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七年,我决定去保险公司取出恋爱基金,却被告知:
“许女士一年前就独自取走了。”
回家后,我愤怒地质问她,将省吃俭用七年的钱拿去哪了。
她环住我的腰,轻笑。
“谢长谨说想开画室就把钱借他了,你们是好哥们,他又不会卷钱跑路,再说这也不耽误我们结婚。”
我心尖一酸,不是滋味。
她借钱和我订婚当天,那枚戒指比我的指围大了一圈。
我心底苦涩,如鲠在喉。
见状,她连忙低声询问定做戒指的朋友。
那人一惊:“靠!我一直以为你要和长谨哥结婚,问他拿的尺寸。”
这一刻,我恍然梦醒,将戒指猛的一砸。
“够了,许知芜,你去嫁给他吧。”
“我们结束了。”
我终于明白,你们相爱相杀是假,共同背叛是真。
余生,我放过你,你自由了。
闻言,她眼底闪过慌乱,短短几秒,猛地拽上我的手腕。
“阿津,你胡说八道什么,只是一个戒指弄错了拿回去调就好了,没必要分手。”
我盯着这张爱了七年的脸,竟然恍惚又陌生。
“如果连订婚出错都是小事,那什么是大事?”
是你不爱我,是你变心,才算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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