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萤,发什么呆呢,切蛋糕了。”
闺蜜陈月的手肘撞了我一下。
我晃过神来。
贺砚庭已经揽着徐丹露的腰,走到三层蛋糕跟前。
他的声音温柔:“露露切第一刀。”
他转过头看向我,命令道:
“萤萤,你过来帮她扶着手。”
他甚至贴心把刀柄递到我面前。
“顺便叫声嫂子,医生说她现在最需要这种被人服从的刺激感。”
我没有接那把刀,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贺砚庭,你拿我的生日来给她庆祝?”
贺砚庭提前了一个月找法国大师定制的。
当时他满眼深情的对我说,蛋糕的寓意是一生一世只甜你一人。
原来,真正甜的是另一个女人啊。
贺砚庭轻笑了一下:“用你的喜气驱散露露的病气,正好不过。”
周围的宾客发出窃窃私语。
“贺总真是用心良苦,为了治好徐小姐的病连正牌女友都豁出去了。”
“这沈萤也太不懂事了,连病人的醋都要吃,真够恶毒的。”
陈月见我站着不动,直接上手按住我的肩膀。
“萤萤,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她凑到我耳边。
“人家露露抑郁症那么严重,你配合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我推开了陈月。
看着她的脸,我喉间哽住,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昨天,她还陪我一起试穿今晚的礼服,夸我是全城最幸福的女人。
原来,都是假的啊。
我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徐丹露无名指那枚熠熠生辉的千万钻戒上。
徐丹露顺着我的目光,故意抬起手理了理头发。
“砚庭哥,你送我的这枚钻戒太重了,戴着手指都酸了呢。”
接着,她看向我耳垂。
“萤萤姐,你耳朵上这对碎钻耳钉真小巧。”
她捂着嘴娇羞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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