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您去查,安徽纪检监察网给出一则消息:安徽省舒城中学原党总支书记、校长何登保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舒城县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很少有人真正了解当下的教育生态,所以在这件事面前,我能看到众生相。
那些教育生态圈子之外的乌合之众,他们从来只把苛刻挑剔到类似于恶婆婆的眼光盯在一线教师身上、一线负责任但却老实木讷的教师身上,尤其是自己孩子的老师身上,没事儿找事儿也要将教师钉在耻辱柱上,借以证明自己原生家庭基因强大,自己孩子万里挑一。
他们不太会去谴责教育管理者,光彩夺目的教育管理者经常让他们感到眩晕。或者说,他们的胆子也不允许他们谴责教育管理者,他们就是一群奉行社会达尔文主义形式规则的市侩,并不具备任何理性与逻辑思维基础,我们不去谈他们!
那些清楚明白了解教育生态的人们,他们多数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翻江倒海,表面波澜不惊。他们或者像那些学生家长们一样,恐惧权力带来的毁灭性打击,影响到自己在这个红尘俗世上的名誉和利益。他们讲究一个“高情商、广人脉、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哪怕自己从事着塑造人类灵魂的职业,公平道义也可以放在一边不谈。
也有一部分清楚明白了解教育生态的人们啊,他们之所以万马齐喑,不过也在做着黄粱一梦、南柯一梦。他们并没有高尚的从教之心,“教育初心”也不过是拿来说说罢了,他们希望自己将来也能够左右逢源地从教育这个金山银海里面变得富可敌国。
不要以为当下的教育生态是清水衙门!过去的教育生态,在教辅资料购买没有铺天盖地展开、教师办班之风不太炽烈时候,那确实是清水衙门。
现在,只有我这样的教师,在教育生态里才经济拮据:依靠着每个月五六千元的工资过活(这两年才忽然涨到这个水平!以前,我去银行办理业务时候,银行业务员还曾经好奇地说:“你每年工资有十几万?”可她哪里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年薪不过三四万元),我需要养活一家老少六七口人,生活让我感到痛苦万端!
当然,苏格拉底说,人生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做快乐的猪,要么做痛苦的人;而叔本华说,要么庸俗,要么孤独。我的痛苦,三十年来从来没有改变;在未来的时光里,我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改变!
我告诉天下每一个人:我清清白白!
三十年来,我从来没有开办过任何校外辅导班,也没有作为影子控制人,躲在幕后经营校外辅导班,更没有收取过学生家长的红包和礼物以及吃请。
不过,饶是我清清白白,当学校里面的教师们因为集体开办辅导班而惹出了天大的乱子,那个罕见的被蒙在鼓里的校长,竟然在邪恶教师同行的暗示之下,怀疑我;而我不接受学生家长的红包和吃请,更是让教育生态里面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对我心生嫉恨,排挤打压无所不用其极!
我没有“情商”,我不可能成为安徽省舒城中学原党总支书记、校长何登保这样的人。但我知道,当下的教育生态里面存在很多很多这样的人!
我说这些话的目的是提醒你们去看看何登保落马事件下面的评论。有人说:“都是为了钱!补一节课两三百,我们家长真是吃不消了!”
在这个义愤填膺的评论面前,我笑了:“第一,‘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可不靠补课去敛财,你们搞错了方向!第二,两三百,闹着玩儿呢?据我所知,我们当地知名高中的相关费用可不是这个价——十倍都不止!你还别不相信,我用阳寿跟你对赌!”
看看这个叫做何登保的教育管理者的履历,金光熠熠到佛陀都黯然失色!
1987年,何登保从安徽师大中文系踏上从教之路,深耕教学、潜心教研,最终担任外界体会不到的学校等级森严的头部名校舒城中学校长——这所学校,每一年都有大量学生考入清华北大等国内一流学府。
没有落马之前,众人看到的何登保是:文笔精湛,著书立说,写下教育专业力作,《舒城在线》栏目经常刊登他的文章,字里行间都发散着正直清廉的浓烈气息。
除此之外,他还斩获全国模范教师、特级教师、正高级教师等多项重磅荣誉(只有教育生态之内的人们才知道这些东西的含金量有多么高——不单单指声与名的含金量,也指纯粹的每个月是别人数倍桌面收入的金钱“含金量”),是六安本地极具口碑的学者型教育从业者。
事业成功之外,何登保的家庭生活也非常成功,他的女儿已经定居加拿大。作为一名父亲,他成功托举了自己的孩子,我们普通人很难企及这一点。
原本,2024年,何登保已经卸任,平稳着陆,但因果报应面前他还是没有保住自己,而今落得一个身陷囹圄的结果,也算是天理循环。但我们应该思考些什么?
我这个教育从业者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那么,而今的教育生态草台班子问题更大!
在教师职称评审制度拉开的工资代差面前、在教育行政化倾向越来越严重的当下、在“教师过剩论”甚嚣尘上给一些人渴望进行权力操控,蠢蠢欲动构建随心所欲帝国的吸引力面前,如果能够利用暑期,放过普通一线教师,把那些教育生态之内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放在铁板上烤上一烤,大概率就能为国掘金——还是海量的黄金!
不过,希望似乎只是一丝丝:我们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在辱虐式管理教师的时候,曾经傲娇地提到我们当地的大理寺在暑期,曾经让每一个“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交代自己的问题——这说明,大理寺很清楚:它们都会有一些问题!
可是,“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也很安然:这种泛泛的挨个走一遍,也就是个形式。哪里不讲究个“人脉和情商”?自己只要动用自己的人脉,再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象征性问题,也就过了关,你们那里呢?
希望总还是要有吧,希望这个暑假里,被揭开画皮的人越来越多,我们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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