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7天，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的官网被“刷屏”了。刷屏的，全是中国军舰。从6月26日到30日，安阳舰、南昌舰、苏州舰、贵阳舰、西宁舰，再加上一艘电子侦察船，一连串通报排着队往外发，光穿航记录就发了十来条。压轴的是6月30日：三月才入列不久的055型驱逐舰东莞舰，经宫古海峡进了西太平洋。
按日方通报，6月26日，054A护卫舰安阳舰过宫古海峡出西太；27到28日，055南昌舰带着盐城舰和东平湖综合补给舰组成编队，从大隅海峡出去；同一时段，两艘052D贵阳舰、西宁舰走对马海峡，从日本海绕回东海；28日，052D苏州舰走横当水道回东海；29日，795电子侦察船也从横当水道出西太；到30日，就是东莞舰过宫古。前前后后，出岛链的、返航的加起来，涉及的舰艇总吨位大约9.1万吨。
9.1万吨是个什么概念？一艘美军尼米兹级航母，满载排水量也就10万吨上下。也就是说，这7天在日本周边同时活动的中国军舰，加起来快顶得上一艘超级航母压在秤上的分量。
过去中国海军出西太，多半是单支编队走宫古海峡，路线固定。对手蹲点蹲熟了，你还没到，它就能提前算好、提前守在那儿拍。可这一次，大隅、对马、宫古、横当，四条水道几乎同时冒出中国军舰。多路并进，同步展开。
所以，这件事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中国海军还会不会出岛链”，那早就是家常便饭。真正的问题有两个：这位一向勤快的“摄影师”，怎么突然一口气发这么多通报？以及，在这么多通报里，它怎么偏偏没拍到最想拍的那一艘？
我把它拆成三层看。
日本盯中国军舰，靠的是几条固定水道，宫古、大隅这些。就像一个门卫，守惯了一扇门，谁进谁出，看得清清楚楚。可现在，客人不走这一扇门了，而是从四五扇门同时往里涌。门卫还是那几个，分身乏术：侦察机得反复起飞，护卫舰得来回机动，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多路并进这一招，拆的就是对手“提前预判、蹲点守株”的老本行。
第一岛链上那几条水道，宫古、巴士，水域窄、航线固定，日本的岸基雷达、巡逻机、侦察舰蹲在这儿，确实织得密不透风。
问题是，这套本事有个边界：它的强项在“篱笆”上，不在“旷野”里。军舰一旦穿过水道、进了西太平洋的开阔海域，篱笆就到头了，后面是一大片监视的空白。
一周、三个星期，这些时间差，量出来的就是那道篱笆到旷野之间的距离。中国这支舰队的远海体系能力越强，能往旷野里走得越深，对手的跟监链条就被拉得越长，越容易在半路上脱手。
这里头，中国军舰走的是国际水域，合法航行。真正在变的，是这片海上，节奏是谁在定。
日本给中国军舰当了这么多年“御用摄影师”，拍的一直是别人的节奏。当被拍的那一方开始自己先公布动态、让最新的舰艇按自己的时间表突破岛链、一次从四条水道同时压过来，而摄影师只能追在后面、补交一沓少了关键一张的作业，这片海上真正说了算的那只手，已经不在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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