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感很冰,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冰冻住。
原来我满心欢喜以为的惊喜,只是别人挑剩下的附带品。
说完,贺砚庭招呼着大家切蛋糕。
他们团团围住徐丹露,一起吃蛋糕庆祝,祝她早日康复。
孤身站在原地的我成了外人。
我的29岁生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泪水模糊了双眼,无声落下。
花茎上的刺没有处理干净,深深扎进我的掌心。
一时间,竟分不清楚自己是身痛还是心痛。
我走了。
没人发现。
我刚回到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徐丹露发了新动态。
照片里,她被众星捧月围在中间,贺砚庭正宠溺的替她擦去嘴角的奶油。
配文:
“哪怕深陷黑暗,也有人愿意为我摘下满天星辰。”
退出动态,我看着屏保的婚纱照,一阵恍惚。
那是上周,贺砚庭推掉工作,带我飞去冰岛拍的。
漫天极光下,他笑着向我承诺:
“萤萤,我终于要给你一个家了,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我娶到了最爱的女孩。”
可现在呢?
他对我的爱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尖反复扎进。
我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心。
深吸一口气后,我把屏保换成了风景照。
第二天,贺砚庭提着几个塑料袋回来了。
“萤萤,我回来了。”
他换上拖鞋,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路过街边那家烤红薯摊,顺手给你买了一个,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个吗。”
我看着那个已经渗出冷凝水的纸袋。
以前我胃不好,他总是跑遍半个城市去买那家老字号的热粥,生怕冷了一星半点。
现在,一个冷掉的随意买的烤红薯,就成了他敷衍安抚。
“谢谢,我吃过了。”
我收回视线。
贺砚庭走过来,习惯性的想揉我的头。

他身上浓郁的香味钻入鼻腔,带着某种昭然若揭的暗示。
我下意识避开他的触碰。
他的动作顿住,眉头蹙起。
“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他收回手,语气里不自觉流露出心疼。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那都是为了配合医生的治疗方案。”
“丹露太可怜了,她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我不帮她谁帮她。”
我注视着他,一夜未睡的眼睛干涩得发疼。
“你拿我来给她配合治疗?贺砚庭,我们的感情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我又算什么?
他面露不耐:
“你是个健康的人,有我的爱,有优越的生活,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
我还没开口,门突然被推开。
陈月推着两个粉色行李箱走了进来。
徐丹露跟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星黛露玩偶。
“庭哥,我把露露的行李拿过来了。”
陈月熟门熟路的将行李箱推进来。
我站起身,看着贺砚庭:“这是什么意思?”
贺砚庭接过徐丹露手里的东西。
“露露一个人住容易胡思乱想,医生建议她住在有生活气息的地方。”
陈月在一旁帮腔。
“就是啊萤萤,你别那么自私,露露现在是特殊时期。”
说完,他们开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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