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你明明答应了嫂子要把林鸢辞退,要是被她发现你非但没把人辞退,还让升级让她做你的生活秘书,嫂子闹起来怎么办?”
我攥着门把的手指骤然收紧。
傅清野宠溺地揉了揉林鸢的发顶,语气冷静又淡定:
“她不会发现的,你们都把嘴守严了。”
“鸢鸢心思单纯,更不会主动闹到她跟前去。”
“她刚成年就跟了我,总不能委屈了她。”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浑身发僵。
林鸢现在二十一岁,原来早在三年前,傅清野就已经出轨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粗麻绳死死勒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旁边的兄弟忍不住开口:
“可是傅爷,你就不怕之前那场梦真的应验吗?”
满包厢的嬉闹声随着这句话瞬间消了音。
傅清野轮廓冷硬的脸隐在包厢的暗影里,只有指尖夹着的烟明明灭灭。
林鸢适时露出怯生生的不安神色,余光瞥见门口的我时,却悄悄勾起了唇角。
她挖了一勺榛子蛋糕递到傅清野嘴边。
傅清野低头咬了一口,嘴角扯出势在必得的笑:
“不过是场梦罢了,林鸢不是梦里那个虚伪的陪酒女,我也不是梦里毫无防备的傅清野。”
“梦里阿阮拿到离婚证后,是温家把她藏了起来,才让我一时找不到人。”
“可要是温家垮了呢?温阮没了靠山,就永远不可能从我身边离开。”
头顶水晶灯的光落下来,映出他眼底的狠戾与决绝。
“再说,我还不知道温阮有多爱我吗?”
“我跟她讲了那场梦之后,她比以前更黏我,她比谁都怕那场梦变成真的。”
我僵立在门外,排山倒海的痛楚攥紧了心脏。
我踉跄着转身离开,不知不觉竟回到了自己家里。
爸妈看见我惨白如纸的脸都吓了一跳:
“阮阮,今天不是去过纪念日吗?是不是清野那混小子欺负你了?”
母亲还下意识替他辩解:
“你别瞎想,当初清野为了让我们安心,可是提前签过一份离婚协议的,他怎么会惹阮阮生气?”
“离婚协议?”我猛地回过神,哑声开口:“现在就找出来给我。”
百?玥?
当看到最后一页上熟悉的“傅清野”三个字时,我悬着的心反而落了地。??
我深吸一口气,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和傅清野,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把协议交给律师确认生效后,我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爸妈说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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