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去医院看孩子,刚拉开老婆车门,就发现副驾驶上坐着她的男秘书。
慕晚清指了下后座。
“新招的小帅哥有点晕车,你体谅体谅。”
她抬手间,不是烟味,而是淡淡的糖果香。
我握着拳头收紧。
“你戒烟了?”
慕晚清神色愉悦。
“小帅哥闻不得烟味,我一拿烟他就吵我,没办法了。”
她自己都没发现语气里尽是宠溺。
副驾驶的沈从年打了下慕晚清的胳膊。
“大叔,听说你家孩子闻不得烟味,好几次还差点窒息死了。”
“你为了让她戒烟还割腕过,太不像话了,我已经教训过她了,以后你还有什么想让她改正的毛病都交给我。”
这一瞬间,我知道这段婚姻结束了。
手腕上的那道已经愈合的口子开始发痒。
我不停地抓着。
慕晚清狠狠地揉了把沈从年的头发。
“没大没小的,还敢教训起我。”
沈从年笑着挣扎,撞在她胸膛上,肆无忌惮地抓住她的领带。
“姐姐才不大,姐姐永远十八岁。”
我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
视线落到黑色的领带上。
那是我送给慕晚清的生日礼物。
之前有秘书不小心扯了下她的领带。
她当场就把人开了。
她说怕我多想,怕我生气,怕我某个瞬间想起来这件事会不要她。
而此刻,领带在沈从年手里攥紧,揉皱。
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怎么还不上车?”
终于,她瞥了我一眼。
嘴角的笑容在看到我时,滑落下来。
我被噎了下,不声不响地坐到后面。
“他也要去医院?”
我问了句。
沈从年转头坦然。
“不是啊,我们待会要看划龙舟。”
去看划龙舟?
慕晚清不是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了吗?
没等会再问。
下一秒,慕晚清的声音响起。
“他年纪小,看什么都新鲜,非要闹着去看划龙舟,你待会自己进去做检查,做完了我去接你。”
我的心脏猛然收紧。
错愕地盯着她的侧颜。
“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去看孩子?”
大概是我语气里的不可置信太明显。
沈从年捂着嘴噗嗤笑出声来。
“平时我都是在网上看到那些老婆说离不开老公,要老公喂饭,要老公陪着,笑死我了,
没想到到你家反过来了,没想到大叔居然还是个娇夫。”
我厌恶的皱起眉。
随口解释。
“是她答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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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因为她出院,她保证以后每次她都会去和孩子反省错误。
“行了,顾则安,从年随口开的一个玩笑,你别一个劲的叭叭不停。”
胃里好像有什么在翻涌。
我恶心的不行。
我他妈分明还什么都没说呢。
慕晚清轻轻叩了下沈从年的脑门。
“这是惩罚。”
他们嘴角都向上扬着。
唯有我,白着一张脸。
手机亮了下。
弹出红色预警。
我开口。
“慕晚清,可是天气预报告说今天有大暴雨。”
她甩了下头发。
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烦躁。
顾则安别烦人了行吗?”
“大家都很忙,不是每个人都有空和你一样,一天到晚围着孩子打转的。”
刺耳的嗓音像一桶凉水浇在我头上。
浇灭了那最后一丝的期待。
沈从年顺势将棒棒糖塞进慕晚清嘴里。
满脸的不悦。
“大叔,你能不能别老给她压力?”
“她在你身边真是一点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你都给她逼成什么样了。”
熟悉的甜味溢了出来。
恶心的我当场就想吐了。
我咬牙。
“行,我自己去。”
医院里,我刚坐下便开口。
“给孩子办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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