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当终场哨响，克罗地亚1比2不敌葡萄牙倒在32强，40岁的莫德里奇与41岁的C罗在球场上相拥耳语，数分钟前还厮杀的两队队长，此刻更像一对多年老友。他们共穿了233次球衣踏上同一片球场，其中222次是并肩作战，11次是各为其主。

“我和卢卡一起踢了那么多年，”C罗赛后说话时，语气不像在评价对手，“我们差不多年纪，我想他就是足球传奇，他依然是足球传奇。”2012年到2018年，两人在皇家马德里共度六个赛季，拿下四座欧冠冠军，那是他们彼此最熟悉的年代。如今在多伦多球场的夜色里，一次拥抱可能就划上句号——不是友谊的句号，而是赛场上交手的句号。开球前挑边，两人还相视一笑；终场后，再简短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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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人士普遍预期，这将是莫德里奇最后一场世界杯比赛。他带领克罗地亚在2018年杀进决赛夺得亚军，2022年又拿下季军，让这个人口不足四百万的国家两度站上领奖台。如今他40岁，C罗41岁，两位老将各自背着“圆梦世界杯”的重量走上球场，却必须有一人提前离场。克罗地亚主帅达利奇赛后承认，这“大概率”是魔笛的世界杯谢幕战，但他补了一句：“只有上帝知道未来四年会发生什么，我们会回克罗地亚后再谈。”

没有泪水，没有悲情，只有一句“足球传奇”飘在多伦多的晚风里。如果这真是终点，那么最后一场、最后一次，两个加起来81岁的男人，用一次拥抱把这段跨越十四年的场上缘分收进了足球史。至于那11次作为对手的纪录是否就此定格，没人在此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