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孩子就被吓哭了。
唐菀手忙脚乱地哄,沈则言看了一眼孩子,眉头紧锁。
“疏禾,我是对不起你,但唐菀和孩子是无辜的,你别在这闹。”
这房子是我们结婚时的婚房,现在不仅住进了别人,他还要赶我走。
“我不走!这里是我家!”
沈则言却拽住我的手腕,把我一路拖到门外。
“孟疏禾,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别吓到孩子。”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没多久,我听见门里孩子的嬉笑,沈则言正低声哄着“爸爸抱抱”,
而唐菀亲昵地叫他“老公”。
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而我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耳朵突然嗡嗡作响。
我好像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战场,炮弹像雨一样落下来。
弹片嵌进皮肤里,痛到说不出一句话。
再次醒来时,我什么都不记得。
但脑中一直有个声音,我必须活着,有人等着我回家。
我靠着这个念想,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从崩溃里拉回来,日复一日地吃药,输液,做心理疏导。
后来我终于想起一切。
想起了我的家人,想起了我青梅竹马的爱人,还有一起长大的闺蜜
我不顾医生的劝告,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飞了十几个小时回国。
却没想到,迎接我的,会是这样一个惊喜。
我蹲在大门前哭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擦了把脸,开车直奔孟家老宅。
到家时,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眼泪再次落下。
我扑过去抱住她,声音哽咽。
“妈,我回来了。”
还未等我说下一句话,妈妈一把推开我。
紧接着一个巴掌落下来。
孟疏禾!你这个不孝女竟然还有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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