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疯子,愤怒大喊质问。
他再度拉住我的手臂,低声辩解。
“我没办法了,你知道我爸妈总瞧不起我,我只是想干番成就,真的不知道那钱是你们的恋爱基金。”
换作曾经,我早该相信了,可现在我该如何相信。
“那戒指呢,问你要尺寸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驳!你什么都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心脏抽痛,我不明白为什么心那么痛。
十七岁,他被人欺负,是我替他出头,他被人污蔑,是我连夜找出证据,我们笑着感谢对方的出现,承诺一辈子的的兄弟情谊。
现在,他抢走了我的爱人。
我将手抽离,他猛地向后仰,一道身影迅速冲至我身前,将他一把扶住。
许知芜只是看着他什么没说,我就能读懂那份担心与爱。
因为她爱过我,所以我知道她爱一个人样子如何。
“阿津,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好不容易准备的订婚,你说走就走。”
“你和谢长谨八年兄弟情谊,现在都疑神疑鬼到他身上了,真是不可理喻!”
寒气将我包围,我心如刀割喘不上气。
她当着我的面,拉住他的手,冷声道:“我送他去医院看看,你自己先回家。”
谢长谨将手抽离连忙开口。
“许知芜我不要你管我,他才是你男朋友,你和他回家,我从来没想过因为我破坏你们的感情!”
她瞥了我一眼,眼底冷意。
“你是伤者,我先陪你去医院,他有力气胡闹搞砸订婚还不能自己回家吗?”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忽然笑了。
傅长津,你真傻,直到今天才读懂她的偏爱。
随手打了辆车,竟然是曾经打过的司机,他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关心道。
“小傅,这种天气你还淋雨呢,你女朋友呢平时那么恩爱今天怎么没一起啊?”
“她死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手机里一条条弹出谢长谨的解释,我索性屏蔽,反手找到了律师朋友的电话。
“长鸣,我想委托你帮我追回资产,越快越好,并且要让被告赔偿。”
灯光熄灭,我看向窗外。
爱没有了,但钱我要。
湿漉漉的回到家,厨房里炊烟袅袅,满屋温馨,当然这样的场景如果属于我会更好。
许知芜端着一碗滚烫的姜汤,绕过我走到他面前。
可笑。
七年我从没见她为我迈进厨房,如果我没空做饭,她宁愿饿着,让她为我做饭更是难如登天,原来让她开火没那么难。
“他崴脚了,一个人在家不方便,在我们这至少能照顾一二。”
她没看我,语气平静的像在交代下属。
“嗯。”
我发出音节,两人都有些愣住,满眼不可置信。
“你不问下去了?”
“阿津,要是你介意,我还是回家吧,我自己可以不麻烦你们。”
他故作艰难起身,许知芜暗自拉住他,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厨房有姜汤,你去喝一点,别感冒了。”
我动作一顿,站在原地。
“我讨厌姜的味道。”
“阿津,你别太矫情了。”
一个人不爱你的时候,你做什么她都觉得麻烦。
十八岁,我被暴雨淋湿,她从邻居阿姨那求来一碗姜汤,我撇嘴说自己不爱喝,她笑握住我的手。
“好啊,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淋雨。”
承诺只有听的人在意,说的人倒是忘的一干二净。
擦肩而过,我径直往房间走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