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班牙用一场3-0将奥地利撕碎时，这支两年前欧洲杯夺冠的球队终于找回了那副不可一世的面孔。路易斯·德拉富恩特赛后只撂下一句话：“今天的表现应该成为一切的基础。” 这话是说给整个世界杯听的——别以为法国可以轻松走到最后。7月6日的达拉斯，等在他们面前的是刚刚在多伦多一场癫狂对决中死里逃生的葡萄牙。

葡萄牙那边，故事远比比分更残酷。C罗终于打进了他世界杯淘汰赛的第一球，这本该是头条，可戏剧性的一幕随即发生：罗伯托·马丁内斯在比赛末段果断将他换下，镜头里埋着头下场的C罗，仿佛成了这出反转剧的伏笔。更出人意料的是，英雄另有其人——贡萨洛·拉莫斯。他在逆势中一头砸进致胜球，不仅让葡萄牙惊险越过克罗地亚，也让这场比赛极有可能成为卢卡·莫德里奇世界杯生涯的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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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米兰中场，曾带领人口不足400万的克罗地亚在2018年闯入决赛并捧起金球奖，四年前又在卡塔尔把球队扛进四强。如今，这颗永不停歇的引擎或许真的要熄火了。克罗地亚主帅达利奇的声音里满是遗憾：“这很可能是他最后一届世界杯了。我很抱歉以这种方式结束，一场失利。他在下半场的表现依然是我们最关键的球员之一，他用品质和意志带着克罗地亚拼到了最后。” 字字句句，都像是一代大师的挽歌。

同一晚，瑞士2-0击退阿尔及利亚，连同上半时恩博洛和恩多耶的两粒闪击，让他们从容留在温哥华，静候7月7日与哥伦比亚或加纳的对决。这一天，欧洲三强集体亮剑，但最令人战栗的信号来自西班牙，最令人窒息的剧本来自葡萄牙——而那个剧本里，旧神谢幕，新星登场，C罗的进球反倒成了送别传奇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