。

叶秀芬在厨房炒菜,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回来了?考得怎么样?"

谢晚宁停了一下,说:"数学没进去,迟到了。"

锅里的炒菜声停了。

叶秀芬站在厨房门口,没说话,只是看着谢晚宁,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但她忍住了,没有问更多,转回去继续炒菜,声音很轻:

"先吃饭。"

那天晚上,谢晚宁躺在床上,听见厨房里有细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她知道那是叶秀芬在哭。

叶秀芬以为自己关着厨房的门,谢晚宁听不见。

谢晚宁能听见。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耳朵盖住,闭上眼睛。

枕头底下的那张纸,隔着棉花,硬硬地顶着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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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出来是高考后的第十天。

谢晚宁坐在电脑前,自己查的,叶秀芬站在她身后,手扶着椅背,手指捏得很紧。

页面加载出来,谢晚宁把成绩逐行扫了一遍。

语文:128分。

英语:136分。

数学:0分(缺考)

综合:239分。

总分:503分。

叶秀芬在她背后,很轻地吸了一口气。

503分,放在正常情况下,是够线的,是能报本科的,是她们这两年努力的结果。

但数学那一栏,那个0,像一颗钉子钉在那里,把所有的可能都钉死了。

谢晚宁把页面关掉,推开椅子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

叶秀芬没有动,站在原地,等谢晚宁走出去,然后才坐下来,重新打开页面,对着那个成绩单看了很久,很久。

消息在小区里传得很快。

不知道是谁说出去的,第三天,楼上楼下的邻居基本都知道了。

谢晚宁下楼买东西,碰见住在三层的王阿姨,对方拉住她,啧啧了两声:

"哎哟,你说你傻不傻,那老太太又不是你亲戚,你管她做什么?万一是碰瓷的呢?你看看,耽误了自己。"

谢晚宁站着听完,说:"她头上在流血。"

王阿姨被噎住,又说:"那也不能把自己的高考搭进去呀——"

谢晚宁没等她说完,侧身走了。

小区群里,有人转发了一篇文章,是本地号写的,题目大概是"为扶老人错过高考,善良是否值得",底下评论几百条,各说各的。

有人说谢晚宁是英雄,有人说她太冲动,有人说那老太太应该赔偿,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应该多学学她,有人说高考才是人生大事,不值。

谢晚宁没有看那篇文章,也没有看评论。

叶秀芬看了,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进了卧室,把门带上。

那些天,叶秀芬没有在谢晚宁面前哭过,没有抱怨过,也没有说过一句"你当初不该去扶"。

但谢晚宁知道那些话都在她心里压着,压得很重,只是她舍不得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变成埋怨女儿了。

叶秀芬不肯埋怨她。

志愿填报开始的那天晚上,她们两个坐在一起,把可以报的学校翻了一遍又一遍。

专科。

能选的范围比原来小了很多,能去的城市也窄了很多。

谢晚宁翻着页面,没有表情,一个一个看过去,很认真,像是在选一双鞋子,挑合适的尺码。

叶秀芬坐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谢晚宁最后点下去,填了一所省内的专科院校,商务英语专业。

叶秀芬看着那个名字,低下头,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角。

就这样了。

那天深夜,谢晚宁躺在床上,把枕头底下那张纸拿出来,在黑暗里展开,虽然看不见字,但她已经把那行字背下来了。

"孩子,我欠你的。"

她摸着那串电话号码,手指在数字上一格一格地数过去。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出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没想好要说什么,只是打了。

响了三声,对方接了。

电话那头,有呼吸声。

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是一个老人的声音,苍老,但清晰:

"孩子,等我。"

就这一句。

然后电话就断了。

谢晚宁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在黑暗里照着她的脸。

她把那张纸重新叠好,压回枕头底下。

"等我。"

等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记住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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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取通知书是在高考后的第二十四天到的。

白色的信封,印刷一般,校名用的是普通宋体,不大,印在左上角。

叶秀芬从信箱里取出来,放在饭桌上,没拆,就那么放着,等谢晚宁自己来拿。

谢晚宁吃完早饭,把碗洗了,顺手把信封拿起来,撕开,抽出里面那张纸,看了一眼,放回桌上。

叶秀芬端着茶杯坐在对面,看着那封通知书,说:"要不要打电话给你舅,让他帮你打听一下那个学校怎么样?"

谢晚宁说:"不用,我自己查过了,还行。"

叶秀芬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们两个就坐在那里,桌上是那封通知书,没有人再去动它。

那几天,谢晚宁开始整理房间。

高中三年攒下来的东西很多,练习册、卷子、笔记本,一摞一摞的,把书桌的抽屉塞得满满当当。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分类,能留的留着,不用的叠整齐,用旧报纸包起来,装进纸箱。

数学那摞东西最厚。

她把那些数学卷子一张一张叠好,摞整齐,捆上皮筋,放进纸箱最底层。

那道贴在桌角的错题,她最后撕下来,看了一眼,折了折,也放进纸箱里了。

纸箱最后压进了床底。

叶秀芬站在门口看着,说:"要不留着,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谢晚宁把最后一个纸箱推进去,拍了拍手上的灰:"用不上了。"

叶秀芬没再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往前走。

谢晚宁开始想着暑假要不要去打个零工,时间还早,离开学还有两个多月,在家坐着也是坐着。

她在招聘软件上翻了翻,看到一个超市收银员的兼职,时薪十三块,要求不高,离家近。

她把信息存下来,打算第二天打电话去问。

第二天下午,叶秀芬午睡,谢晚宁坐在饭桌前,把那封录取通知书翻过去,背面朝上,不想看校名,随手拿了支笔,在旁边的白纸上乱画着。

窗帘拉了一半,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桌上,把那封通知书照得很白。

然后——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谢晚宁皱了下眉,放下笔,站起来去开门。

走廊里,站着两个女人。

都穿着正装,一个高一些,大约四十多岁,头发盘起来,神情沉稳;另一个略矮,年轻一点,手里夹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谢晚宁看了一眼那个文件袋——

袋口压着一枚红色的圆形印章。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个印章,她见过。

是在那个散落的信封上,匆匆扫了一眼,字太小没看清,但那个红色,那个圆形,她记住了。

沉稳的那个女人先开口,声音平静,但清晰:

"请问,这里是谢晚宁同学家吗?"

谢晚宁还没回答,叶秀芬从里间走出来了,可能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头发有些乱,眼神还有点困,看见两个陌生人,愣了一下:

"你们是……?"

那个女人看了叶秀芬一眼,又看向谢晚宁,语气不变:

"我们是复旦学院招生组的,专程来找谢晚宁同学。"

叶秀芬愣住了。

手还握着走廊的门框,整个人没动,像是那句话在空气里飘着,没有落地。

谢晚宁站在门口,眼神落在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落在那枚红色的印章上。

复旦学院。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不是复旦大学,但在某些人眼里,比复旦大学更难进——因为它从不公开招生,从不在任何榜单上出现,但每一届进去的学生,出来以后都是各个领域里的人。

她,一个数学缺考、刚拿到专科录取通知书的女孩。

她们找她做什么?

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你们……找我?"

那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沉稳的那个,缓缓点了头。

她的手,伸向那个复旦学院牛皮纸文件袋,慢慢拉开了袋口。

里面的东西,只露出了一个角。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站在这条走廊里的所有人,都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