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所以今晚穿成这样来参加我的求婚?”
苏悦薇脸色一白。
裴叙立刻挡到她身前。
“沈宁,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盯着他挡人的动作,手指慢慢攥紧裙摆。
太熟了。
每次聚会,有人开苏悦薇玩笑,他也是这样挡。
他说:“悦薇脸皮薄,你们别逗她。”
那时我还笑着点头。
门口有人上来催:“裴医生,沈老师,大家都等着呢。”
我提起婚纱转身往外走。
裴叙追上来拉我:“宁宁,你去哪?”
我甩开他的手:“回家。”
“今晚这么多人,你别闹。”
我脚步停住,回头看他。
“裴叙,我穿着婚纱,听见你亲口说追我三年是为了她。你现在说我闹?”
他脸色僵住。
楼下宾客还在起哄。
我走出宴会厅时,所有目光都扎了过来。
裴叙母亲站起来打圆场:“哎呀,小两口闹别扭呢,宁宁害羞了。”
我没接话,只拖着裙摆往外走。
酒店门口下起雨。
我坐进出租车,裙摆卡在门外,司机提醒:“姑娘,裙子。”
我低头去扯,白纱沾了泥水。
三小时前,裴叙蹲在我面前,替我整理这条裙子。
他说:“宁宁,今晚你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新娘。”
我指尖一顿,扯出裙摆,关门。
车窗外,裴叙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伞。
我看着他跑近,心口微微一紧。
下一秒,他忽然回头。
苏悦薇扶着酒店门框,身子晃了晃。
裴叙那一眼很短。
可我看清了。
他还是走到车边,撑着伞,肩头湿了一片。
“宁宁,下来,我们谈谈。”
我隔着车窗问:“你确定现在要谈的是我们,不是她?”
他皱眉:“悦薇也被吓到了。”
我笑了笑,抬手按住车窗开关。
裴叙把外套脱下来,往车里递:“你先披着。”
外套落到我膝上,一股栀子香钻进鼻腔。
我不用香水。
苏悦薇喜欢栀子香。
我把外套推回去:“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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