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自从军医丈夫拒绝为我病重的父亲做手术,
却愿意穿越两千多公里给小师妹家的狗送特效药后。
我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去前线支援给我报平安,我不再关心他受没受伤,只有淡漠地一个“嗯”;
他把戴了五年的婚戒交给新来的小师妹保管,我也不吵不闹,只应了一声“哦”;
他陪小师妹值夜班晚回家,说我热了三遍的菜凉了。
我只沉默起身,将菜倒了。
江砚终于察觉出不对劲,蹙眉问我:
“你又怎么了?”
水流冲掉浮油,发出单调的哗哗声。
我背对着他,没有转身:
“没怎么。”
只是从今天开始,我不等了。
......
江砚第二天下班时,餐桌上空荡荡的。
他眉心微蹙:“晚饭呢?”
我盯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不想做,累了。”
他眉头拧得更深。
“比我在连续做十二个小时的手术还累?”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起。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
他原本绷紧的下颌线明显松弛下来。
“别急,我马上到。”
那边传来同事起哄的声音。
“呦,周护士长又搬救兵了。”
“江军医快来,护士长快顶不住了。”
笑声此起彼伏,带着磕CP的热络。
我这个领了结婚证五年的妻子,像个局外人。
挂断电话,江砚把刚脱下的白大褂重新穿好。
我终于开口:“周晚棠?”
他动作一顿。
“伤员术后有突发情况,她只能找我。人命关天,你别多想。”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
想起上周他也是这样匆匆出门,说出差三天。
现在想来,不是出差。
而是驱车两千多公里,为周晚棠的狗送特效药。
“江砚。”
我叫住他。
他回头。
“怎么了?”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想也没想:“周五?”
原来他真的忘了。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第五年。
好在,也是最后一年。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你去忙吧。”
江砚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沉默片刻,他硬邦邦地挤出一句:“忙完就回。要给你带宵夜吗?”
我摇头。
“不用。”
再也不用。
江砚走后,我去营地食堂吃晚饭。
等餐的间隙,我拨通了一家4S店的电话。
“我要订一台越野车,能跑藏区318全线的,八十万预算,最好带卫星通讯。”
经理说有一款现货,但需要从仓库调,要等一周。
七天,足够我放下过去,处理这一团乱麻的婚姻。
“就这辆吧,一周后我去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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