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本来只是随手划到一篇老贴子，标题平平无奇——“史上最佳动漫对手排名”。结果读下去，完蛋，整个人直接掉进回忆窟窿里。就是那种，脑子里自动开始放OP的感觉。今天干脆把贴子里提到的几组让我血压拉满的对手关系，按动画播出的时间线捋一遍。没看过的兄弟可以当个入坑参考，看过的，就当陪我再吸一口老番的劲儿。
先提一嘴，原贴开头就举了几个大家都知道的对头，但作者特别说，那些在真正伟大的宿敌面前还得往后稍稍。那我们就从最早的作品开始盘。
1979年，《机动战士高达》横空出世。那时候还没什么“美少年驾驶员”的套路，阿姆罗·雷和夏亚·阿兹纳布尔，一个被战争硬推进驾驶舱的联邦少年，另一个戴着面具、背负着吉翁理想的男人。贴子里点得很透：两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识形态蓝图——阿姆罗渐渐在炮火中理解到自己必须守护什么，夏亚则一直试图用激进手段加速人类进化。这种观念上的死结让他们在好几个战场上对线，从一年战争打到格里普斯，偶尔居然还能默契地并肩作战一下。但注意，只是“偶尔”。原贴提到他们在《机动战士Z高达》里有短暂的联盟，但就像两颗注定偏离的彗星，短暂的靠近之后，只会更激烈地奔向对立。这种裂痕甚至影响到下一代的人，哈曼、卡缪、葵丝……整个UC纪元的恩怨都绕着这对宿命冤家转。我第一次看的时候还不大明白，后来才懂，这不是单纯“你打我、我骂你”的对手，是在用光剑互相质问“人类到底有没有未来”。
时间快进到1998年，《星际牛仔》用一股慵懒的爵士味把斯派克·斯皮格尔推到我脸上。贴子里的说法特别有意思，说渡边信一郎把这个男人写成随波逐流的虚无主义者，但命运的齿轮从第五集《堕落天使之歌》里和比夏斯那一场冲突开始，就咔嚓定死了。斯派克那种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像野狗一样的性格，全是被比夏斯这个曾经的战友逼出来的。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大道理，就是血、枪、红龙组织，还有窗台上永远飘不散的乌鸦羽毛。原贴说斯派克命运已经写在石头上，这一点我真是边看边难受。他俩每次碰面，都像是把旧伤口重新撕开，斯派克越是想从过去抽身，比夏斯就越要把他拖回血泊里。这种对手关系不跟你谈世界和平，纯粹是私人恩怨，但那种撕裂感比任何大格局的冲突都更戳心窝子。
到了1999年，航海开始。《海贼王》这片子里，能让你哭着笑出来的角色太多了，但山治和索隆这一对，原贴一句话概括得极好：“虽有不可动摇的信任，却永远在幼稚拌嘴。”你说他俩是对手吧，其实从来不拿刀和腿往死里招呼，但你要说不是对手，那从登船第一天起就互相嫌弃到骨子里。山治觉得索隆是路痴白痴，索隆觉得山治是花痴厨子，任何小事都能变成比赛，比如谁能钓更大的鱼，谁先干掉更多敌人。可一旦遇上真正威胁草帽团的对手，这两人马上背靠背，连一个眼神都不用交换。这种信赖感里面藏着的较劲，反而比翻脸撕逼更难写。贴子里没说排名，但我个人觉得，这种顶着日常嬉闹的隐性竞争，才是对手戏里最难拿捏的温柔。
2006年是个神奇的年份，一口气出了两组让我熬夜到三点还在琢磨的宿敌。先谈《死亡笔记》。原贴对夜神月和L的评价是，“光道德绝对主义对阵L谨慎定义的正义，像一场心智象棋”。我第一次看的时候，觉得这不叫对手，这是两个高智商疯子隔着屏幕互下盲棋。夜神月拿起死亡笔记的瞬间，就认定自己才是新世界的神，任何阻碍他的人都得消失。L不一样，他根本不相信绝对正义这回事，破案靠的是逻辑、观察和那种近乎变态的忍耐力。贴子里说两人的每一次交锋都带着电流，我太同意。从联考到监控，再到手铐锁在一起的那段，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最上头的地方在于，他们甚至在某几个瞬间对彼此产生过认同，但那种认同旋即被更强的杀意吞掉。这种对手关系残酷就残酷在，没有和解可能，只有你死我活。
同年的《Code Geass 反叛的鲁路修》则把政治漩涡和童年友谊拌成了一坨既宏大又私人的悲剧。贴子花了大段笔墨讲鲁路修和朱雀，我看得心里堵得慌。故事发生在神圣不列颠尼亚帝国把日本踩成殖民地的架空世界，两个小时候在战火中失散的孩子，一个变成了戴面具的反抗领袖Zero，一个则穿上不列颠尼亚军服，驾驶兰斯洛特想从体制内部改革。鲁路修认为正义必须不惜一切手段去抢夺，朱雀非要不用暴力去改变帝国，哪怕给贵族当狗也在所不惜。两个人都活在自身的矛盾里，一边是理想，一边是血腥的现实。原贴引用了一句朱雀对鲁鲁修说的，“我们在一起没有做不到的事”，这句话后来回看，简直是往胸口插刀。就是这种“像硬币两面”的关系，让最后的零之镇魂曲成为一种必然——你想让世界记住和平的代价，就必须让最懂你的人亲手刺出那一剑。
2016年，《我的英雄学院》里的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则给出了另一种解法。和其他宿敌不同，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的门槛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爆豪少年时期简直是个刺猬，被班里人捧成天才，完全看不起无个性的绿谷。绿谷一边崇拜这个暴脾气的发小，一边又憋着劲儿想获得力量。原贴把这种关系描述成“从最初的敌意，逐渐演化出一种带着不甘的尊重”，真是准。我看到爆豪在战斗训练里把绿谷往死里揍，却在之后摔东西吼“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忽然就理解了。这对对手的张力不在什么宏大理念，而在成长速度的追逃。他们互相瞪着对方进步，谁都不肯先眨眼睛，这种劲头，比任何爆炸都烫人。
回头看看这六组人，从宇宙世纪的光剑互砍，到牛仔飞船上的血色对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